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3章(1/2)
“箐箐,九叔提的亲事,你意下如何?”
程川侧过脸望向箐箐,发现她双颊绯红,羞怯地垂着脑袋,却不见半点犹豫之色。
她抿着唇,轻轻点了点头。
程川愣住了。
这就答应了?
“咱们修道之人不拘俗礼,聘金随意即可,仪式也不必铺张。”九叔已经开始张罗婚事细节。
“届时邀四目道长和茅山几位师叔赴宴,一休大师那边倒简单,他独来独往,备些素斋便好……”
“且慢!”
程川急忙打断:“我的婚事,难道不该先问问我?”
九叔眉头一皱:“婚姻大事,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!你是我养大的,箐箐是一休大师抚养的,我们既已商定,你还有异议?”
程川哑口无言。
九叔这话……竟挑不出毛病。
第140章 芭蕉精
翌日破晓。
修缮后的任府气派非凡,占地横跨整条街巷。
不过程川与任婷婷的卧房并不宽敞。
九叔曾告知任婷婷,修道之人精气内敛,子嗣缘薄,需得多加努力。因此昨夜任婷婷格外卖力,此刻仍酣睡未醒。
程川望着枕边人,踌躇着如何开口提箐箐之事……最终选择了沉默。
横竖九叔承诺会向任发说明,他只需等着迎娶箐箐过门。
想到左拥右抱的光景,程川心头一热,正欲唤醒任婷婷再续良宵,院外突然传来急促呼喊。
“程师傅!程师傅救命啊!”
任府大门被撞得砰砰作响,一个戴草帽的汉子跌跌撞闯进来,反被弹回的门板撞得眼冒金星。
接连巨响迫使程川整衣而出。
“脚抽筋?有事不去找九叔?他如今可是天师,任家镇哪有他摆不平的事!”
这绰号古怪的汉子急得语无伦次:“九、九叔不在!程师傅快救我弟弟,他……他……”
看他结巴得厉害,程川急得直跺脚。
闹什么闹?!二楼窗口,睡眼惺忪的任发猛地推开窗,窗台边的花盆应声坠落,不偏不倚砸在脚抽筋头顶。
脚抽筋闷哼一声,踉跄两步便栽倒在地。
这就出人命了?
慢着......这场景怎么似曾相识?
程川晋**师后,发现自己的记性愈发清晰,连过往模糊的片段都逐渐明朗。
这不正是《一眉道人》里的桥段吗?
莫非新剧情又要展开?
况且......
您这是要 ** 啊。不过无妨,料想保安队阿威也不敢拘捕您。
程川双臂环抱,兴致盎然地旁观着。
原剧情里脚抽筋家遇事该找九叔,却因程川引发的蝴蝶效应,让任发顶替了秋生的戏份。
我并非有意为之。任发满脸错愕。
虽贵为任家镇首富,任发并非冷血之人,见人受伤反倒忧心忡忡。
这都能被花盆砸中,脚抽筋你也太背时了。
出什么事了?
任婷婷披衣而出,望见倒地不起的脚抽筋,又看向程川与父亲。
程川温声道:小事一桩,你先歇着,我去去就回。
任婷婷乖巧颔首,阖门静候。
程川宽慰任发说人无大碍,带去看诊便好。
转念一想,虽不知九叔去向——许是在张罗自己二婚事宜。
但九叔不在,秋生文才这两个劳力可不能闲着。
程川扛起脚抽筋直奔义庄,拍门高喊:秋生、文才上工了!把这厮弄醒问话。
秋生愁眉苦脸地从阁楼跃下。
身轻如燕,活似猿猴。
文才不情不愿地上前踹了一脚:喂,脚抽筋,快醒醒。
瞧我的......
秋生咧嘴一笑。
抄起未倒的洗脚水泼了过去。
文才瞪圆双眼:那是我的洗脚水!
噗——
正饮茶的程川将茶水喷出老远。
作死啊你们!洗脚水不倒留着泼人?师父知道非扒了你们的皮。
不关我事。
秋生赶忙撇清。
文才一脸茫然:这也能赖我?
所幸洗脚水立竿见影,脚抽筋咂着嘴爬起身。
脸上污水顺势流入口中,看得程川直犯恶心。
快救救我弟弟!他被恶鬼掳走了!
三人二话不说,随脚抽筋疾步离去。
程川临走时朝阁楼上的恶婴比划了一下,叮嘱他守好义庄,若出了岔子就送他上路。
如今程川已晋 ** 师,按理说超度这恶婴不在话下。可这小鬼不知怎么回事,天天听往生咒,却死活不肯投胎。好在跟着程川久了,知道害孕妇没出路,现在倒是老实不少。
恶婴吓得一哆嗦,差点从阁楼栽下来,连忙向程川保证绝不会出乱子。
四人离开义庄,走了几里路,来到一片荒废的芭蕉园。因闹鬼传闻,园主早已弃之而去,这里便成了无人问津的阴森之地。
红绳……蜡烛……
程川瞥了眼脚抽筋,无奈摇头:“你们兄弟俩真会玩,想女人想疯了吧?连芭蕉精都敢招惹!”
“我……我哪知道啊!都是我弟弟的主意!”脚抽筋结结巴巴地辩解。家里穷,兄弟俩都打着光棍,难怪会打芭蕉精的主意,胆子倒是不小。
程川蹲下身,扯了扯红线上的活结,说道:“人在程子里,去抬出来吧。小心点,这家伙精气被吸得差不多了,半条命都没了。”
“啥?!”脚抽筋慌了神,拉着秋生和文才冲进芭蕉程寻人。
秋生和文才倒不担心安危,有程川在,那芭蕉精敢露头就是自寻死路。
“找到了!”
三人很快将昏迷不醒的憨货抬了出来。这家伙玩过头,口吐白沫,面色惨白,精气几乎耗尽。
“带你弟弟去义庄门口等着,我们随后就到。”
打发走脚抽筋,程川领着秋生和文才进了木屋。
“这片芭蕉程有精怪作祟,这东西狡猾得很,不露妖气就难觅踪迹。得引它出来,你们谁当诱饵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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