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章 客厅吊灯位置偏离中心,移至中宫聚气场(2/2)
其实啊,家就像这盏灯,不必多华丽,只要位置对了,光就能照到每个角落,把日子都焐得暖暖的。而那些看似不起眼的调整,不过是让光回归本位,让爱有处可栖罢了。马大姐家的吊灯,就这么成了街坊邻里口中的“聚福灯”,有人来取经,马大姐总会笑着说:“没啥诀窍,就是让光待在该待的地方,心也就跟着回家了。”
(日子一天天过,那盏吊灯见证着马大姐家的点滴变化:老杨升职那天,一家人在灯下举杯;儿子拿到奖状时,把证书摆在灯下拍照;连马大姐和老杨拌嘴,只要看着那盏灯,气就消了一半。)
“你说这灯是不是有灵性?”一次吃饭时,马大姐问老杨。
老杨夹了块鱼给她:“不是灯有灵性,是咱心齐了。灯在中间,咱的心也跟着往中间靠,自然就顺了。”
马大姐想想,也是。以前灯在东边时,她总觉得老杨不体贴,老杨觉得她太唠叨,儿子夹在中间左右为难。现在灯在中间,说话时能看见彼此的表情,递东西时能顺手碰到对方的手,连吵架都吵不起来,说着说着就笑了。
(转眼到了年底,马大姐家挂起红灯笼,吊灯的红色灯罩和灯笼相映,整个客厅红堂堂的。老杨在贴春联,儿子在地毯上玩鞭炮模型,马大姐在厨房炖着肉,香味混着灯光,漫出窗户,给寒冬添了不少暖意。)
苏展路过时,看到这一幕,会心一笑。他知道,那盏居中的吊灯,已经成了这个家的“心”,把所有的爱和暖,都聚在了最该在的地方。
(这就是吊灯居中的魔力吧——让光不跑偏,让心不漂泊,让每个平凡的日子,都能在温暖的光晕里,慢慢酿成甜。)
(周大爷家的吊灯刚调顺,胡同口的李奶奶又找上了苏展。李奶奶属兔,老伴属龙,老两口住的是老式四合院,堂屋的吊灯挂在横梁偏南的位置,这两年总闹别扭,不是李奶奶说头晕,就是老伴喊腰疼,连院子里的石榴树都结得一年比一年少。)
“苏先生,您给瞧瞧,是不是这灯碍着事儿了?”李奶奶拉着苏展往堂屋走,指着那盏掉漆的黄铜灯,“这灯是前屋主留下的,挂了快十年,以前不觉得,就这两年,家里总不顺当。”
苏展拿出罗盘在堂屋中央一站,指针立刻往西偏了半格。“李奶奶,您这堂屋坐北朝南,中宫在这儿,”他在地面划了个十字,“灯挂在南边,离中宫差着两步地,火气偏南,南边属火,火上加火,就燥得慌。您属兔,卯木怕燥火,难怪总头晕;大爷属龙,辰土被火烤得太干,腰自然不舒服。”
李奶奶一拍大腿:“可不是嘛!我这头晕药换了三种都不管用,他那腰贴膏药跟吃饭似的!”
老伴拄着拐杖从里屋出来,咳了两声:“那咋办?拆了重装?我这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。”
“不用拆,挪挪位置就行,”苏展量了量尺寸,“往北边挪三十厘米,正好对准中宫。再换个米白色灯罩,别用现在这红玻璃的,火气太冲。”他又指了指墙角,“那儿摆盆龟背竹,木能生火但也能调火,让火气别太烈,润着点才好。”
(三天后,李奶奶的儿子带着工人来挪灯。黄铜灯擦得锃亮,换了米白灯罩,挂在苏展划的十字正上方。龟背竹也摆上了,大片的叶子在灯光下晃悠悠,倒添了几分生气。)
过了半月,苏展去回访,刚进院门就听见堂屋里的笑声。李奶奶正给老伴捶背,见他来了,忙端出刚蒸的枣糕:“苏先生快尝尝!你大爷这腰好多了,昨天还帮我摘了筐豆角呢!我这头晕也轻了,今早还去公园打了套太极!”
老伴咧着嘴笑,指着桌上的石榴:“你看,今年这石榴结得多稠!前两年就结仨,还都是涩的。”
苏展看着那盏居中的黄铜灯,米白灯罩透出柔和的光,正好落在两人中间的小桌上。灯光里,李奶奶的白发泛着银光,老伴的拐杖靠在桌边,一派安稳。
“您看,”苏展指着灯,“火归中宫,土气得养,木气也顺了,自然啥都旺。”
(胡同里的人听说了这事儿,都来找苏展看灯。张大哥家客厅灯挂太高,压得人喘不过气,苏展让他往下调了二十厘米,说“火气得贴着人气走,太高就飘了”;王嫂子家灯挂太低,总磕到头,苏展让往上挪了挪,笑道“火气太近会燎着人,离三尺才舒服”。)
最有意思的是胡同尾的陈家,小两口刚结婚,客厅灯偏西,总为鸡毛蒜皮的事吵架。苏展一看就乐了:“灯往西偏,金气重,你们一个属鼠一个属马,子鼠怕金克,午马遇金绊,能不吵吗?”他让工人把灯往东挪了挪,“东边属木,木生火,火生土,土生金,金生水,你们俩的属相都能顺过来。”
三个月后,陈嫂子抱着刚满月的宝宝请苏展喝喜酒,红着脸说:“自打挪了灯,我俩再也没吵过架,连我婆婆都说我脾气变好了呢。”
苏展看着满屋子的红喜字,再看看天花板上居中的吊灯,暖黄的光洒在宝宝粉嫩的脸上,心里明白:一盏灯的位置,从来不是迷信,而是生活的学问——光在哪里,人的目光就会聚集在哪里,心也就跟着往哪里靠。
(后来,街坊们聚在一起聊天,总说苏先生会“调灯”,其实他们不知道,苏展调的不是灯,是人心的位置。当光稳稳地落在屋子中央,人就会下意识地往光里凑,话能好好说,饭能好好吃,日子自然就拧成了一股绳,再难的坎儿,也能笑着迈过去。)
就像周大爷家的灯,现在成了孩子们写作业的“灯塔”;马大姐家的灯,总亮到深夜,等晚归的儿子;李奶奶家的灯,每天清晨都会先亮起来,照着老伴给花浇水,李奶奶在灶台前煎蛋——光在中间,家就在中间,爱也就有了最踏实的模样。
(这天傍晚,苏展路过胡同口,看见一群孩子围着陈家的宝宝,在客厅灯的光晕里跑着闹着。宝宝被妈妈抱在怀里,小手指着灯,咯咯地笑。灯光透过窗户照出来,在地上画了个圆圆的亮圈,像块温暖的蜜糖,把整个胡同都浸得甜甜的。)
苏展停下脚步,望着那片光,忽然想起刚学风水时师傅说的话:“风水者,藏风聚气也。气在哪?在光里,在笑里,在一家人围坐的热乎气里。”
原来,最好的风水,从来不是罗盘上的刻度,而是那盏居中的灯,和灯下凑在一起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