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0章 卷末风暴:陆家的“请帖”(1/2)
秋意渐浓,窗外的法国梧桐叶片已大半金黄,在午后阳光下闪烁着温暖的光泽。公寓内,却弥漫着一种与室外宁静秋光格格不入的、低沉的气压。
顾明宇和林晓雪引发的疯狂风暴已然平息,但其带来的余波和更深层次的阴影,却如同水底的暗礁,悄然浮出水面。
顾明宇在经过数小时抢救后,因伤势过重,于凌晨时分在医院停止了呼吸。这个消息被严格封锁,并未引起外界过多波澜,仿佛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,悄无声息地沉没了。林晓雪则被秘密带走,等待她的,将是法律与陆北辰双重意义上的、永无天日的严惩。
雷烈的伤势在最好的医疗条件下稳定下来,转入恢复期,只是后背注定会留下无法抹去的疤痕,如同这次事件刻下的印记。
表面的危机似乎解除了。林晚月的“辣妻”商业版图继续稳步推进,中央厨房的改造接近尾声,“晚月轩”私房菜馆的选址也已确定,进入设计阶段。省城商界在经历了韩绍势力的崩塌和顾明宇的疯狂后,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,许多人都在观望,等待着下一轮风波的到来。
陆北辰变得更加忙碌,早出晚归,有时甚至彻夜不归。林晚月知道,他不仅在处理国营厂的事务,更在全力追查顾明宇越狱袭击背后的黑手,以及应对来自京城方面越来越明显的压力。他眉宇间的冷峻日益加深,偶尔回家,身上都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疲惫与凝肃。
林晚月没有过多追问,只是在他深夜归来时,为他留一盏灯,温一杯热茶。在他偶尔疲惫地靠在沙发上小憩时,为他盖上薄毯。她用这种无声的方式,表达着她的支持与陪伴,成为他征战外界风雨后,可以安心停泊的港湾。
这天下午,林晚月正在书房审核“辣趣”轻食品牌的Logo设计方案,公寓的门铃响了。
这个时间点,陆北辰不可能回来,周建军和苏念卿过来会提前打电话。她放下笔,心中升起一丝警惕,走到门后,透过猫眼向外望去。
门外站着一个穿着深灰色中山装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、面容严肃的中年男人。他手里拿着一个样式古朴厚重的深蓝色信封,身姿笔挺地站在那里,眼神平静无波,却自带一股不容忽视的、属于某种特定环境的规矩与压迫感。
林晚月不认识这个人,但他身上的气息,让她瞬间联想到了陆北辰,以及……京城。
她沉吟片刻,打开了门。
“林晚月女士?”中年男人看到她,微微躬身,动作标准得像用尺子量过,语气恭敬却疏离,“鄙姓福,是陆老先生身边的管家。”
福伯。林晚月立刻想起了陆北辰接到的那个电话。陆家老爷子的心腹。
“福伯,您好。”林晚月神色平静,侧身让开,“请进。”
福伯却没有动,只是双手将那个深蓝色的信封递了过来,语气依旧平稳无波:“这是老爷子吩咐,务必亲手交到您手上的。”
林晚月看着那个信封,心头莫名一沉。那信封的质地厚重,颜色沉郁,上面没有任何文字或标识,却无端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沉重感。
她接过信封,触手微凉。
“老爷子吩咐的话,我已经带到。就不打扰林女士了。”福伯再次微微躬身,不等林晚月回应,便转身,迈着与来时一样精准的步伐,离开了。整个过程,如同完成一项既定程序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
林晚月关上门,背靠着冰凉的门板,看着手中那个沉甸甸的信封。直觉告诉她,这里面装着的,绝不是什么好消息。
她走到客厅,在沙发上坐下,深吸一口气,拆开了信封。
里面是一张同样质地的深蓝色卡片,以及一张……机票。
卡片上是几行苍劲有力、带着扑面而来威严感的毛笔字:
“林女士惠鉴:”
“闻汝之名已久,惜未得见。犬子北辰,自幼桀骜,行事多有出格,今更闻其在省城种种,深感忧虑。陆家世代清誉,不容有瑕。”
“特邀林女士于下月初八,赴京一叙。机票已备,望准时莅临。”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