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章 入户门门槛过低,加高寸许聚气防泄(2/2)
王奶奶(拄着拐杖,走到门口,看着加高的门槛,踩了踩红色的地垫,又摸了摸金钱树的叶子,笑得合不拢嘴):真好,真好。这门槛看着就结实,地垫踩着也暖和,这花看着就有精神。
(“又过了几天,天放晴了,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屋里,落在红色的地垫上,反射出温暖的光。门槛上的浅棕色漆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,金钱树的叶片上沾着点阳光的碎片,亮晶晶的。”)
李娟(打扫卫生的时候,特意看了看门口,之前总积灰的角落现在干干净净,墙根的霉斑也渐渐干了,不再往外扩散):妈,您看,这门槛加高了就是不一样,昨天又下了点小雨,一点水都没渗进来。
王奶奶(坐在沙发上,手里织着毛衣,动作比前阵子利索多了):可不是嘛。我这几天睡觉也踏实了,被窝里干干爽爽的,早上起来也想动弹动弹了。昨天我还去地里摘了把荠菜,等苏先生来了,给他包饺子。
李娟(笑着说):您这精神头,可比前阵子好多了,以前让您织毛衣,您总说胳膊沉。
王奶奶:可不是嘛,屋里干爽了,心里也不堵得慌了,干啥都有劲儿。这苏先生真是有本事,一点小事,说得明明白白,办得妥妥帖帖。
(“一周后,苏展正好路过这附近,想起王奶奶的话,就拐过来看看。敲门的时候,是王奶奶开的门,她手里还拿着个喷壶,正准备给金钱树浇水。”)
王奶奶(看到苏展,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):苏先生!你可来了,快进来快进来。我这正想着给你打电话呢,让你尝尝我的荠菜饺子。
苏展(进门先看了看门槛,又看了看地垫和金钱树,满意地点头):王奶奶,这门槛加高得很标准,漆的颜色也正,地垫和植物选得也合适。您看,现在门口干干净净的,没有水洼了吧?
李娟(从厨房出来,擦着手):苏先生快坐,饺子马上就好。可不是嘛,这几天又下过雨,一点水都没渗进来,屋里也不潮了,墙根的霉都干了。
苏展(走到金钱树旁,看了看叶片):这金钱树长得不错,您照顾得挺好。它喜湿但不耐涝,您这浇水的频率正好。
王奶奶(给苏展倒了杯茶):我天天给它擦擦叶子,看着就舒坦。苏先生,你说也怪,这门槛就加高了三寸,怎么家里变化这么大呢?
苏展(喝了口茶,解释道):门槛是“气口之闸”,闸修好了,气就聚得住了。土气不再被湿气泄掉,您属羊,未土得助,自然精神就好了。红色地垫属火,火生土,相当于给土气加了把劲;金钱树属木,木生水,水润土,形成了一个小循环,气顺了,家里自然就舒服了。
李娟(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饺子出来,放在桌上):苏先生,尝尝饺子,刚出锅的。
苏展(拿起筷子,夹了一个饺子,咬了一口,荠菜的清香在嘴里散开):真香!王奶奶的手艺真好。
王奶奶(笑得合不拢嘴):好吃就多吃点。以后啊,我家这门槛,就是咱们家的“聚宝盆”,把好运气都聚在家里。
(“窗外的阳光正好,透过玻璃照在加高的门槛上,浅棕色的漆反射出温暖的光。红色的地垫上,仿佛还留着阳光的温度。金钱树的叶片在微风中轻轻晃动,像是在点头微笑。屋里弥漫着饺子的香味和淡淡的茶香,一片温馨祥和。王奶奶看着苏展吃饺子,又看了看干爽的门口,浑浊的眼睛里透着从未有过的清亮,她知道,这加高的不仅仅是门槛,更是日子里的精气神。”)
(饺子的热气在桌上氤氲,王奶奶看着苏展吃得香甜,又给李娟使了个眼色,让她再去厨房端些醋和蒜泥来。李娟笑着应了,转身时脚步轻快,不像以前总带着股沉闷的拖沓。)
王奶奶(拉过苏展的手,掌心的老茧蹭着他的手背,带着股朴实的暖意):苏先生,你说这门槛加高了,除了挡水聚气,还有啥讲究不?我听老辈人说,门槛高了,能挡“不干净”的东西,是真的不?
苏展(咽下嘴里的饺子,拿纸巾擦了擦嘴角,耐心解释):王奶奶,您说的“不干净的东西”,其实就是咱们说的“煞气”。煞气有很多种,像这雨水带来的湿气就是一种“水煞”,门槛加高了,能挡住这种煞,让家里的气场更纯。从另一方面说,门槛高一点,进出的时候总得抬脚迈过去,这动作本身就带着“警醒”的意思,让人心里存着份恭敬,做事也会更稳重,不容易毛躁。
李娟(端着醋碟回来,正好听见这话):可不是嘛,我这几天进出家门,迈门槛的时候总想着“抬脚”,以前走路风风火火的,现在倒慢下来了,也没那么容易磕着碰着了。
苏展(夹了个饺子蘸了点醋):这就是“境由心生,相由心转”。环境变了,人的行为和心态也会跟着变。您家这门槛,现在不光是道物理上的坎,更是心里的一道“界”,把外面的烦扰挡在门外,把家里的安稳留在门内。
王奶奶(点头称是,又给苏展碗里添了两个饺子):说得在理。以前我总觉得家里闷,好像有啥东西压着,现在敞亮了,连说话都觉得顺气。前儿个隔壁刘婶来串门,说我家看着比以前“精神”了,她还问我是不是换了啥家具呢。
苏展(笑):这就是气场的力量。家里的气顺了,人看着就精神,外人进来也能感觉到舒服。刘婶要是也觉得家里不对劲,您可以把她的情况跟我说,我看看能不能帮上忙。
李娟(突然想起什么):对了苏先生,我家这门是朝东开的,跟门槛加高有没有啥关系?要不要再做点啥调整?
苏展(放下筷子,走到门口看了看门外的朝向,又回来坐下):东门属木,木能生火,火生土,正好和王奶奶的未土命相合,是好事。不用额外调整,保持现在这样就好。倒是门口外面,别堆杂物,尤其是湿漉漉的东西,像拖把、雨靴之类的,最好放在楼道的另一边,别挡着气口。
王奶奶(连忙说):我知道了,以前我总把拖把靠在门外面,回头就让李娟挪到阳台去。
苏展:嗯,保持门口内外干净通畅,气才能进得来、留得住。就像人喘气,鼻子通畅了,呼吸才顺畅。
(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,王奶奶的话也多了起来,从年轻时种地的趣事,说到现在带孙子的乐子,眉眼间的褶皱都舒展开了,看着年轻了好几岁。李娟在一旁听着,时不时补充两句,屋里的笑声此起彼伏,像窗外的阳光一样,驱散了连日阴雨带来的阴霾。)
(“下午,苏展准备告辞,王奶奶非要塞给他一袋子自己种的青菜,绿油油的,还带着泥土的清香。苏展推辞不过,只好收下。”)
王奶奶(送苏展到门口,看着加高的门槛,又叮嘱道):苏先生,以后常来啊。等我家白菜腌好了,给你送点过去。
苏展(笑着点头):一定来。王奶奶您也多保重,天气好的时候多出去晒晒太阳,土命人得靠阳光补元气。
李娟(帮苏展把青菜放进帆布包):苏先生慢走,路上滑。
(“苏展走出单元门,回头看了一眼王奶奶家的窗户,窗帘是浅米色的,在阳光下透着柔和的光。他知道,那扇门后的门槛,不仅挡住了雨水,更挡住了生活里的沉闷,让温暖和生气一点点攒了起来。”)
(“又过了半个月,秋雨彻底停了,天空放晴,蓝得像块透明的玻璃。王奶奶家的门槛经过几场小雨的检验,果然滴水不漏。门内的红色地垫吸走了鞋底的潮气,踩上去软乎乎的。金钱树的叶片又抽出了新的嫩芽,嫩绿色的,透着股劲儿。”)
王奶奶(这天下午,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门口晒太阳,手里剥着花生,准备晚上给孙子做花生糖。阳光照在她身上,暖洋洋的,她眯着眼睛,哼着年轻时的小调,声音不大,却透着股满足。)
(对门的张阿姨路过,看到王奶奶这精神头,惊讶地停下脚步。)
张阿姨:哟,王姐,你这几天看着气色真好啊!前段时间还愁眉苦脸的,这是咋了?
王奶奶(笑着扬了扬手里的花生):托你的福,找了苏先生给看看,把门槛加高了几寸,你别说,还真管用!屋里不潮了,我这老骨头也舒坦了,吃饭香,睡觉沉,能不精神吗?
张阿姨(凑近看了看加高的门槛,又探头往屋里瞅了瞅):这门槛看着是结实,屋里也亮堂了不少。我家那口子最近总说腰酸,是不是也跟这门槛有关系?我家门槛好像也不高。
王奶奶:那可说不准,你让李娟把苏先生的电话给你,你问问呗。苏先生人实在,不瞎说。
张阿姨:哎,好嘞!回头我就让我家老王打个电话问问。你这花生看着真饱满,自家种的?
王奶奶:是啊,地里收的,回头给你送点尝尝。
(“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,阳光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落在加高的门槛上,像是给这道不起眼的坎镀上了层金边。门槛下的地面干干净净,再也没有积水的痕迹,只有风吹过的落叶,被王奶奶随手捡起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。”)
(“傍晚,李娟下班回来,看到王奶奶还在门口坐着,手里的花生已经剥了一小盆。”)
李娟:妈,天凉了,进屋吧,别冻着。
王奶奶(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花生壳):不冷,这太阳晒着暖和。你看,这门槛加高了,连门口的风都好像变柔和了,不往屋里钻了。
李娟(扶着王奶奶往屋里走,迈过门槛时特意顿了一下):可不是嘛,以前总觉得门口漏风,现在踏实多了。对了妈,张阿姨问苏先生的电话,我给她了,她说让苏先生也去她家看看。
王奶奶(点头):应该的,好东西就得分享。苏先生说了,家亮了,心就亮了,这门槛高了,日子就能往高处走了。
(“进屋后,李娟打开灯,暖黄的光线照亮了整个客厅。红色的地垫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,金钱树的影子投在墙上,像一幅安静的画。王奶奶走到厨房,开始张罗晚饭,锅碗瓢盆的碰撞声清脆悦耳,不再像以前那样带着股沉闷的拖沓。”)
(“窗外,月亮升了起来,清辉洒满大地,照亮了老小区的每一个角落。王奶奶家的入户门静静地立在那里,加高的门槛像一位沉默的守护者,挡住了风雨,留住了温暖,也让这个普通的家庭,在岁月的流转中,多了一份踏实和安稳。而那份由内而外的精气神,正像门口的金钱树一样,悄悄地抽出新芽,蓬勃生长。”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