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 途中遭遇神秘人（2/2）

是谁说的？

为何要在此刻重现？

幽冥殿主忽然开口：“你还在听？”

我睁眼：“在找源头。”

“执念被篡改过。”他说，“音色有重写痕迹，至少三次以上。不是自然生成，是人为植入。”

我点头。这已非单纯的拦截，而是布局。有人在用守碑人做试验，测试执念操控的极限。而我们的行动，正被观察。

“继续走。”我说。

他未动：“你肩头雷印断了共鸣，地脉不认你。”

“那就重新接上。”

我盘膝坐下，解开发簪，银发垂落。眉心朱砂微热，我以指蘸血，点于雷印之上。血渗入纹路，刹那，识海震动。百万残音翻涌，我强行调出裴烬那句“小尘……你的剑尖偏了三分”，将其化为引线，顺着地脉断裂处缓缓探入。

地底传来回应，一缕微弱脉动，如心跳复苏。

共鸣重启。

我起身，未看幽冥殿主，只向前迈步。他沉默片刻，跟上。

雪原再无雾，唯余一条足迹，延伸向断崖边缘。我们跃下，落地无声。谷底寒气刺骨，地面覆盖一层薄冰，下有暗流涌动。我每走一步，都以残音探路，扫过前方三丈，防备下一次“验证”。

幽冥殿主忽然停步。

“你发现没有？”他声音低哑，“守碑人本不该动。他们守碑，不动如石。除非……碑已移位。”

我回头。

“碑若移，守碑人便成游魂。他们不该拦我们，而该去找碑。”

我沉默。若碑已不在原地，那说明清虚门内部，早已变天。

又行半里，地面冰层渐厚。我忽觉脚下一滞，残音通路捕捉到极细微的震动——冰下有物，正随我们移动。

不是暗流。

是脚步。

我抬手示意停下。幽冥殿主会意，未动。

冰面无痕，但残音显示，下方有七道身影，与我们同步前行，步伐一致，距离不增不减。

同样的阵型。

同样的节奏。

他们不是在追。

是在陪。

如同影子，亦步亦趋。

我俯身，掌心贴冰。寒气刺骨，但我运一丝灵力渗入，借地脉传音，将“剑尖偏了三分”五字缓缓送出。

声波入冰，传向下方。

七道身影同时停步。

片刻后，其中一道缓缓抬头，隔着厚冰，望向我。

我看不见其脸。

但残音通路中，那句“不能让你们过去”，忽然变了音调。

尾音上扬，如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