第217章 他的军方证件震慑（2/2）
“谁？”
“楚清欢。”林晚月说，“她学建筑设计时，研究过西山别墅的建筑风格。而且，她爷爷楚天阔与别墅的设计师是旧识。”
当天晚上，楚清欢被紧急召到北辰资本。听完情况后，她沉思良久。
“西山别墅的设计师是我爷爷的师兄，已经去世多年。但别墅的建筑图纸，应该还保留在省建筑设计院的档案室里。”
“能拿到吗？”陆北辰问。
“我可以试试。”楚清欢说，“以项目考察的名义，申请调阅相关档案。不过需要时间。”
“三天。”陆北辰说，“十五号之前，我们必须拿到图纸，找到进入别墅的方法。”
楚清欢点头：“我尽力。”
就在众人分头行动时，沈逸飞那边传来了坏消息。
“我们布控在西山别墅周围的人，被发现了。”他的声音带着懊恼，“对方很警觉，我们的设备刚安装好就被屏蔽了。”
“有没有人员伤亡？”陆北辰最关心这个。
“那倒没有。对方只是破坏了设备，没有对我们的人动手。”
林晚月皱眉：“这说明秦振国还不想彻底撕破脸，或者说，他还有所顾忌。”
“他在顾忌什么？”
“他的女儿。”陆北辰说，“如果我们的判断正确，那个女孩就是他的软肋。在她面前，秦振国不会轻易动武。”
就在这时，周建军从邻省打来电话，声音兴奋：“查到了！辣酱厂爆炸用的炸药，是军用制式炸药，但批次不对，应该是从非法渠道流出来的。”
“能追查来源吗？”
“有点线索。”周建军说，“这批炸药最后一次合法使用，是在三年前的一次矿山爆破作业中。当时负责作业的，是省爆破工程公司，而那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——”
“李国华。”陆北辰接话。
“没错！”周建军说，“而且我还查到，爆炸发生前，有几个生面孔在厂区周围转悠。厂里的老工人说，那些人说话带京腔。”
京腔。秦振国就是北京人。
所有的证据链，正在慢慢闭合。
深夜，林晚月和陆北辰还在办公室里研究资料。墙上的时钟指向凌晨一点。
“休息一会儿吧。”陆北辰递给她一杯热牛奶。
林晚月接过杯子，却没有喝：“北辰，我在想，如果我们真的扳倒了秦振国，接下来会发生什么？”
陆北辰沉默片刻：“他的倒台，会牵扯出一大批人。商界、政界，甚至军方，都会有人受到牵连。这会是一场大地震。”
“那你...”
“我已经做好了准备。”陆北辰握住她的手，“这些年的潜伏，等的就是这一天。父亲没能完成的使命，我来完成；他没能守护的正义，我来守护。”
林晚月靠在他肩上：“我会一直陪着你。”
窗外，城市的灯火渐次熄灭，但北辰资本的办公室依然亮着。在这片黑暗中，这盏灯就像一座灯塔，指引着方向，也守护着希望。
三天后，楚清欢成功拿到了西山别墅的建筑图纸。图纸显示，别墅有一条隐蔽的地下通道，直通后山。
同一时间，沈逸飞追踪到了秦振国女儿的信息。女孩叫秦雨柔，二十三岁，患有严重的社交恐惧症，常年独居。
十五号晚上八点，陆北辰和林晚月带着一小队人，秘密来到西山后山。按照图纸的指引，他们找到了地下通道的入口。
通道内阴暗潮湿，空气中弥漫着霉味。一行人悄无声息地前行，手电筒的光束在墙壁上晃动。
就在他们接近别墅地下层时，前方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陆北辰立即示意众人隐蔽。通道拐角处，两个保镖模样的人正在巡逻。
“听说今天老爷子要见小姐？”一个保镖说。
“是啊，每个月都这样。不过今天好像不太一样，老爷子脸色很不好看。”
“能好吗？王建业和李国华都进去了，咱们这边...唉。”
两人的对话证实了之前的判断。秦振国果然在这里，而且今天确实是要见女儿。
等保镖走远，陆北辰带队继续前进。通道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，门上装着密码锁。
楚清欢根据图纸，迅速计算出密码的规律。几次尝试后，“咔哒”一声，门开了。
门后是一个装修精致的小客厅。客厅里没有人，但能听到楼上传来隐约的说话声。
陆北辰做了个手势，小队分成两组：一组留守通道，防止后路被断；一组随他上楼。
二楼的书房里，灯光昏暗。秦振国背对着门，站在窗前。他面前坐着一个瘦弱的女孩，正是秦雨柔。
“雨柔，爸爸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。”秦振国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。
“为什么？”女孩的声音怯生生的。
“有些事...出了点问题。不过你别担心，爸爸都安排好了。明天会有人送你去国外，那边一切都准备好了。”
“我不想走。”女孩小声说，“我在这里很好...”
“听话！”秦振国的语气突然严厉起来，随即又软下来，“雨柔，爸爸是为了你好。有些事，你现在不懂，以后会明白的。”
就在这时，书房的门被推开了。
陆北辰站在门口，手中握着那个深蓝色证件：“秦部长，恐怕您走不了了。”
秦振国猛地转身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他下意识地挡在女儿身前：“你们...你们怎么进来的？”
“这不重要。”陆北辰走进书房，林晚月跟在他身后，“重要的是，您这些年做的事，该有个了断了。”
秦雨柔惊恐地看着突然出现的陌生人，紧紧抓住父亲的手臂。
秦振国强作镇定：“陆北辰，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？我是部级干部，你无权...”
“我有权。”陆北辰亮出证件，“国家安全特别行动处，有权对危害国家安全的任何人采取必要措施。秦振国，你涉嫌出卖国家机密、贪污受贿、组织犯罪集团，现依法对你进行拘捕。”
书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秦振国的保镖冲了上来，但看到陆北辰手中的证件，都迟疑了。
“你们还愣着干什么！”秦振国怒吼，“他们是假冒的！”
“是不是假冒的，很快就有分晓。”林晚月开口，她的目光落在秦雨柔身上，“秦小姐，你父亲做的事，你可能不知道。但请你相信，我们不是在害他，而是在救他——救他不要再错下去。”
秦雨柔看着林晚月，眼中闪过一丝迷茫。这个女人的眼神，诚恳而坚定，不像在说谎。
秦振国突然从抽屉里掏出一把手枪，但还没来得及举起，陆北辰已经如闪电般冲到他面前，一个干净利落的擒拿，卸掉了他的武器。
“爸！”秦雨柔尖叫。
“雨柔，别怕。”秦振国被制服在地，却还努力安慰女儿，“爸爸没事，爸爸...”
他的声音哽住了。事到如今，他再说什么都是徒劳。
楼下的保镖已经被控制。陆北辰的人接管了别墅。
秦雨柔被女队员带到隔壁房间安抚。林晚月陪着她，轻声细语地解释着一切。
书房里，陆北辰对秦振国进行初步审讯。这个曾经位高权重的男人，此刻瘫坐在椅子上，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。
“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陆北辰问。
秦振国苦笑：“为什么？是啊，我也经常问自己这个问题。一开始，只是想帮亲戚朋友办点事，行个方便。后来发现，权力这东西，用着用着就上瘾了。再后来...”
他看向窗外：“再后来，就回不了头了。”
“我父亲，是不是你害死的？”
秦振国沉默良久，终于点头：“是我下的命令。他查得太深了，已经接近核心。我不得不...”
陆北辰的手紧握成拳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但他控制住了情绪，继续问：“‘夜枭’组织的其他成员，还有谁？”
秦振国报出了一串名字。每一个名字，都代表着一个领域的重要人物。
审讯持续到凌晨。当专案组赶到时，秦振国已经交代了大部分犯罪事实。他唯一的要求，是不要牵连女儿。
“她什么都不知道。”秦振国说，“这些年，我一直把她保护得很好。她只是...只是我的女儿。”
黎明时分，秦振国被带走。秦雨柔站在别墅门口，看着父亲远去的背影，泪流满面。
林晚月走到她身边，递上一张纸巾：“以后有什么困难，可以来找我。”
秦雨柔接过纸巾，轻声说：“谢谢。”
朝阳从东方升起，金色的阳光洒满西山。一夜之间，一个庞大的犯罪集团土崩瓦解。
但陆北辰和林晚月知道，这只是一个开始。接下来的清算，将震动整个国家。
不过此刻，他们只想好好睡一觉。
因为明天，还有更多的仗要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