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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12章 宁古塔的倨傲与残酷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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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内景象确实繁华。街道宽阔,店铺林立,行人衣着光鲜。

但陈名夏注意到一个细节——街上几乎看不见沙俄男性的身影,只有偶尔几个沙俄妇女,在街角洗衣或做粗活,且都低着头,匆匆来去。

几个唐人的小孩在街边玩耍,看见使团这奇装异服的队伍,竟有胆大的捡起石子扔过来,嘴里喊着:“北虏!蛮子!”

周文德听见了,不但不制止,反而笑了:“童言无忌,陈侍郎莫怪。”

陈名夏脸色铁青,语气有些僵硬:“周大人,不知这宁古塔,如今有多少人口?”

周文德这才停下脚步,转身,用那种“你连这都不知道”的眼神,看着他:“在册汉籍三万七千,蒙古、朝鲜等羁縻户约八千,怎么,比你们那什么‘盛京’人多吧?”

“只是可惜了,如今海晏河清,没有前几年那么多犯官家属发来边塞。”

他特意又道:“至于那些罗刹人——不算人口,只算丁口,朝廷有令,罗刹男丁不得入籍,只作役使。”

陈名夏默然,这政策他听说过——大唐对沙俄俘虏实行严苛的性别筛选。

男性俘虏被视为纯粹的消耗性劳动力,从事最危险、最繁重的工作,直到累死、病死或意外死亡。

女性俘虏则部分分配给边军为仆,部分发卖为奴。

馆驿设在城西,是三进院子,不算奢华,但干净整洁。

周文德送到门口,只站在门槛外:“就这儿了, 被褥炭盆都有,缺什么跟驿丞说——不过也别要太好的,咱们这儿不养闲人。”

他顿了顿,又道:“明日未时,巡抚衙门设宴,记准时辰,过时不候。”说完转身就走,连句客套话都没有。

这待遇,让宁弘业气得浑身发抖:“大人,我们好歹也是一国使臣,小小礼官……这简直欺人太甚!”

陈名夏摆手制止,望着周文德远去的背影,深吸一口气:“记住,咱们是来朝贡的,不是来吵架的。”

话虽这么说,但他袖中的手,已攥得指节发紧。

安顿好后,陈名夏换了便服带着宁弘业出门,他倒要看看这座城,在大唐治下的北疆,到底凭什么这般倨傲。

为了避免被当地居民歧视,俩人特意准备了两顶毡帽,遮挡住了后脑勺的金钱鞭(猪尾)。

他们走着走走着,来到城西的一座巨大工地前,只见数十名工匠正在建造一座宏伟建筑,工地上立着木牌:“宁古塔官学”。

但让陈名夏触目惊心的,是工地外围的劳工营,那是用木栅栏围起来的一片简陋窝棚区,上百个沙俄男性劳工住在里面。

时值严冬,他们大多只穿着单薄的灰色囚衣,许多人的手脚都已冻得溃烂化脓。

监工手持皮鞭在栅栏外巡视,看见动作慢的,上去就是一鞭。

“快点!磨蹭什么!”监工的呵斥声中,几个劳工正用冻僵的手,搬运沉重的石料。

陈名夏注意到,这些劳工中没有一个女性,所有沙俄女性都被另外安置——工地东侧有几排稍整齐的屋子,门口有兵丁把守,偶尔有沙俄妇女进出,端着木盆去河边打水。

一个工头模样的人,看见陈名夏二人驻足观望,走过来,眼神警惕:“二位是?”

“过路商客,头一次见边塞场景,所以有些稀奇,敢问这工地……”陈名夏拱手恭请。

“官学,二位要是想雇工,得去衙门登记。这些罗刹奴是官府的,不外雇。”工头简短回答,打量着他们可疑的打扮。

正说着,工地那边传来惨叫。

一个约莫四十岁的沙俄劳工,扛着石料时滑倒,沉重的石料砸在他腿上,骨头断裂声清晰可闻,那人疼得满地打滚。

监工走过去看了一眼,皱起眉:“腿断了,拖出去。”

两个杂役上前,像拖死狗一样把那劳工往工地外拖。那劳工用俄语哀求着,但无人理会。

陈名夏忍不住上前:“这位工爷,不请个大夫看看?”

工头斜眼看他,嗤笑一声:“客官是第一次来北疆吧?这些罗刹奴,断了腿就是废了,治好了也干不了重活,白费药材。”

“那……”

“城外有‘义庄’,扔那儿自生自灭,反正北边还会源源不断送人来。死了旧的,总有新的补上。”工头说得轻描淡写,完全不像在说人命。

这时,陈名夏才看见工地角落,堆着十几具用草席裹着的尸体,正在往板车上装。

都是沙俄男性,有老有少,有的瘦得皮包骨头,有的身上还有溃烂的伤口。

“一天死三五个,正常。”工头见怪不怪。

“开矿那边死得更多。辽东金矿、煤矿,还有修官道炸山……这些罗刹奴就是用来消耗的。”

宁弘业脸色发白,低声道:“大人,咱们走吧。”

陈名夏点点头,正要离开,忽听那被拖走的劳工,用汉语嘶喊:“杀了我!求你们……杀了我!”

他回头看去,那劳工被扔在工地外的雪地里,断腿扭曲成奇怪的角度,鲜血染红了一片雪。

监工和杂役已转身回工地,仿佛那只是件垃圾。

陈名夏袖中的手微微颤抖,他想起北清治下的沙俄奴隶——至少,为了能持续贩卖,还会尽量让他们活着到达大唐边境。

而大唐这边接收之后,根本就是当消耗品在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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