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回:高层住宅缺西北,乾位补金固家运(2/2)
(开春后,王教授在小区散步,遇见对门的邻居正愁眉苦脸。一问才知,他家也是西北缺角,儿子总考不上大学。王教授把铜葫芦的事一说,邻居当天就去买了同款,摆在家里。没过多久,邻居的儿子果然考上了心仪的学校,特意送来袋水果,说要谢谢“王教授家的葫芦”。)
王教授“把水果分给苏展时,眼里满是感慨”:原来这补乾位的法子,还能帮到别人。小展,您说这是不是就是“积善之家,必有余庆”?
苏展“啃着苹果,汁水顺着下巴流”:是呀,气场顺了,人心就善了,好事自然跟着来。就像您家这铜葫芦,不光补了乾位,还补了邻里情呢。
(夕阳透过高层的窗户,在铜葫芦上投下小小的光斑,像枚金色的印章,盖在这户人家的日子上,印着平安,刻着顺遂,伴着书声与笑声,在岁月里慢慢沉淀成最踏实的模样。)
(入夏后,雷雨天多了起来。王教授家的西北墙角总在下雨时渗水,墙皮泡得发皱,像块受潮的饼干。他看着铜葫芦上沾的潮气,心里又犯了嘀咕。)
王教授“给苏展打电话时,声音里带着雨声”:小展,这墙角渗水是不是冲了乾气?我爹这两天又有点咳嗽,总说胸口闷。
苏展“背着蓝布包冒雨赶来,裤脚沾满泥点”:王教授,您别急,我看看。
(他走到西北墙角,蹲下身摸了摸墙皮,指尖沾了层湿冷的灰。铜葫芦的底座果然积了水,金属表面长了层淡淡的铜绿,像抹了层青苔。)
苏展“眉头微皱,从包里掏出包干燥剂,撒在葫芦底座”:下雨天水气重,得给铜葫芦加层“防护”。您找块木板垫在湿,还能护书不发霉。
王教授的老伴“连忙找来块檀香木的小垫板,小心翼翼地垫在葫芦底下”:这木头行吗?是我陪嫁的首饰盒拆下来的,放了几十年了。
苏展“闻了闻木板的香味,眼睛一亮”:太行了!檀香木属火,火能生土,土能隔湿,还带着香气,能给乾位添点“贵气”。您家老爷子以前是不是当过大官?
老爷子“坐在沙发上听着,忽然接话,声音洪亮”:算啥大官,就是个中学教导主任!不过当年管着几百号学生,也算有点“乾威”。
苏展“笑着点头”:那更得用这檀香木了,正合您的气场。等天晴了,把铜葫芦擦干净,再给它缠圈红绳——红属火,火能助金,让它更精神。
(雨停后,王教授按苏展说的,用软布蘸着酒精把铜葫芦擦得锃亮,红绳缠在葫芦腰上,像系了条腰带。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葫芦上的铜绿消失了,泛着暖融融的光。)
(没过几天,老爷子的咳嗽就好了,每天早上都要站在铜葫芦前打套太极,说是“沾沾金气,骨头硬”。王教授的一篇论文还被收录进了核心期刊,编辑部来信说“论点如乾纲立极,论据扎实”。)
王教授“拿着样刊给苏展看时,手指在“优秀论文”的印章上摩挲”:小展,您说这乾位补好了,是不是连运气都跟着转了?我以前总觉得搞学术靠的是硬本事,现在才知道,环境气场也很重要。
苏展“翻着样刊,忽然指着扉页的作者简介”:您看,您照片里的背景正好是书架,书架属金,衬得您气场足。下次拍照片,就站在铜葫芦旁边,保证更上相。
王教授的老伴“端来盘刚切的西瓜,笑着说”:小展这孩子,不光懂风水,还懂拍照。对了,我侄女要买房,也是高层,她说户型图上看,西北好像也有点缺,要不要让她提前准备铜葫芦?
苏展“啃着西瓜,汁水顺着嘴角流”:得看缺多少。要是缺得少,摆个小铜葫芦就行;缺得多,就得用“组合拳”——铜葫芦、金属架、圆形的钟表都摆上,钟表属金,还能动,像给乾位加了个“发动机”,金气源源不断。
(王教授的侄女听了建议,买房时特意选了西北缺角少的户型,装修时提前在西北角摆了铜葫芦和金属架。入住后,她那常年出差的父亲居然主动申请调回本地工作,说是“突然觉得家里更重要”。)
(秋分那天,王教授家请苏振南和苏展吃饭,老爷子亲自下厨做了道“红烧狮子头”,说“补补乾气,大家都硬朗”。席间,老爷子忽然问起铜葫芦的来历。)
苏展“放下筷子,认真解释”:葫芦在老辈人眼里是“收福纳祥”的,铜又是“镇宅”的,俩放一块儿,就像给家里请了个“文武保镖”。您属虎,寅木遇金不犯冲,是因为这葫芦是“活金”——有木(藤蔓雕纹)有火(红绳),金气顺了,自然护着您。
老爷子“听得连连点头,给苏展夹了个狮子头”:说得好!我看你这孩子不光懂风水,还懂人心。这气场啊,说到底就是人心的“气”,心里顺了,啥都顺。
(饭后,王教授陪着苏振南在阳台喝茶,望着楼下车水马龙。苏振南忽然指着西北方向的天空——那里正挂着轮满月,清辉洒在阳台上,像铺了层碎银。)
苏振南“呷了口茶,声音里带着笑意”:你看这月亮,正好在乾位的方向。天补乾,人补位,这才是最好的风水。铜葫芦不过是个引子,真正起作用的,是你们一家人盼着老爷子安康、日子顺遂的心思。
王教授“望着月亮,忽然明白过来——这半年来,家里的笑声多了,老伴不再整天愁眉苦脸,老爷子也爱跟小区的老伙计下棋了,连自己写论文时,都觉得思路里带着股暖意。”
(入冬后,王教授在铜葫芦旁边摆了盆小金桔,黄澄澄的果子像挂了串小灯笼。苏展说金桔属金,果实累累,象征“乾位丰饶”,对老爷子的身体最好。老爷子每天都要数一数果子,少了一个就念叨“谁偷了我的‘金气’”,逗得全家哈哈大笑。)
(年底家庭聚会时,亲戚们都说王教授家的气场变了,进门就觉得暖和踏实。老爷子喝了点酒,拉着小辈们讲当年当教导主任的事,嗓门洪亮得像敲钟。王教授看着父亲红光满面的样子,又看了眼角落里闪着光的铜葫芦,忽然觉得——所谓乾位,所谓金气,不过是家人相守的温度,是日子里藏不住的那股精气神。)
(年后,王教授把铜葫芦擦得更亮了,红绳也换了条新的。阳光透过高层的窗户,在葫芦上折射出一道小小的彩虹,落在《二十四史》的书页上,像给历史镀了层金边。他知道,这补回来的乾位,会陪着一家人,走过一个又一个春夏秋冬,把安稳与顺遂,慢慢酿成岁月里最醇厚的味道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