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道种大成 · 重返宗师境（1/2）
收拾完灵鹫宫那几条杂鱼，林衍感觉自己像是刚做完热身运动，浑身真气活泼泼地流转，对北冥神功心得与“万法道种”的融合又多了几分心得。他将那个吓破胆的领头黑衣人交给闻讯赶来的、李秋水的心腹侍卫头领（对方看他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审视变成了带着敬畏的复杂），便优哉游哉地回到了自己的豪华“单间”。
经此一役，他在这西夏皇宫内的地位似乎又无形中拔高了一截。宫女们伺候得更加小心翼翼，眼神里除了恭敬，还多了几分对强者的好奇与……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？毕竟，能轻描淡写解决五名明显是高手潜入者的人，绝非池中之物。
林衍对此浑不在意，他现在全部的心神，都沉浸在对自身力量的梳理和更深层次的挖掘上。北冥神功正统心法的补全，如同给一台高性能发动机加注了最顶级的燃料和润滑剂，让“万法道种”这台核心引擎的功率得以彻底释放。
他盘膝坐在静室中央，摒弃一切杂念，心神彻底沉入体内。
丹田之中，那枚“万法道种”已不再是当初龙眼大小、略显虚幻的模样。它如今已有鸡蛋般大小，色泽愈发深邃混沌，表面那些细微的星璇不再是明灭不定，而是如同真实的星系般，按照某种玄奥无比的轨迹缓缓公转、自转，散发出一种永恒、包容、衍化万物的意韵。
混沌真气如同浩瀚的江河，在宽阔坚韧的经脉中奔腾流淌，发出如同海潮般的隐隐轰鸣。真气总量，早已超越了笑傲时期的巅峰，并且还在以一种稳定而可观的速度增长着，向着某个无形的瓶颈发起冲击。
但这还不够。林衍知道，量的积累只是基础，真正的突破，在于“质”的蜕变，在于对自身“道”的整合与升华。
他开始有意识地将过往所学、所悟，逐一引导，融入这“万法道种”之中。
首先是被规则压制，却始终作为根基存在的 《龙象般若功》 气血之力。那磅礴如海、至阳至刚的生命精气，被林衍以意念引导，不再蛰伏于血肉深处，而是如同百川归海，缓缓注入“道种”之中。“道种”来者不拒，混沌色光华流转，将那炽热刚猛的气血之力巧妙地盘绕、融合，使其成为支撑“万法”的雄厚根基，如同大地承载万物。刹那间，林衍感觉自己的肉身仿佛与这片天地更加紧密地连接在了一起，充满了无穷的力感与生机。
接着是来自笑傲世界，代表着他武道极致、触摸到一丝规则门槛的 “金丹”意境。这枚原本蒙尘的“虚幻金丹”，在感受到“道种”那更加高级、更加包容的混沌本源吸引后，竟主动震颤起来，化作一缕缕蕴含着“圆满”、“不朽”、“规则”意味的金色流光，如同飞鸟投林，融入“道种”核心。“道种”微微一震，表面的星璇似乎变得更加稳定、有序，一种超然物外、掌控自身命运的意韵油然而生。这代表着林衍对自身力量的绝对掌控，以及对更高层次规则的初步理解。
然后是 《北辰真气》 的星辰特性。他存想记忆中那灿烂的北辰星图，引动冥冥中与此界虽不同源、却同属星辰范畴的微弱感应。点点恍若星辉的银色光芒，自虚无中被汲取，汇入“道种”。混沌真气中，顿时多了一份星辰的浩渺、清冷与永恒不动的定力。这使得他的真气更加凝练，带着一种洞穿虚妄、指引方向的奇异力量，尤其在夜间或面对迷幻类武学时，将更具优势。
最后，也是最为凌厉的，是 《独孤九剑》 那“破尽万法”的无上剑意！这并非具体的招式，而是一种洞察本质、寻隙而攻的武道神髓。林衍将这份历经无数实战磨砺出的“破意”剥离出来，它无形无质，却锋锐无匹，如同最纯粹的精神烙印，直接刻入“道种”的每一个旋转的星璇之中！“道种”的光芒瞬间变得有些刺目，仿佛蕴含着能撕裂一切虚妄、直指核心的锋芒。从此，他的任何攻击，哪怕是最普通的一拳一掌，都将自带一份“破罡”、“破气”、“破势”的恐怖特性！
这是一个水到渠成的过程，也是一个凶险万分的过程。若非林衍心志坚毅无比，对自身力量掌控入微，更有“道种”这等神奇之物作为根基，强行融合这些性质各异、甚至有些相互冲突的武道精华，只怕瞬间就会走火入魔，功力尽废。
但高风险带来高回报！
当龙象之基、金丹之意、北辰之凝、独孤之破，这四大来自笑傲世界的核心精华，完美地、和谐地融入“万法道种”之后——
“嗡！！！！！”
林衍体内仿佛响起了一声开天辟地般的道音！那鸡蛋大小的“万法道种”猛地膨胀、收缩了九次，每一次都引动他周身气血、真气、精神随之剧烈震荡！最终，它稳定下来，体积并未变大，但密度和质量却仿佛提升了十倍、百倍！它不再仅仅是一个能量核心，更像是一个微缩的、拥有无限可能的混沌宇宙雏形！
轰隆隆！！！
以林衍所在的静室为中心，整个西夏皇宫上方的天地元气，瞬间暴动了！
无形的元气如同受到了君王的召唤，疯狂地向着静室汇聚而来，形成了一个覆盖方圆数百米的、肉眼不可见却能被所有高手清晰感知到的巨大元气漩涡！漩涡中心，正是林衍！
静室内，空气变得粘稠如液态，无数细小的、闪烁着混沌色泽的电蛇在空气中滋生、游走、炸裂！地面、墙壁、屋顶，所有物品都在轻微地震颤，发出共鸣般的低吟！林衍盘坐的身影，被浓郁得化不开的混沌真气包裹，仿佛一个正在孕育先天神魔的巨卵，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压！
突破了！
水到渠成，毫无滞碍！
积蓄早已足够，底蕴无比深厚，差的只是这临门一脚的整合与升华！
几乎是瞬间，林衍就冲破了那层困扰此界无数先天高手的无形壁垒，踏足了一个全新的境界——宗师境！
而且，由于他的积累实在太过于雄厚（笑傲巅峰+北冥补全+万法道种+多种武道意境融合），这一突破，竟势如破竹，直接跨越了宗师初期的积累阶段，一举达到了宗师中期！甚至，他隐隐触摸到了那更高一层的、涉及“域”的玄妙境界——大宗师的门槛！
他的精神力（神识）如同爆炸般向外扩张，瞬间覆盖了近乎小半个西夏皇宫！无数细微的声音、气息、能量流动，尽收“心底”！他仿佛能“看”到宫殿结构的纹理，能“听”到远处宫女窃窃私语的每一个字，能“感”知到皇宫地下水流的方向和元气地脉的隐约走向！
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和强大感！仿佛自身与这片天地建立了更深层次的联系，举手投足，皆可引动沛然莫之能御的力量！
……
皇宫某处隐秘殿宇。
正在批阅奏章（或者说，听取心腹汇报江湖动向）的李秋水，猛地抬起头，美眸之中爆发出璀璨的精光，瞬间穿透层层宫墙，望向林衍所在的方向。
她手中的紫毫笔“啪”一声被捏得粉碎！
“这是……宗师之气？中期？！还触摸到了一丝‘域’的意境？！”纵然以她大宗师的修为和心境，此刻也难掩脸上的震惊与难以置信！“这才多久？！从破封到现在，满打满算才多少时日？他竟然……直接跨入了宗师中期？！”
她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气息的磅礴、混沌与那种包罗万象、却又带着凌厉破意的独特意韵。那不仅仅是力量的提升，更是生命层次和武道境界的跃迁！
一时间，李秋水心情复杂到了极点。欣慰？有之，毕竟是她“投资”的对象。忌惮？更有之！这小男人的成长速度，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掌控范围，简直如同妖孽！他现在只是宗师中期，就能引动如此规模的天地元气，触摸到“域”的门槛，若是等他彻底稳固境界，甚至将来突破大宗师……那还了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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