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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02章 外邦临朝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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乾清宫·数日后

礼部的奏章静静躺在李嗣炎的御案上,朱批已就,只待发还。

奏章内容简明:日本国幕府使节、沙俄罗刹国使团、英吉利红毛夷商队、荷兰佛郎机商使,已前后抵泊龙江港,依例请求入京朝觐,贡礼单目附后。

李嗣炎的目光在那几个国名上停留片刻,指尖敲了敲桌案。

倭人刚闹出棋馆风波,其使节便至,是巧合,还是有意?英夷与荷兰人在南洋和印度洋的商船,近两年同大唐海商摩擦渐多,此次联袂而来,怕是宴无好宴。

至于罗刹人……想起前段时间的军报中,提及对方被北窜的满清搅得焦头烂额,想到这他眼中浮现一缕笑意。

这个在数百年后的未来,能和老美两极争霸的帝国,现在只不过是一只被人锤得,嗷嗷叫的幼崽。

“告诉礼部,依制安排,使团规模、行程、护卫,严格照规矩来,贡物查验入库,沿途接待不可简慢,亦不可逾制。”

他对侍立在侧的黄锦吩咐道,“召见次序,待朕稍后再定。”

“老奴遵旨。”

龙江港·午后,长江在此处江面开阔,水势平缓。

作为大唐南直隶乃至整个东南沿海,最重要的内外水陆枢纽,龙江港的繁忙超乎,这个时代大多数人的想象。

阳光洒在井然有序的码头上,青石铺就的宽阔道路,沿着江岸延伸,数条深入江中的巨型石质栈桥,如同巨臂稳稳泊靠着大小不一,旗帜各异的船只。

最引人注目的并非那些,高桅硬帆的中式帆船,而是码头一侧几座高大,由砖石木材构筑的起重架子。

这些架子通过复杂的滑轮组和畜力驱动,能够轻松吊起沉重的货箱,其效率让初次见到的外人瞠目结舌。

波光粼粼的江面上,英国东印度公司的“海豚号”刚搭上跳板,乔治·斯坦福勋爵就愣住了——码头干净得让他浑身不自在。

几个穿着靛蓝色粗布短褂的杂役,正蹲在地上,用硬毛刷子蘸着石灰水刷洗青石板缝隙,那认真劲儿活像在擦自家祠堂的供桌。

“上帝啊,他们连码头石板缝里的青苔,都不放过?”副手在他身后小声嘀咕,语气里半是惊讶半是讥讽。

斯坦福没吭声,因为他想起几乎,快被屎尿等排泄物淹没的伦敦,如果不打伞出门,那是真有可能屎倒淋头!

随即他目光被右舷泊位那艘破船吸引住了,那艘日本朱印船在一众泊位里,实在寒酸得刺眼。

船漆斑驳得像是得了皮肤病,主帆打了三块颜色不一的补丁,缆绳磨得起了毛边。几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吴服的随从,正佝偻着腰从低矮的舱口,往外搬箱子。

所有人动作小心翼翼,生怕磕碰出响声。

而站在跳板最前端那个人——月代头剃得一丝不苟,却套了身唐国样式的细棉布直裰。

那衣服裁剪得挺括,穿在他瘦削的身上却像套了层铠甲。

此刻他正微微躬着身,用一口流利的官话对港吏说话,每说两句就躬一次身,就跟犯了错的小孩似的。

“日本人?”斯坦福表情诧异,挑眉问身边的葡裔翻译。

那人从鼻孔里哼出一声气音,活像看见了什么不洁之物:“幕府的船。领头那个叫织田义信——听说在唐国的外籍军团混了八年,爬到了联队长。

您瞧他那德行,学唐国人行礼,学得骨头都僵了,偏还舍不得剃头,顶着个月代头穿直裰,活脱脱个沐猴而冠。”话音未落,码头西侧猛然炸开一嗓子咆哮。

“主事大人,这实在是不可理喻……”领头的罗刹贵族米哈伊尔·戈杜诺夫脸色发青,他穿着厚重的深蓝色呢绒外套,镶银狐皮的领子。已被江南潮热的空气闷得泛潮。

他戴着皮质手套的手,正用力指向舱口一个特制的铁笼,一头毛色脏污的白熊正焦躁地来回踱步。

“我们从阿尔汉格尔斯克出发时有三头,穿过西伯利亚经黑龙江口换船南下,路上已经损失了两头,这一头若是再出意外,我等实在无法向沙皇陛下交代。”

年轻通译的官帽有些歪了,他一边扶正帽子,一边试图保持镇定的语调:“戈杜诺夫大人,下官明白您的难处,可活物入港需先经检查,再移交市舶司兽苑,这是定例章程,下官也不敢擅专……”

“定例章程,就不能通融一下吗?这可是献给贵国陛下的珍兽!”戈杜诺夫身后那名留着浓密胡须的副使,忍不住插嘴,俄语又快又急,通译勉强跟上。

“我们已经在这闷热的码头,等了快两个时辰!这头熊要是热死渴死,你们唐国难道不觉得有失待客之道吗?”

急切的他右手无意识,按在腰间哥萨克的马刀上——但这个细微的动作,立刻引起了附近几名巡防兵的侧目。

“何事喧哗。”一个平静的声音,打断了这场逐渐升温的争执。

众人转头,只见一位身着深青色官袍的中年人,不知何时,已站在几步外,胸前的白鹇补子绣工精细。

“礼部主事陈大人。”通译如释重负地行礼。

陈主事微微颔首,视线在铁笼上停留片刻,又落到戈杜诺夫因焦急的脸上。

他停顿了一会儿,才缓缓开口,“活物入港,移交兽苑,章程第三条第七款写得明白。至于等待多久……”

他目光若有似无地瞥向,那艘日本船,“各国使船抵港,皆需按序勘验,贵使的船,排在日本使船之后。”

这句话让戈杜诺夫的面色涨红,排在日本人之后!?

他下意识地看向那艘寒酸的朱印船,喉结滚动了一下,硬是把涌到嘴边的抗议压了回去。

他不是不懂外交规矩的莽夫,莫斯科公国派他出使,正是看中他在波兰和瑞典宫廷周旋过的经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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