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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8章 阳台栏杆生锈破损,除锈刷漆固气口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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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金桔真甜。”陈大爷对着栏杆笑,仿佛听见风铃在回应:“以后啊,日子会更甜呢。”

楼下的王师傅来收工具费时,看见陈大爷正给栏杆缠保温棉,笑着说:“您这栏杆保养得比新车还上心。”陈大爷咧着嘴,露出没牙的牙床:“可不是嘛,这是咱家的‘聚宝盆栏杆’,得好好护着。”

雪化的时候,栏杆上的水珠顺着金色的漆往下淌,像串没断的金珠子。陈大爷数着存折上慢慢多起来的数字,忽然觉得,那道补好的栏杆缺口,早就被日子的暖给填上了,比任何金属都结实,都亮堂。

(雪化后的阳光带着点晃眼的亮,陈大爷搬了把小马扎坐在阳台,手里捏着块软布,细细擦着金色栏杆上的水渍。栏杆上的漆被雪水浸过,反倒亮得像镀了层金,连补焊的接口都被擦得光溜溜的,看不出半点痕迹。风从楼下的槐树林里钻过来,吹得金属风铃“叮铃”响,三个铜铃铛在阳光里晃,影子投在栏杆上,像三只蹦跳的小金鱼。)

“陈大爷,晒太阳呢?”李婶拎着袋刚买的菜路过,看见阳台亮堂堂的,忍不住多站了会儿,“你这栏杆擦得比我家的铜壶还亮,老远就看见金光了。”她把菜往栏杆上搭了搭,腾出手指着金桔树,“你看这果子,又黄了两个,比我家那盆结得稠,怕是沾了栏杆的金气呢。”

陈大爷(直起腰,布子往兜里一揣):“可不是嘛,昨天我给它浇了点淘米水,今早就看见果子鼓了圈。以前这树总蔫巴巴的,换了栏杆才活过来似的。”他往楼下看了看,王师傅正扛着梯子给三单元刷栏杆,金色的漆桶放在地上,像块小太阳,“王师傅说,这几天好几家都找他刷栏杆,都说看我家刷了管用。”

李婶(笑着点头):“我家老周昨儿还说呢,要不是天冷,他恨不得连夜就把栏杆刷了。前阵子他总念叨奖金发得晚,这礼拜一早就到账了,说是‘沾了陈大爷家的光’。”她凑近栏杆闻了闻,“这漆味儿散得差不多了,只剩点木头似的香,不呛人。”

正说着,社区网格员小周举着相机过来,镜头对着阳台拍个不停:“陈大爷,您家这阳台评上‘冬日最美阳台’了,我来拍几张照片存档,给其他楼栋当样板。”她镜头一转,对着风铃和金桔树连拍了两张,“您看这金色栏杆配金桔,多喜庆,编辑说要放社区公众号头条呢。”

陈大爷(脸有点红,手在裤腿上蹭了蹭):“这有啥好拍的,就是刷了层漆……”

小周(举着相机往栏杆缺口处凑):“关键是这股精气神!以前您家阳台总看着灰蒙蒙的,现在亮得像块小金子,看着就敞亮。上周居民会上还有人说,自从您家栏杆刷了漆,整栋楼的气场都顺了,连楼道里的灯泡都比以前亮堂。”

说话间,王师傅扛着梯子上来了,额头上还冒着汗:“陈大爷,三单元的张奶奶非让我来问问,您这漆在哪儿买的,她说就要跟您家一模一样的金色,浅了深了都不行。”他把梯子往墙边一靠,从工具包里掏出个小铁盒,“这是剩下的半罐漆,您留着补补小磕碰,金漆得匀着用,才显得齐整。”

陈大爷(接过铁盒,沉甸甸的):“我瞅着这漆够结实,前儿下雪冻了两天,也没裂没掉。王师傅你这手艺,真地道。”

王师傅(笑着摆手):“是您保养得好。酉金命的人就该着金器,您看这栏杆被您擦得多亮,金气能不顺?不像有些人,刷完漆就不管了,锈迹很快又爬上来。”他指着栏杆底部的排水孔,“您这孔没堵,雨水能顺着流,漆才不容易泡坏,这都是学问。”

苏展拎着袋新的风铃配件路过,听见动静拐进阳台:“我给风铃加了两个小铜坠,风吹着更响。”他把配件递给陈大爷,“您属鸡,酉金喜响动,风铃声能把散在别处的金气招回来,就像撒了把小米唤鸡,准能聚过来。”

苏展(摸着栏杆的弧度):“您看这栏杆现在多像道闸,该进的气放进来,该挡的风拦在外头。以前那缺口就像闸板少了块,再满的水也存不住;现在闸严实了,财气自然能慢慢积起来。”

陈大爷(给风铃挂上铜坠,试着晃了晃,声音果然更脆了):“可不是嘛,昨天我去银行查账,发现活期里居然攒了小两千,以前总觉得钱像沙子,攥得越紧漏得越快。”他顿了顿,笑着说,“我那不争气的儿子,前阵子总说找不到活儿,这礼拜居然被朋友介绍去给小区刷栏杆,一天能挣两百呢。”

李婶(拍着大腿):“这就叫‘一人修栏,全家沾光’!金气聚起来了,好运自然跟着来。我家小孙子以前总爱往您家阳台跑,说看锈迹像看画,现在天天来数金桔,说要等果子熟了摘下来卖钱,给您买新风铃。”

傍晚的霞光把阳台染成了蜜色,金色栏杆在光里泛着暖融融的光,金桔树的叶子被照得透亮,连叶脉都看得清清楚楚。陈大爷坐在小马扎上,看着风铃在风里转,影子在栏杆上画着圈,忽然觉得这阳台比客厅还舒坦——能晒太阳,能听风响,能看着金桔慢慢变黄,日子像被什么东西稳稳托着,一点不晃。

儿子下班回来,手里拎着桶新的金色漆:“爸,我给您捎了桶好漆,明天我再给栏杆抛抛光,保准能照见人影。”他蹲在栏杆旁,像陈大爷那样用布子擦着,“今天刷栏杆时,好几家都问这漆的讲究,我说这是‘聚宝盆漆’,刷了能存住钱,他们都笑我迷信,可眼神里都透着羡慕。”

陈大爷(看着儿子的侧脸,和自己年轻时一个模样):“信不信的,自己住着舒坦就行。你看这栏杆,不光拦着风,还拦着心呢——心定了,钱才能定。”

夜里起了点风,风铃在阳台上“叮铃”响,像在给陈大爷唱催眠曲。他躺在床上,听着那声音,忽然想起年轻时候,刚搬进这老楼,阳台栏杆还是崭新的铁灰色,他总爱在上面晾儿子的小衣裳,一件一件,像挂着的小旗子。后来栏杆锈了,日子也跟着糙了,没想到刷层漆,倒把以前的暖给找回来了。

第二天一早,陈大爷发现金桔树又黄了个果子,他摘下来,用清水洗干净,放在窗台上的小碟里。阳光照在果子上,黄得像块小元宝,和金色栏杆的光映在一起,暖得人心里发甜。

他知道,这栏杆修的不只是锈和缺口,是日子的边边角角;这金漆补的不只是颜色,是心里的那点盼头。就像风铃总在风里响,日子也会在金气里慢慢旺起来,一步一步,踏实得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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