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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章 虚拟货币兑换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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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木匠不知什么时候雕了个小木牌,上面刻着 “面粉辨筋” 四个歪歪扭扭的字。“送给你,” 他把木牌塞进林默手里,老花镜后的眼睛闪着光,“比我当年强多了,我娘子要是看见,肯定得夸你。”

走出菜场时,卖豆腐的王婆又塞来块热豆腐:“用你说的中筋粉做了豆腐包子,明早来尝?” 她围裙上沾着面粉,笑起来眼角的皱纹里都藏着暖意。林默接过豆腐,掌心传来熟悉的温热,突然觉得这三天泡得发白的指尖,都变得有了意义。

回小馆的路上,夕阳把面粉的影子拉得很长,像条撒满碎金的路。林默看着手腕上微微发烫的胎记,突然明白味觉试炼的真正意义 —— 不只是分辨食材的差别,更是读懂每种食材的性格,就像读懂身边每个人的心意。

绿毛还在叽叽喳喳地说要学做拉面,用最高筋的面粉挑战最长的面条。林默笑着点头,心里却在盘算明天的试炼。40 种食材已经被征服,还有 60 种在前方等着,但他握紧了手里的木牌,脚步比来时更稳了。

小馆的灯光在暮色里亮起来,张寡妇已经把晚饭做好了。酸豆角炒饭的香气混着新蒸馒头的甜,在晚风里招摇。林默洗干净手坐下时,突然发现指尖的白痕洗不掉了,像枚枚温柔的勋章,纪念着这场与面粉的较量。

“默哥,明天咱们挑战啥?” 绿毛咬着馒头含糊不清地问。

林默望着窗外渐浓的夜色,笑了笑:“不管是啥,咱们都接招。”

第 23 章:现实味觉异变

晨光透过食堂的玻璃窗,在不锈钢餐盘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林默端着餐盘找座位时,指尖还残留着虚拟面粉的涩感 —— 昨夜睡前反复洗手,那层半透明的 “白手套” 却像长在了皮肤上,连现实里的肥皂都洗不掉。

“默子,这儿!” 胖子挥舞着筷子,餐盘里的糖醋排骨堆得像座小山,酱汁泛着油亮的红光。林默刚把餐盘放在桌上,一股刺鼻的异味就钻进鼻腔,像是腐烂的植物油混着铁锈的腥气,直冲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
他还没来得及皱眉,眼前突然炸开熟悉的红光。系统面板竟在现实世界不受控制地弹出,淡蓝色的数据流疯狂滚动,最后定格在一行刺眼的警告:“检测到地沟油成分,酸价超标 3 倍,建议立即停止食用”。

“砰” 的一声,林默猛地把餐盘推出去半米远。不锈钢边缘撞在桌腿上,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,引得周围同学纷纷侧目。坐在隔壁桌的女生吓得手里的汤勺都掉了,瞪大了眼睛看着他,像是在看个突然发疯的怪物。

“你咋了?” 胖子嘴里塞着排骨,含混不清地问。他嚼得满脸油光,还不忘用筷子指指林默的餐盘,“这排骨我瞅着挺香啊,你不爱吃甜口?”

林默的视线死死盯着那盘排骨,酱汁包裹的肉块表面泛着不正常的蜡光,油星浮在汤汁上聚成小小的油花,像极了味觉试炼中遇到的变质猪油特征。他突然想起虚拟菜场里那堆发了霉的花生,系统提示的腐败气味与此刻闻到的异味几乎重叠。

“别吃!” 林默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,他一把抢过胖子的餐盘,反手扣在桌上。糖醋汁溅在胖子的白 T 恤上,晕开朵丑陋的棕黄色污渍,“这油有问题!”

整个食堂瞬间安静下来,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射过来。胖子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,脸涨得通红:“林默你疯了?不就是不爱吃吗,至于掀我盘子?” 他伸手想去捡地上的排骨,被林默死死按住手腕。

“你闻不到吗?” 林默盯着他的眼睛,鼻尖还萦绕着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,“这油是臭的,像放了半年的地沟水。”

胖子狐疑地凑到扣着的餐盘边闻了闻,皱着眉直摇头:“啥味儿没有啊,就正常的糖醋味儿。我说你是不是最近打游戏打魔怔了?” 周围响起一阵窃笑声,有人开始小声议论,说计算机系的学霸怕是学傻了。

林默的心脏沉得像块铅。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没有闻错,系统面板的警告还悬在视野边缘,像个挥之不去的幽灵。可为什么别人都闻不到?难道现实味觉同步率提升到 20% 后,连带着系统的检测功能都穿透了虚拟与现实的屏障?

正僵持着,食堂管理员叼着烟走过来,三角眼眯成条缝:“小同学,在这儿闹什么?不想吃就端去倒了,别耽误其他人吃饭。” 他的制服上沾着块油渍,说话时烟圈直往林默脸上喷。

“你们用的油有问题。” 林默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他指着地上的排骨,“这是地沟油,吃了会生病。”

管理员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伸手就要去揪林默的衣领:“你这学生怎么说话呢?造谣是要负法律责任的!” 他的手还没碰到林默,就被突然冲过来的胖子拦住。

“王叔别动手!” 胖子虽然还在生气,但下意识地护着林默,“他可能就是…… 就是有点过敏,对这味儿犯恶心。” 他一边打圆场,一边偷偷拽林默的衣角,示意他赶紧道歉。

林默却纹丝不动,他掏出手机点开录音功能,举到管理员面前:“要不要现在取样送去检测?如果我说错了,任凭你们处置。但如果真有问题,你们这就是在拿学生的健康开玩笑。”

管理员的眼神闪烁了一下,气焰明显弱了下去。他狠狠瞪了林默一眼,骂骂咧咧地转身走了,临走前还不忘踢了一脚地上的餐盘:“晦气!”

这场风波最终以林默和胖子被 “请” 出食堂收场。走到教学楼的拐角处,胖子才甩开林默的手,气鼓鼓地说:“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解释,不然这兄弟没法做了。”

林默靠在墙上,看着手腕上微微发烫的胎记。月牙形的印记比平时更红些,像是有团小火苗在皮肤底下燃烧。他犹豫了半天,终于把虚拟世界的味觉试炼和现实同步率的事,捡能说的跟胖子说了一遍。
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 你现在能闻出别人闻不到的味儿?” 胖子听得眼睛都直了,伸手摸摸林默的额头,“没发烧啊。” 他突然想起什么,一拍大腿,“不对!上次你说后山养鸡场的鸡好吃,结果真比菜市场的鲜,难道也是因为这个?”

林默点点头,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重。系统原本只是辅助他在虚拟世界完成任务,可现在竟开始干涉现实感知,甚至能直接检测出现实物品的成分。这种不受控制的跨越,像颗埋在脚下的地雷,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。

三天后的下午,学校突然贴出公告。市监局突击检查发现食堂长期使用地沟油,负责人被带走调查,全校紧急停餐整顿。消息传来时,胖子正趴在电脑前啃面包,嘴里的面包屑喷了屏幕一脸。

“我靠!” 他猛地转过身,一把抓住林默的肩膀,力道大得差点把他晃散架,“你真神了!这鼻子比警犬还灵啊!” 周围的同学也围过来,七嘴八舌地夸林默厉害,说要不是他及时发现,大家还得继续吃有毒的饭菜。

林默被围在中间,脸上却笑不出来。他低头看着手腕上的胎记,那点温热已经蔓延到整个手背,像是在无声地提醒他什么。系统面板在脑海里一闪而过,“现实味觉同步率 25%”的提示后面,似乎藏着行模糊的小字,像是 “权限溢出” 又像是 “边界模糊”。

傍晚给母亲打电话时,林默特意问起家里的食用油。母亲说社区最近在查劣质油,她买的都是正规超市的品牌油,让他放心。挂了电话,林默站在宿舍的窗前,看着远处的夕阳把天空染成血红色,心里像压着块巨石。

虚拟与现实的边界正在变得模糊,系统的影响已经悄然渗透到生活的每个角落。他不知道这种异变最终会走向何方,是能更好地守护身边的人,还是会被这强大的力量反噬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,是陈风发来的消息,说他弄到了批新鲜海产,想换默记小馆的街坊套餐。林默看着屏幕上的文字,突然想起虚拟世界里那些温暖的笑脸 —— 李木匠的木碗,张寡妇的咸菜,绿毛新染的黑发。

他深吸一口气,指尖在屏幕上敲下回复:“可以,但得用最新鲜的带鱼来换。” 不管系统的影响是否失控,至少现在,他还能分辨好坏,还能守护那些值得珍惜的人和味道。

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,林默摸了摸发烫的胎记,在心里默默说:不管你要带我去哪里,我都接着。

第 24 章:鱼类辨识难题

虚拟鱼塘的水面泛着层薄雾,二十种银灰色的鱼在水里游弋,鳞片反射着天光,像撒了把碎银在翡翠盘里。林默蹲在塘边,指尖刚触到水面就缩了回来 —— 水温比想象中低,带着股潮湿的凉意,让他想起现实里清晨的护城河。

“这哪儿分得清啊。” 绿毛趴在木栏杆上,下巴搁在胳膊上,看着水里游动的鱼直咂舌。他指着两条并排游的鱼,“你看这俩,连摆尾巴的姿势都一样,跟复制粘贴似的。”

林默没说话,眼睛死死盯着水里。系统面板的红光还没褪去,“目标:区分鲈鱼与松江鲈鱼,错误将扣除 24 小时试炼时间”的提示像道紧箍咒,勒得他太阳穴发疼。进度条停在 40/100 的位置,剩下的 60 种食材里,这道题无疑是块难啃的骨头。

鱼群突然集体转向,银灰色的身体在水中划出流畅的弧线,掀起细小的水花。林默屏住呼吸,试图从体型上找出差别 —— 可无论是体长、鳍形还是鳞片排列,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他甚至怀疑系统是不是故意刁难,把同一种鱼换了个名字放进塘里。

“默哥,要不咱抓一条上来看看?” 绿毛摩拳擦掌,从腰间解下抄网,“我小时候在村头小河里捞过鱼,一抓一个准。”

林默摇摇头。他想起昨天在虚拟菜场遇到的老面 —— 那个卖了三十年水产的 NPC,脸上的皱纹里都带着鱼腥气。当时老面正蹲在水盆前挑虾,指尖划过水面时,浑浊的眼睛突然亮了:“活物有活物的性子,辨味不用杀,水里就能闻出差别。”

“活鱼辨味法?” 林默突然站起身,挽起袖子伸进水里。塘水冰凉刺骨,刚没过手腕就激起一圈圈涟漪。鱼群被惊动,纷纷往深处游去,只有几条胆子大的,在他指尖附近盘旋试探。

他屏住呼吸,指尖轻轻划过一条鱼的背部。鱼身一扭躲开,体表的黏液蹭在他手背上,滑溜溜的带着股淡淡的腥味。系统面板立刻跳出数据:“普通黏液,含蛋白质成分,鲈鱼特征”。

林默心里有了底,继续在水里摸索。当指尖触碰到另一条鱼时,明显感觉到黏液的质感不同 —— 更稠些,腥气里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甜,像刚从海里捞上来的海鱼。“含特殊氨基酸,松江鲈鱼特征”的提示弹出时,他突然想起老面说的话:“松江鲈是海淡水洄游鱼,身上带着点海水的甜腥气,普通鲈鱼没有。”

“原来差别在这儿。” 林默喃喃自语,用指尖在水面划出个圈,把那条松江鲈鱼圈在里面。绿毛赶紧递过特制的分隔网,小心翼翼地把鱼赶到网兜里。网兜出水的瞬间,鱼身表面果然泛着层比普通鲈鱼更亮的黏液,在阳光下闪着珍珠似的光泽。

第一条松江鲈鱼被挑出来时,日头刚爬到树梢。林默甩了甩手上的水,指尖还残留着那股特殊的腥甜。绿毛蹲在旁边数鱼:“默哥,这塘里至少有五十条鱼,咱得弄到啥时候啊?”

“别急,” 林默重新把手伸进水里,“每条鱼的黏液都不一样,耐心点总能分清。” 他的指尖在水里轻轻搅动,像是在抚摸易碎的琉璃。鱼群渐渐不怕他了,有的甚至用嘴轻轻啄他的指尖,像在撒娇。

正午的阳光越来越烈,水面反射的光线晃得人睁不开眼。林默的手腕泡得发白,指尖的皮肤起了层细密的褶皱,像老树皮。绿毛跑去买了两个肉夹馍,递给他一个:“先垫垫肚子,我替你盯会儿。”

林默咬着肉夹馍,眼睛却没离开水面。他看着一条鱼从眼前游过,突然想起现实里母亲做的清蒸鲈鱼。每次杀鱼前,母亲都会把鱼放在清水里养半天,说这样能去腥味。“活鱼的黏液是保护层,死了就不一样了。” 母亲的话突然在耳边响起,像把钥匙打开了记忆的门。

他放下肉夹馍,重新把手伸进水里。这次他不再急于分辨,而是细细感受每条鱼的黏液 —— 有的光滑细腻,有的黏稠厚重,有的腥气里带苦,有的腥气里带甜。系统面板的数据像流水般闪过,“普通黏液”与“特殊氨基酸”的标识在视野里交替出现,渐渐形成清晰的界限。

下午的时候,塘边来了位不速之客。陈风背着个渔篓站在栏杆外,芦苇色的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:“听说你在这儿挑鱼?我来换套餐的带鱼带来了。” 他掀开渔篓盖,银光闪闪的带鱼躺在冰块上,鳃还是鲜红的。

“等我弄完这个。” 林默头也没抬,指尖正圈住一条特别狡猾的松江鲈鱼。这条鱼好几次混在普通鲈鱼群里,要不是它黏液里那点特殊的甜味,早就被漏掉了。

陈风也不着急,蹲在旁边看了会儿:“你这法子挺特别,靠摸?” 他从渔篓里拿出条小海鱼,“我们码头辨鱼靠看鳃,越红越新鲜。”

“活鱼得靠摸,” 林默把那条狡猾的松江鲈鱼赶进网兜,“黏液里藏着它们的老家。” 他指了指网兜里的鱼,“这些是从海里来的,身上带着海水的味道。”

陈风眼睛一亮:“你这么一说,我倒想起个事。我爷爷说松江鲈有四鳃,其实是鳃膜上有两道褶皱,看着像四个鳃。” 他指着水里的鱼,“你看是不是?”

林默凑近水面仔细看。果然,松江鲈鱼的鳃盖后缘有两道明显的褶皱,在水中轻轻开合,像藏着两个小扇子。而普通鲈鱼的鳃盖则光滑得多,只有一道褶皱。“这也是个分辨的法子。” 林默笑着说,心里却暗暗佩服 —— 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辨鱼诀窍,就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智慧。

夕阳西下时,最后一条松江鲈鱼被挑了出来。林默把分隔网收起来,看着塘里分成两群的鱼,长长地舒了口气。普通鲈鱼的银灰色更浅些,游动时更活泼;松江鲈鱼则颜色稍深,动作也更沉稳,像群有心事的老者。

“判定正确,试炼进度 55/100”的提示弹出时,虚拟鱼塘突然泛起淡淡的金光。水面像铺了层金箔,鱼群在金光里游动,鳞片反射出的光芒比之前更亮,仿佛在为他庆祝。

林默站起身,才发现腿已经麻得站不稳。绿毛赶紧扶着他,陈风则递过来块干净毛巾:“厉害啊兄弟,这活儿我可干不了。” 他把渔篓往林默面前推了推,“带鱼给你,换三份街坊套餐,咋样?”

林默接过毛巾擦着手,指尖的褶皱里还嵌着鱼鳞的反光。他看着塘里的金光渐渐散去,心里突然有种莫名的感动。这些看似一样的鱼,其实都有自己的独特之处,就像那些看似平凡的人,心里都藏着不为人知的故事。

“三份套餐没问题,” 林默笑着说,“但得等我回去做。” 他摸了摸手腕上的胎记,那里的温度已经恢复正常,不再像之前那样发烫。或许是完成挑战的缘故,心里的不安也减轻了些。

往默记小馆走的路上,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绿毛哼着不成调的小曲,陈风则在讲码头的趣事,说有个老渔民能闻出鱼群的位置,一撒网一个准。林默听着,突然觉得这味觉试炼不只是在考验他的分辨能力,更是在教他如何用心去感受这个世界 —— 无论是鱼的黏液,还是人的心意。

小馆的灯光已经亮了起来,张寡妇和李木匠大概已经在等着了。林默加快脚步,心里盘算着晚上的菜单:用陈风带来的新鲜带鱼做个红烧带鱼,再用今天分辨出来的松江鲈鱼做个清蒸鲈鱼,配上街坊们送的咸菜和米饭,又是一顿充满心意的晚餐。

他知道,味觉试炼还没结束,后面还有更多的挑战等着他。但他不再像之前那样不安,因为他明白,只要用心去感受,用心去分辨,就没有什么难题是解决不了的。就像那些在水里看似一样的鱼,只要找到它们的独特之处,就能轻易分辨出来。

窗外的月光越来越亮,林默看着手腕上的胎记,在心里默默说:继续吧,我准备好了。

第 25 章:赵天雷的嘲讽

虚拟试炼场的青石板路上还留着昨夜的露水,林默正蹲在地上整理刚采摘的薄荷,指尖的凉意还没散去,就听见一阵嚣张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他抬头时,正好对上赵天雷那双淬了冰似的眼睛。

「哟,这不是我们的味觉大师吗?」赵天雷的声音像砂纸蹭过铁板,刺耳得让人皱眉。他穿着身亮闪闪的黄金厨师服,领口的金丝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,身后跟着的绿毛低着头,草绿色的发根蔫蔫地贴在头皮上,活像株被霜打了的野草。

林默没起身,手指捻起片薄荷叶搓了搓,清冽的香气在掌心散开。系统面板的试炼进度停在 55/100,下一关的食材还没刷新,赵天雷的突然出现像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湖面。

「听说你连花椒品种都分不清?」赵天雷突然抬脚,狠狠踢在旁边的调料罐上。陶土罐子「哐当」一声翻倒,里面的花椒撒了满地,青红相间的细小颗粒在石板路上滚得到处都是,像群乱窜的小虫。

绿毛吓得缩了缩脖子,偷偷抬眼瞅林默,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,却被赵天雷一眼瞪了回去。「看什么看?」赵天雷踩着满地花椒冷笑,锃亮的皮鞋底碾碎了几粒青花椒,刺鼻的麻香混着尘土味扑面而来,「三十分钟内分不出来,这试炼就算失败。」

林默慢慢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草屑。他的目光扫过满地狼藉,青花椒的碧绿色在阳光下泛着油光,红花椒则是深褐色,像被夕阳染过的碎石。周围的空气里已经飘起淡淡的麻味,钻进鼻腔时带着点发痒的刺激感。

「怎么?吓傻了?」赵天雷掏出个镀金计时器,按下开关的瞬间,清脆的滴答声在空荡的试炼场里回荡,「别以为赢了绿毛就能上天,真刀真枪的比试,你还差得远。」

林默没说话,弯腰抓起一把花椒凑近鼻尖。指尖的触感先一步传来 —— 青花椒的颗粒更圆润些,表皮带着层细密的油脂;红花椒则偏瘦长,纹路里藏着细小的灰尘。当气息钻进鼻腔的刹那,两种截然不同的香气在脑海里炸开:青花椒带着雨后山林的清新,麻香里裹着点柑橘的微酸;红花椒则像陈年的老酒,醇厚的辛香直往天灵盖冲。

系统面板适时弹出数据:“青花椒:麻香纯度 60%,含柠檬烯成分”“红花椒:麻香纯度 85%,含芳樟醇成分”。两组数值在视野里并排跳动,像两只较劲的蚂蚱。

「抓紧时间啊,大师。」赵天雷翘着二郎腿坐在旁边的石凳上,掏出块怀表似的计时器晃悠着,「还有二十五分钟,要是分不完,你这些天的辛苦可就全白费了。」

林默把分拣用的竹筛拖到面前,开始徒手分拣花椒。青花椒的麻味沾在指尖,像有无数根细针在皮肤下游走,麻劲来得快去得也快;红花椒的麻则更绵长,沾在手上半天散不去,连呼吸都带着股辛烈的热气。

绿毛蹲在远处,手心里捏出了汗。他看着林默的手指在花椒堆里翻飞,青红两色的颗粒很快在竹筛里分成两小堆,心里又佩服又着急。赵天雷给他使了个眼色,让他去捣乱,可他想起默哥教他切土豆丝的耐心,脚像钉在地上似的挪不动。

「还挺能装。」赵天雷见林默不理他,故意用鞋跟碾着地上的花椒来回蹭,「我要是你,现在就认输,省得等会儿在众人面前丢脸。」他嗓门洪亮,引得附近几个看热闹的 NPC 都围了过来,对着满地花椒指指点点。

林默的指尖已经被麻得有些发麻,捏花椒的力道却丝毫没松。他发现青花椒的果柄处有个细小的弯钩,像月牙儿的尖,而红花椒的果柄则是直的,像根小木棍。这个发现让分拣速度快了不少,竹筛里的两堆花椒渐渐堆成了小山。

「还有十分钟。」赵天雷的声音里多了点不耐烦。他原本以为林默最多能分出一半,没想到现在眼看就要完成,黄金厨师服的领口都被他扯得变了形。

林默突然停下手,抓起一把混在青花椒里的红花椒。这粒红花椒颜色偏浅,差点被当成青花椒漏掉,幸好它的辛香里带着股独特的焦苦味 —— 那是红花椒经过晾晒后的标志。他把这粒「漏网之鱼」放进红花椒堆,指尖的麻劲突然窜到了胳膊上,像有股电流在血管里跑。

「五分钟!」赵天雷猛地站起来,镀金计时器的滴答声变得格外急促,像敲在每个人的心上。围看的 NPC 们都屏住了呼吸,连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
林默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滴落在青石板上,晕开小小的湿痕。他加快了速度,指尖的麻木感越来越强,几乎要失去知觉。但他的眼睛却越来越亮,青花椒的翠绿与红花椒的褐红在他眼前形成鲜明的对比,像幅跳动的色彩画。

最后一粒花椒被放进红花椒堆时,林默的手腕突然一抖。他低头看了眼计时器,指针正指向 29 分 59 秒,差一秒就超时。周围瞬间爆发出低低的惊叹声,几个 NPC 忍不住鼓起了掌。

赵天雷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镀金计时器被他捏得咯吱响。「算你运气好。」他恶狠狠地瞪了林默一眼,又踹了绿毛一脚,「还愣着干什么?走!」

绿毛被踹得一个趔趄,回头给林默使了个抱歉的眼色,赶紧跟上赵天雷的脚步。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试炼场的拐角时,还能听见赵天雷骂骂咧咧的声音。

林默瘫坐在地上,大口喘着气。指尖的麻味还在蔓延,连嘴唇都有些发麻,像刚吃了串最辣的火锅。他看着竹筛里泾渭分明的两堆花椒,青的像翡翠,红的像玛瑙,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成就感。

“判定正确,试炼进度 60/100”的提示弹出时,空气中的麻香似乎都变得温柔了些。围看的 NPC 们纷纷走上前,七嘴八舌地夸他厉害。卖香料的老伯捋着胡子笑:「我卖了一辈子花椒,也没你分得这么快,后生可畏啊。」

林默笑了笑,刚想说话,突然觉得舌尖传来一阵熟悉的刺痛 —— 现实味觉同步率又在提升了。他摸了摸手腕上的胎记,那里的温度比刚才又高了些,像揣着颗小小的太阳。

远处传来默记小馆的打烊铃声,林默站起身,把分拣好的花椒装进袋子里。这些花椒可以带回小馆,给街坊套餐加点独特的味道。他知道,赵天雷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后面还有更多的麻烦等着他。

但他握紧了手里的花椒袋,脚步坚定地向小馆走去。麻味还在舌尖萦绕,像在提醒他刚才的胜利。只要他坚持下去,用心去感受每种食材的独特之处,就没有什么困难能挡住他。

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路上的花椒香混着薄荷的清冽,在晚风中轻轻飘荡,像首无声的歌谣。

第 26 章:发酵的秘密

默记小馆的蒸笼刚掀开,飘出的白面馒头香还没来得及散开,就被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打断。林默端着刚出锅的馒头,循着声音往隔壁的老面铺跑,竹屉里的热气烫得指尖发红也顾不上擦。

面铺的木门虚掩着,推开门的瞬间,一股混杂着酸馊的气息扑面而来。老面正蹲在案板前,花白的胡子抖得像风中的芦苇,他手里攥着块发不起来的面团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面团在他掌心软塌塌的,像团没了骨头的棉花。

「这些酵母好像失效了。」老面的声音带着哭腔,虚拟手指颤抖着指向墙角的二十个陶罐。那些陶罐并排摆在木架上,陶土表面爬满细密的裂纹,看着比老面的皱纹还要苍老,「这里面装着不同年份的老面引子,你帮我找出三年份的。」

林默的目光刚落在陶罐上,系统面板就弹出了提示:“味觉试炼第 47 项:区分不同年份的老面引子,目标锁定三年份”。进度条在 60/100 的位置闪烁,像是在为这场突如其来的考验预热。

「老面叔,您别急。」林默放下手里的竹屉,走到木架前。最左边的陶罐口用红布封着,布面上绣的牡丹已经褪色,边角处还沾着些深褐色的面渣,「这些引子都有标记吗?」

老面摇摇头,咳嗽得更厉害了:「我家那口子走前说,年份越久的引子越金贵,得靠舌头认。」他抹了把眼角,浑浊的泪珠掉进案板上的面粉里,砸出个小小的坑,「今天要是找不出三年份的,明天镇上的馒头铺都得关门。」

林默深吸一口气,伸手揭开第一个陶罐的红布。一股浓烈的酸香猛地窜出来,像打翻了的醋坛子,呛得他忍不住后退半步。他皱着眉凑近罐口,舌尖下意识地抿了抿,那酸味带着尖锐的刺激感,像针一样扎在味蕾上。

“酸度值 6.8,年份:半年”系统面板的数值跳出来时,林默突然想起张寡妇做泡菜的坛子。新腌的泡菜总带着股生涩的酸,泡得久了,那酸味才会变得温润,像被岁月磨平了棱角。

他依次揭开陶罐的封口,酸香在面铺里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。有的酸里带着霉味,罐底沉着层灰绿色的菌斑,那是存放不当的陈年老引子;有的酸里裹着甜,像发好的米酒,系统显示是刚满一年的新引子,还带着没褪去的生猛气。

老面蹲在旁边,手里的旱烟袋早就灭了也没察觉。他看着林默把鼻子凑在罐口闻,又伸出指尖沾点引子放进嘴里尝,花白的眉毛拧成了疙瘩:「后生仔,这可不是吃糖块,酸得能掉牙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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