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9章 询问父亲 —— 清单背后的故事(1/2)
清晨的阳光透过 “林家小厨” 院子里那棵老梧桐树的枝叶,洒下斑驳的光影,落在青石板铺就的地面上,像撒了一把碎金。林默早早起了床,天刚蒙蒙亮就从房间里出来,手里紧紧攥着那张泛黄的海鲜采购清单 —— 纸张边缘已经有些发脆,被他用手指摩挲得微微起毛,上面模糊的字迹,是解开 “深海后厨” 秘密的唯一线索。
昨晚他几乎一夜没睡,清单上的 “深海低温虾”“无火贝”“发光海藻”,还有那个神秘的 “老海叔” 和 “渔港码头 3 号仓库”,像一团乱麻在他脑海里反复纠缠。他翻遍了系统界面里关于 “深海后厨” 的所有提示,却找不到任何与现实衔接的信息,如今唯一的希望,就是从父亲林建国的回忆里,挖掘出更多被遗忘的细节。
厨房方向传来 “哗啦啦” 的水流声,林默抬头望去,只见父亲林建国正站在水龙头前清洗青菜,花白的头发在晨光中格外显眼。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围裙,围裙下摆还沾着昨天揉面时留下的面粉痕迹,手里的青菜被他洗得干干净净,一片片码在竹篮里,动作娴熟又认真 —— 这是父亲经营餐馆二十多年来,从未改变的习惯。
林默深吸一口气,攥着清单的手指又紧了紧,缓步走向厨房。林建国听到脚步声,回头看了一眼,见儿子一脸严肃地站在门口,手里还拿着那张昨天提起过的旧清单,不禁愣了愣,手里的青菜停在半空中:“小默,这么早怎么就起来了?不再多睡会儿?这清单…… 还有啥问题吗?”
“爸,我想再跟您好好聊聊这清单上的事。” 林默走到厨房门口,将清单小心翼翼地铺在旁边的案板上 —— 案板是父亲用了十几年的老松木案板,表面被刀刻出深深浅浅的纹路,还残留着昨天切肉时留下的油星。他用手指轻轻抚平清单上的褶皱,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与期待:“您昨天说,十年前从一个叫老海叔的渔民手里买过这些深海海鲜,能再跟我说说具体的情况吗?比如他是怎么找到咱们店的,当时还有没有说过什么特别的话?”
林建国放下手里的青菜,摘下围裙搭在椅背上,走到案板前弯腰细看。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照在清单上,那些模糊的字迹在光影中似乎清晰了几分。他盯着清单上 “老海叔” 三个字看了许久,眉头慢慢皱起,眼神也逐渐变得悠远,像是在回忆尘封已久的往事:“这事儿啊,确实过去十年了,好多细节我都记不太清了,但大概的情况还记得……”
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示意林默也坐,手指轻轻点着清单上的 “深海低温虾”:“那时候咱们店的生意特别不好,刚好赶上隔壁那条街开了家连锁快餐店,抢了不少客人,每天的营业额连房租都不够付。我跟你妈愁得睡不着觉,寻思着要是再找不到新路子,这店恐怕就得关门了。”
林默静静地听着,这些事父亲以前很少提起,他只记得小时候餐馆里总是坐满客人,却不知道在他上大学期间,家里的餐馆曾陷入这样的困境。
“就在咱们快撑不下去的时候,有一天下午,店里来了个陌生的老头。” 林建国的语气带着一丝回忆的恍惚,“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旧外套,袖口和领口都磨破了,脚上蹬着一双沾满泥点的胶鞋,一进门就带着一股浓浓的海腥味,像是刚从渔船上下来。他说他叫老海叔,是附近渔港的渔民,手里有一批‘稀罕的深海海鲜’,问咱们要不要试试,说能帮店里吸引客人。”
“我当时也没抱太大希望,毕竟咱们店一直做家常菜,从没卖过海鲜,而且深海海鲜听着就贵,怕客人接受不了。” 林建国笑了笑,眼神里带着几分当年的犹豫,“但他特别执着,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掏出一个小水桶,打开盖子给我看 —— 桶里装着几只通体透明的虾,虾身带着淡紫色的纹路,在阳光下还泛着微光,就是清单上写的‘深海低温虾’;还有几个淡紫色的贝壳,比咱们平时见的扇贝小一点,壳上带着细小的白色花纹,他说那是‘无火贝’。”
林默的心跳不由自主加快,父亲描述的低温虾和无火贝,与 “深海后厨” 地图上标注的食材几乎一模一样!他连忙追问:“那您当时有没有仔细看这些海鲜?老海叔有没有说这些海鲜该怎么处理?”
“怎么没看?我当时还特意用手碰了碰那低温虾,感觉虾肉特别紧实,不像普通虾那样软塌塌的。” 林建国回忆着当时的细节,“老海叔说,这低温虾得用低温水养着,温度不能超过 5℃,不然活不过 3 天;无火贝更特别,不用煮,打开壳就能吃,贝肉里自带高汤,鲜味特别浓。他还说,这些海鲜都是他冒着危险从深海捞上来的,市面上根本买不到,要是咱们店愿意卖,他可以给个优惠价,先送咱们一点试卖,卖得好再长期合作。”
“我当时被他说动了,想着死马当活马医,就算卖不出去,也算是尝试过了。” 林建国继续说道,“他当天就送了 5 斤低温虾和 3 斤无火贝过来,还特意叮嘱我,低温虾最好用来做汤,能最大程度保留鲜味;无火贝可以直接当冷盘,淋点酱油就能吃。我跟你妈当晚就试做了,用低温虾炖了一锅汤,你别说,那汤的鲜味真是绝了!虾肉炖了半小时还是紧实的,入口有股清甜,汤头浓而不腻,喝上一口,浑身都暖和。”
说到这里,林建国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:“第二天我把虾汤和无火贝冷盘摆上菜单,还特意写了‘深海特色海鲜’的招牌。有个老客好奇点了一份虾汤,喝完之后连连称赞,说从来没喝过这么鲜的汤,还介绍了朋友来尝。那段时间,店里的生意确实好了一点,每天能多赚百八十块,我还跟你妈说,说不定咱们店能靠这些海鲜撑下去。”
“那后来为什么不继续跟老海叔合作了?” 林默不解地问,按照父亲的说法,这些海鲜明明很受欢迎。
林建国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无奈的神色:“还不是因为成本太高了。老海叔送的那批海鲜卖完后,我跟他定第二批,他说深海捕捞风险大,成本高,5 斤低温虾要 200 块,3 斤无火贝要 150 块,比普通海鲜贵了好几倍。咱们店本来利润就薄,这么贵的食材,卖便宜了不赚钱,卖贵了客人又嫌贵,试卖了一个月,算下来不仅没赚钱,还亏了不少。”
“而且他还说,这些海鲜得用深海的水养着,咱们店里只有普通的自来水,就算放冰箱冷藏,也只能活 1 天,经常有海鲜没卖出去就死了,扔了又可惜,自己吃又吃不完。” 林建国摇了摇头,“你妈也劝我,说这生意做着太费劲,不如还是做回家常菜,虽然赚得少,但稳当。我想了想,也觉得有道理,就跟老海叔说,以后不进货了。他当时也没说什么,只是叹了口气,说可惜了这么好的食材,从那之后,我就再也没见过他。”
林默的心沉了沉,没想到中间还有这样的波折。他又想起清单上的 “渔港码头 3 号仓库”,连忙问:“爸,老海叔送货的时候,有没有说过他的货是从哪里拿的?清单上写着交货地址是‘渔港码头 3 号仓库’,您去过那里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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