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夜探宫廷 · 恶客临门（2/2）
云中鹤大惊，想要挣脱，却感觉手腕如同被烧红的铁钳钳住，剧痛钻心！更让他魂飞魄散的是，他引以为傲的轻功身法，在对方那看似随意的擒拿下，竟连一丝内力都提不起来！
“咔嚓！” 令人牙酸的骨折声响起！
林衍随手一拗，直接废了云中鹤的右手腕！同时，左脚如同鬼魅般踢出，脚尖精准地点在云中鹤的右腿膝盖侧后方！
“啊——！我的腿！！”云中鹤发出杀猪般的惨叫，右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，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摔倒在地，抱着断手断腿哀嚎翻滚，再也施展不出半分轻功！
速度碾压！废其作案工具！ 林衍对付这种淫贼，没有丝毫手软。
电光火石之间，四大恶人已去其二！一个被力量震退，一个被废掉武功！
叶二娘见状，癫狂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厉色，放下怀中的“婴儿”，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，双掌翻飞，带着一股阴森鬼气，如同无数怨魂哭嚎，扑向林衍！这是她的绝学“万魂噬心掌”，专攻人心神，掌力中也蕴含奇毒！
“还我孩儿——！”
面对这精神与物理的双重攻击，林衍却只是眉头微皱，似乎嫌其吵闹。他并没有出手攻击，只是目光一凝，一股更加磅礴、更加精纯、蕴含着“北辰”星力清冷镇定意韵的精神力量，如同无形的潮水，瞬间反向冲击向叶二娘！
同时，他口中以一种奇异的、仿佛能直抵灵魂深处的音调，轻轻吐出了几个字：“虚——竹——”
这两个字，如同惊雷般在叶二娘脑海中炸响！
她那癫狂的精神世界仿佛被投入了一块巨石，那日夜思念、因痛苦而扭曲遗忘的名字，被这直指本源的声音强行唤醒了一丝痕迹！她浑身剧震，扑来的势头戛然而止，眼神中的疯狂被巨大的茫然、痛苦和一丝难以置信所取代！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她指着林衍，嘴唇哆嗦着，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，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又最渴望的事物。她尖叫一声，再也顾不上其他，如同见了鬼一般，转身就逃，几个起落便消失在王府院墙之外，连地上的“婴儿”都顾不上了。
精神碾压！言语破防！ 叶二娘，溃逃！
转眼之间，四大恶人只剩下最后，也是最强的——段延庆！
段延庆自始至终，那双毒蛇般的眼睛都死死盯着林衍。岳老三的力量，云中鹤的速度，叶二娘的精神攻击，在这个神秘青年面前，竟然都如同纸糊一般，被轻易碾碎！此子的实力，远超他的预估！
“阁——下——是——何——人——？”段延庆的腹语术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，“为——何——要——管——我——段——家——闲——事——？”
林衍负手而立，看着段延庆，语气平静：“路见不平。更何况，段誉是我兄弟。”
“兄——弟——？”段延庆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而充满怨毒，“好——！那——就——连——你——一——起——杀——！”
他话音未落，身下的木质轮椅（或双杖）猛地炸开！他整个人如同没有重量的僵尸，贴着地面疾射而来，手中那对沉重的铁杖，化作两道黑色的毒龙，带着凄厉的破空声，一上一下，分点林衍的咽喉和丹田！杖风凌厉，蕴含着他苦修数十年的精纯一阳指力，更有一股阴寒诡异的死气缠绕其上！
腹语术扰敌心神！铁杖功刚猛诡异！一阳指力凝聚破罡！
这是大宗师级别的含怒一击！威力远超之前三人！
四大护卫和段誉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！木婉清也下意识地握紧了短刀。
面对这凌厉无匹的攻击，林衍终于稍稍认真了一些。他没有硬接，脚下步伐如梦似幻，将凌波微步施展到极致，身形如同风中柳絮，在那密集如雨的杖影中穿梭闪避。同时，他并指如剑，混沌真气流转，以指代剑，施展出蕴含“独孤破意”的精妙指法，专打段延庆铁杖力道转换的节点和气息运行的薄弱之处！
“叮！叮！叮！叮！”
指杖相交，发出一连串密集如雨打芭蕉般的清脆交击声！每一次碰撞，都有一股诡异的气劲试图沿着手指侵入林衍体内，但都被混沌真气轻易化解、吞噬。
段延庆越打越是心惊！他的铁杖功配合一阳指力，再加上腹语术的精神干扰，便是同级别的高手也难以应付。但眼前这个青年，身法诡异得不像话，总能于不可能之处避开攻击，指法更是精妙绝伦，每每能洞察先机，打断他的攻势节奏！而且对方的内力性质古怪至极，仿佛能包容、化解一切异种真气！
两人以快打快，身形在场中化作两道模糊的幻影，气劲四溢，将地面的青石板纷纷掀起、震碎！转眼间便已交手超过百招！
段延庆久攻不下，心中焦躁，猛地将全身功力凝聚于右手铁杖，使出了压箱底的绝招——“段氏一阳指·破军式”！ 铁杖尖端，一点高度凝聚、几乎化为实质的白色罡气骤然亮起，带着一往无前、洞穿一切的恐怖意志，如同流星坠地，直刺林衍胸口！
这一指，已然触摸到了“凝气成罡，无坚不摧”的至高境界！
“林兄小心！”段誉失声惊呼！
然而，林衍眼中却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。他不再闪避，体内“万法道种”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旋转，将混沌真气、龙象气血、北辰星力、独孤破意瞬间凝聚于右手食指！
“万法归宗·混沌指！”
他一指点出，指尖前方，空间仿佛微微扭曲，所有的光线都被吸纳，凝聚成一道细微到极致、色泽混沌、仿佛蕴含着天地初开与终结意韵的指劲，不偏不倚，迎向了那点璀璨的白色罡气！
没有巨响，没有气爆。
两道极致凝聚的指力在半空中相遇，仿佛两个微型的宇宙发生了碰撞！那无坚不摧的白色罡气，在接触到混沌指劲的瞬间，竟如同阳光下的冰雪，开始迅速消融、瓦解！不是被击溃，而是被那更加本源、更加高级的混沌之力，强行“同化”、“分解”！
“噗！”
段延庆如遭雷击，身体猛地一颤，向后滑出数丈距离，才以铁杖拄地，勉强稳住身形，喉头一甜，一口鲜血险些喷出，又被他强行咽了回去！他右手铁杖尖端那凝聚的罡气已然彻底消散，杖身甚至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纹！
而林衍，只是身形微微一晃，便稳住了脚步，脸色如常。
高下立判！
段延庆死死地盯着林衍，那双毒蛇般的眼睛里，充满了震惊、不甘、怨毒，以及一丝深深的忌惮！他知道，自己输了半招！若非对方似乎有所保留，刚才那一指，恐怕就不只是让他气血翻腾那么简单了！
“好——！好——功——夫——！”段延庆的腹语术带着嘶哑和压抑的怒火，“今——日——之——赐——，段——延——庆——记——下——了！山——高——水——长——，后——会——有——期——！”
说完，他不再停留，铁杖一点地面，身形如同大鸟般腾空而起，几个起落便消失在王府之外。岳老三和勉强能动的云中鹤见状，也慌忙挣扎着跟上，狼狈逃窜。
四大恶人，来得快，去得也快，留下一片狼藉的王府和无数震撼的目光。
全场一片寂静。
所有人都如同看神明一般，看着那个依旧淡然立于院中的青衫青年。
力压岳老三，瞬废云中鹤，一言惊退叶二娘，百招胜延庆！
林衍之名，经此一战，必将震动整个大理，乃至传遍天下！
段誉激动得热泪盈眶，冲上前抓住林衍的手臂：“林兄！你又救了我！救了我们王府！”
四大护卫也纷纷上前，躬身行礼，语气充满了由衷的敬服：“林公子神功盖世，力挽狂澜！我等……佩服得五体投地！”
木婉清站在远处，看着被众人簇拥、风采绝世的林衍，面纱下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，最终什么也没说，但那双冰冷的眸子里，似乎有什么东西，悄然融化了一丝。
林衍看着四大恶人消失的方向，又看了看激动不已的段誉和敬畏有加的四大护卫，心中暗道：
“这波经验包，吃得够饱。接下来，就该是……应对即将到来的，更大的风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