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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23章 三司问询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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定业二十四年八月二十二,举事前几日。

湖广巡抚都察院的西花厅内,气氛凝如铅汞,紫檀木长案两端,坐着湖广地界权责最重的四人,案上的雨前龙井早已凉透,却无一人动过。

上首坐着湖广巡抚沈敬之,须发半白眉头紧锁,左手边是湖广布政使陶承业,面色铁青。

右手边是湖广按察使高孟辰,一身青色常服,腰悬按察司印信,面前摊着一叠密报,末位坐着武昌知府钱维钧,眼神时不时瞟向三位上官。

花厅门扉紧闭,门外抚标营兵丁三步一岗,抚院门子垂手侍立廊下,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。

闭门议事已开了整整一个时辰,核心只有一件事:武昌城乃至全湖广似已暗流涌动,偏偏这事不好上报,因为搞不好就得丢官去职。

最先开口的是按察使高孟辰,掌一省刑狱、监察、捕盗之权,是最先嗅到异动的人。

他将面前的密报往前推了一下,肃穆森寒道:“抚院大人,藩司大人,非下官危言耸听,这湖广的天怕是要变了。”

“半月之内,下官麾下巡捕截获洪家铁器坊,流出的燧发枪铸件四百余支,皆是蒸汽镗床精锻的枪管。

长江上洪家名下蒸汽火轮,三次从江西运来大宗黑火药、铅弹,全数藏入了城外洪氏私庄,未走藩司、军器局任何报备流程。”

“再有武备团那边,团总洪秀全以江防整训为名,三日一小操、五日一大合操,将团丁牢牢攥于手中。

三营营总张敬尧密报,洪秀全已将团内朝廷眼线,或调闲职,或借故斥退,如今武备团上下,只知有洪团总不知有抚院、三司宪令。”

“最紧要者近一月间,黄州、荆州、襄阳、长沙各府大宗族族长,皆以贺寿、联谊为名,轮番赴武昌洪家拜会,京汉铁路短途驿车。

日日有各府士绅信使往返。其所谋何事,无需下官多言,二位大人心中自明。”

高孟辰句句有实,每个字都让在座诸人,凭空生出大祸临头之感。

陶承业一拍桌案,茶盏震得哐当作响,厉声:“竖子敢尔!这是要行谋逆不轨之事!均田令部文已到省台,不日便明发天下。

这群蛀虫竟敢私造军械、串联宗族、把持地方武备,眼中还有朝廷王法吗?!”

身为湖广布政使,一省民政、财赋、田亩清丈的最高主官,是均田令的核心执行人。

金陵西市那场斩首,让他看得清清楚楚,皇帝铁了心要推均田清丈,谁敢拦路,谁就得掉脑袋。可他没想到,湖广士绅竟胆大包天到如此地步。

“藩司息怒。”沈敬之抬手压了压,眉头皱得更紧。

“孟辰,你所言之事可有铁证?洪家铁器坊本有兵部军器局,核发下来的造械批文,替武备团修缮、补造军械,是名正言顺之事。

各府士绅往来也只是宗族联谊,无谋逆实据,我们贸然动手,怕是激化全省士绅矛盾,届时局面更难收拾。”

沈敬之是官场老吏,行事求稳。大唐定业开国不过二十四载,湖广是鱼米之乡,士绅势力盘根错节。

无实打实的谋逆铁证,就动湖广第一大田主洪家,万一逼反全省豪绅,他这个巡抚第一个要掉脑袋。

“抚院大人!都到这个时候了,还要什么铁证?!”陶承业站起身,显然是全盘相信按察使的判断,声音里满是焦躁。

“他们的田产、隐田,全要被清丈收走,这是狗急跳墙要拼个鱼死网破!洪秀全手里握着三千武备团,有枪有炮,真要反了,武昌城首当其冲!

依我看,立刻下令,先把洪秀全软禁起来,拿下武备团的控制权,再查洪家私造军械、串联宗族的事!”

此话一出,知府钱维钧不淡定,武昌地面上的事,桩桩件件都绕不开他。

而且早些年他便和洪家深度绑定在一起——他的正室夫人,是洪氏族长洪金邬的远房侄女,他能坐上武昌知府这个位置,是洪家花了上万龙洋,在朝堂上帮他运作的。

武昌城里的当铺、粮铺、蒸汽磨坊,有一半都有他的干股,每年洪家给他的分红,比他十年的俸禄都多。

洪家要是倒了,他钱维钧怕也是要跟着栽进去!

他旋即起身对着沈敬之、陶承业深深一揖,斩钉截铁:“抚院大人,藩司大人,下官敢以项上人头担保,洪家绝无反心,洪秀全更不可能谋逆!”

陶承业却是不相信,眼神锐利如刀:“钱知府,你这话什么意思?高按察使的密报都摆在这了,你还敢替他担保?”

“藩司息怒,容下官细说。”钱维钧不慌不忙,吐出胸中腹稿。

“洪家的铁器坊,确实是按兵部批文的定额,给武备团打造军械,每一支枪管、每一斤火药,都有账册可查,下官每个月都要去核查一次,绝无半分私造的情况。”

“武备团整训,是下官给洪秀全下的令,近来长江上匪寇横行,漕运屡屡被劫,下官让他加强整训,防备匪寇,护卫武昌城防,这是名正言顺的事,绝非私练兵马。”

“至于各地士绅往来,更是无稽之谈。八月是洪老夫人的七十大寿,各地士绅来拜寿,是人之常情,怎么就成了串联谋逆?

高大人的密报,怕是听了捕风捉影的谣言,当不得真啊。”他话说得滴水不漏,甚至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,反显坦荡。

高孟辰立刻冷声道:“钱知府,洪家若有异动,你难辞其咎!你真的一点都没察觉?还是说你早就和洪家沆瀣一气,替他们打掩护?”

“高大人这话,下官不敢当!”

钱维钧立刻摆出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,对着沈敬之躬身道,“抚院大人,下官在武昌知府任上三年,兢兢业业,绝不敢有半分徇私枉法。

洪家是湖广望族,洪秀全是朝廷钦命的武备团团总,下官与他只有公务往来,绝无私情。

下官敢拿乌纱帽、拿项上人头担保,洪秀全和洪家,绝无半分反心,绝对是忠于朝廷的!”

陶承业看着钱维钧信誓旦旦的样子,心头的火气压了压,多出几分犹豫。

他不是按察使,没有确凿的谋逆证据,贸然拿下朝廷钦命的武官、湖广第一大田主,一旦闹起来,朝堂上问责下来,自己也担不起这个责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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