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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回: 入住前净宅祈福 阳气充盈家宅宁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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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展(把镇宅符贴在大门后,符纸被风吹得轻轻响):“这符得贴牢了,能挡三个月的晦气。等过了年暖和了,再请人来贴新的。”

李大哥(放完鞭炮,红光满面地搓着手):“今晚我就请亲戚来暖房,人多热闹,阳气更足!小展,你说第一顿饭吃啥好?我让你大嫂多做几个硬菜!”

苏展(指着厨房,眼睛亮晶晶的):“第一顿饭得吃饺子和面条!饺子像元宝,招财;面条长长久久,保着全家平平安安住下去。对了,饺子要包三种馅——白菜猪肉的,百财;韭菜鸡蛋的,久财;香菇的,香福。”

(日头偏西时,亲戚们陆陆续续来了,院子里顿时热闹起来。男人们帮着清理砖瓦,女人们在厨房忙活,剁馅声、说笑声混着肉香飘出来,把寒风都染得暖了。二娃被抱在婶子怀里,小脸红扑扑的,不哭也不闹;大娃跟着表哥在院子里追跑,踩得红纸屑沙沙响。)

李大哥的脚虽然还肿着,却拄着拐杖来回张罗,给苏振南和苏展递烟:“叔,小展,今晚就在这儿吃,让你大嫂给你们煮饺子,管够!”

苏振南(看着满院的烟火气,笑着摆手):“不了,暖房的热闹得留给自家人,阳气才聚得牢。我们先走,等过了年,再来喝你们的乔迁酒。”

苏展(揣着李大嫂塞的两个苹果,苹果在棉袄里焐得暖暖的):“李大哥,别忘了让大娃戴红绳铜钱,二娃的小马玩偶要摆在床头!”

(离开时,身后传来饺子下锅的“咕嘟”声,还有鞭炮的余响在巷子里回荡。李大哥家的新瓦房亮了灯,暖黄的光从窗户里透出来,映着门楣上的红绸子,像个刚被裹进棉被的娃娃,安稳又暖和。)

寒风依旧刮着,苏展却觉得手里的苹果烫乎乎的。他抬头看苏振南:“爷爷,您说李大哥家以后会顺吗?”

苏振南(踩着满地红纸屑,声音里带着笑意):“人心齐,阳气足,再加上净宅去了晦气,咋会不顺?你看这新瓦房,就像个刚吃饱的汉子,往后有的是力气过日子。”

巷口的灯笼亮了,昏黄的光在雪地上拖出两道影子,一长一短,慢慢往家走。苏展摸着怀里的苹果,仿佛能闻到饺子的香味,还有那股被艾草熏过的、清清爽爽的阳气——那是新屋子的味道,也是好日子的味道。

(亲戚们带来的炭火盆在堂屋烧得正旺,红通通的火苗舔着木炭,映得每个人脸上都泛着暖光。李大嫂端来刚出锅的饺子,蒸腾的热气模糊了窗上的冰花,白菜猪肉馅的香气混着炭火的木头味,在屋里漫成一片温柔的雾。)

“尝尝!尝尝!”李大嫂给苏振南和苏展的碗里各夹了几个饺子,白胖的饺子在青瓷碗里滚了滚,沾着点醋汁,“小展说的三种馅都包了,百财、久财、香福,听着就吉利!”

李大哥拄着拐杖凑过来,夹起个韭菜鸡蛋馅的饺子,吹了吹塞进嘴里,烫得直哈气却舍不得吐:“香!真香!比我娘当年包的还香!”他媳妇在一旁笑他:“就你嘴甜,刚才还嫌我调的馅咸。”

大娃捧着碗,小口小口吃着面条,红绳系的铜钱在胸前晃悠:“娘,小展哥哥说这铜钱能挡妖怪,我以后天天戴着。”二娃被婶子抱着,用小勺刮着饺子皮吃,嘴角沾着白面,像只沾了雪的小猫。

(苏展吃得鼻尖冒汗,解开棉袄扣子露出里面的蓝布褂子。他看着墙上贴的镇宅符,符纸在穿堂风里轻轻动,忽然想起什么,拉着李大哥说:“李大哥,您家大门的门槛得再垫高半寸。虎属阳,门坎高了能挡阴邪,就像给老虎加道栅栏,护着家。”)

李大哥连连点头:“明儿就让徒弟弄!不光垫高门槛,我还得在门两旁刻对木虎,左雄右雌,镇宅!”他是木匠,最擅长雕刻,说着就比划起来,忘了脚还疼。

苏振南喝着热黄酒,酒液在喉咙里烧出股暖流:“刻木虎时记得用桃木,桃木属阳,能辟邪。再在虎眼里嵌点铜片,铜属金,金能生水,水能生木,木能生火,火能生土,土能生金,五行转起来,家宅才能真正安稳。”

(夜里的暖房宴闹到三更才散,亲戚们踩着满地红纸屑回家,嘴里还念叨着新瓦房的宽敞。李大哥送他们到门口,冷风灌进棉袄,却没觉得冷——心里的那点疙瘩被鞭炮炸没了,被饺子暖化了,只剩下踏实。)

他回屋时,看见媳妇正给二娃盖被子,婴儿床摆在南窗下,月光透过窗棂照在小马玩偶上,像给玩偶镀了层银。大娃已经睡熟了,红绳铜钱压在枕头下,嘴角还沾着点面渣。

“你说,小展这孩子咋懂这么多?”李大嫂小声问,手里捏着块布,轻轻擦着大娃的嘴角。

李大哥坐在炕沿,摸了摸床头的桃木尺,尺身上还留着他当年刻的花纹:“人家是家传的本事,不是瞎糊弄。你看咱这屋,熏过艾草,放了鞭炮,贴了符,现在住着浑身舒坦,哪像前几天,总觉得脊梁骨发凉。”

(后半夜,雪悄没声地落下来,给新瓦房盖了层白被。李大哥起夜时,特意看了看大门后的镇宅符,符纸被风吹得猎猎响,却没掉下来。院子里的炭火盆还剩点火星,映着红地毯上的积雪,红的更红,白的更白。)

第二天一早,大娃没赖床,自己穿好衣裳跑到院子里,踩着雪咯吱响。他指着屋檐下的冰棱喊:“爹!娘!你们看,冰棱像宝剑!能斩妖怪!”

李大嫂笑着出来扫雪,看见东墙根的铁器都挪到了西边,沙土也清走了,院子敞亮了不少。她往兰花盆里浇了点水,花瓣上的雪化成水珠,滚落在土里,像滴进了春天。

李大哥拄着拐杖,看着徒弟垫高门槛,自己则在门旁画木虎的样子。桃木的清香混着雪的凉气,在院子里飘。他忽然觉得,这新瓦房不再是冷冰冰的砖和瓦,而是有了气,有了魂,像个张开双臂的巨人,能护着他们一家,平平安安地过往后的日子。

(过了正月十五,苏展又来串门。刚进院就看见门两旁的木虎,虎头威风凛凛,铜片嵌的眼睛在阳光下闪着光。李大哥的脚好了,正踩着梯子给门框刷漆,大红的漆料映得他脸通红。)

“小展来啦!”李大嫂从厨房跑出来,手里端着盘糖糕,“快尝尝,用你说的红糖做的,甜着呢!”

大娃跑过来,举着手里的成绩单:“小展哥哥,我考了第一名!先生还夸我字写得好!”二娃被抱在怀里,穿着件红棉袄,咯咯笑着抓苏展的袖子。

苏展咬着糖糕,看着满院的生气——屋檐下挂着的玉米串金灿灿的,窗台上的兰花抽出了新芽,连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味道。他知道,李大哥家的好日子,就像这新瓦房上的雪,虽然看着冷,底下却藏着化不开的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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