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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39章 处置 清国转折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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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奴婢领旨!” 王德用深深躬身。

李嗣炎似有些意兴阑珊,挥了挥手:“去拟旨吧。告诉贺如龙,此事他办得利落,让他抓紧追捕在逃钦犯,尤其是那王得功、胡彪,生要见人,死要见尸,金陵防务,不得松懈。”

“是,奴婢告退。” 王德用躬身,捧着刚刚记下的旨意要点,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暖阁。

很快,圣旨以最快的速度,经内阁票拟、皇帝朱批、司礼监用印,化作一道道加盖着玉玺的煌煌谕令。

传出宫禁,发往龙骧军大营、兵部、刑部、应天府以及帝国四方边镇。

当涂以西,龙骧军临时看管营地。

寒风凛冽,霍廷元独自坐在一间简陋,但干净的行军帐中,身上虽已卸去军装只着常服。

自昨夜兵变,今晨请降,他被“请”到此地单独看管,已过了数个时辰。

每一刻都如同在炭火上炙烤。他不知道贺大帅会如何发落他,更不知道朝廷会如何看待他,这“先附逆后反正”的旅帅。

帐外忽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,帐帘被掀开,一名身着笔挺赤红军服,神色冷峻的龙骧军军官步入,身后跟着两名持枪卫兵。

“霍廷元接旨!”

霍廷元浑身一震,立刻起身整了整衣冠,面向帐门方向,撩袍跪倒,以头触地:“罪将霍廷元,恭聆圣谕!”

来人展开黄绫圣旨,朗声宣读。

当听到自己不仅被赦免,更被擢升为从三品昭武都尉,实授龙骧军第三师第五旅旅帅时,霍廷元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,让他伏在地上的身躯微微颤抖。

“……尔能幡然悔悟,诛逆归正,功过相抵,犹有微勋。望尔洗心革面,恪尽职守,效忠朝廷,以报天恩。钦此!”

“罪臣……臣霍廷元,叩谢天恩!吾皇万岁,万岁,万万岁!” 霍廷元重重叩首,喉咙哽咽。

他知道自己这条命,还有跟随自己搏出,这条生路的数千兄弟的前程,算是暂时保住了。

然而,擢升龙骧军旅帅?这究竟是真正的赏识,还是另一种形式的控制与考验?

他心中并无答案,只有劫后余生的虚脱,与对未来的深深惶恐。

而在另外数处看管着乙等第三、五、七师降卒的营地里,当朝廷的判决被龙骧军军官,高声宣读时,死一般的寂静后,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嚎。

边陲苦役,十年为期,永不叙用……对许多兵卒而言,这无异于宣判了漫长的死刑。

军官们面如死灰,他们将被押解进京,接受三司会审,前途更是漆黑一片。

只有少数在兵变中有功的中下层军官,名字被单独列出,等待可能稍好一些的命运。

聚宝门外,高高的旗杆上,李莽等三十八颗经过简单处理,面目狰狞的首级被悬挂示众。

城墙之上,张贴着巨大的布告,详列罪状与朝廷处置。

寒风呼啸而过,卷动着旗杆上微微晃动的首级,也吹动着布告哗哗作响。

围观的人群指指点点,面色惊惧,窃窃私语。

雷霆之怒已显于金陵城外,而皇帝的恩威,才刚刚开始向帝国的每个角落扩散。

只是相较于金陵产生的些许动荡,相隔万里之遥的冰雪之地,也在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。

..................

自顺治七年“北清”政权,在摄政王多尔衮与少年皇帝福临的率领下,决然放弃已不可守的关外故土,举族西迁以来,已然过去了十五个寒暑。

这是一场史诗血腥的民族大迁徙,数十万旗丁、眷属、包衣,裹挟着归附的蒙古各部、汉军家小。

以及沿途掳掠的各族人口,赶着牛羊车马,拖着从盛京带出的最后家当,如同一股铁流碾过蒙古高原,渡过叶尼塞河。

最终在鄂毕河与额尔齐斯河流域停下脚步,以托博尔斯克为中心,建立起新的统治。

他们面对的并非无主之地,西伯利亚的冻土上,散落着顽强抵抗的布里亚特、吉尔吉斯等部落。

北方是罗曼诺夫王朝,向东贪婪伸出的触手,一座座木制城堡如同钉子,楔入皮毛丰饶之地。

而最令人心悸的南方阴影,则是那个取代了明朝、蒸蒸日上的庞然大物——大唐。

大唐的扩张速度同样惊人,定业帝李嗣炎的野心绝不局限于中原,在彻底扫平南明稳定内部后,大唐的兵锋便坚定地指向北方。

辽东故地、蒙古草原,乃至广袤的西伯利亚,都成了这位雄主眼中的疆土。

当北清还在勒拿河与俄国哥萨克缠斗时,大唐的远征军已经越过贝加尔湖,在安加拉河流域设立“瀚海府”。

随后更是在叶尼塞河上游,建立“坚昆府”,将势力范围牢牢钉入西伯利亚腹地。

一南一北,两个脱胎于中华文明,却又迥然不同的帝国,在西伯利亚的万里雪原上,隔着广袤的中间地带,形成了某种微妙的对峙。

双方都默契地没有爆发大规模冲突——北清需要集中力量向西对付俄国,消化新征服的领土。

大唐则需稳固新得之地,并向中亚、漠北,南洋继续拓展,但双方斥候的摩擦对中间地带,部落的争夺从未停止。

一条无形的界限,大致沿安加拉河—叶尼塞河中游—鄂毕河上游蜿蜒,将西伯利亚一分为二,南属唐,北属清。

正是在这种外有强唐虎视、内有罗刹顽敌的绝境下,北清这台战争机器爆发出惊人的效率。

他们迅速从与唐军作战的失利中吸取教训,大量仿制改进缴获的俄式火器,并充分利用西伯利亚,及乌拉尔地区发现的铁矿、铜矿,建立了自己的军工体系。

更重要的是他们将八旗制度“以旗统人、分而治之”的灵活性,发挥到极致,不断将征服的蒙古部落、归降的哥萨克、被俘的俄军士兵。

乃至当地土着编入新的“旗份”,形成了滚雪球式的扩张模式。

主体满洲八旗作为核心与督战力量,蒙古骑兵为锋刃,汉军旗与归附火器部队为支柱,新附的各部族“灰色牲口”为消耗品与劳力补充。

——这套体系在资源相对匮乏的西伯利亚,运转得异乎寻常地高效。

于是,在吞并了西伯利亚汗国残余势力,压服了叶尼塞河流域诸部后,北清的兵锋不可阻挡地越过了乌拉尔山,这个欧亚的分水岭。

曾经被蒙古金帐汗国,统治过的喀山汗国故地,成了他们进入东欧平原的目标。

而喀山,这座伏尔加河,与卡赞卡河交汇处的千年名城,罗曼诺夫王朝向东拓展的重要堡垒,便在顺治二十二年的这个冬天,迎来了它命定的征服者。

(只铺了十年的铁路,还不能从国内铺到西伯利亚,国内铁路才是重中之重,像朝鲜,西南,中亚,不管哪个地方都要铁路,‘吞钢巨兽’古代效率低下,就算玩了命的挖矿产钢,也抵不上现代产业的一根毛。

(书友猜猜——顺治和多尔衮谁赢了,新书:天启1621我和魏忠贤一起搞钱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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