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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6章 线索整合寻突破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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灰雾未散,信鸦化烬的余温尚在指尖。我垂手立于祭坛前,焦符紧贴掌心,纸面黏腻,似还沾着千面鬼临死时的血与糖。肩头雷印忽冷忽热,如活物游走,识海中残音未平,百万亡魂低语仍在耳畔翻涌。我闭目,以裴烬那句“剑尖偏了三分”为锚,一寸寸压下躁动。不是压制,是梳理——将乱流引入脉络,使其归位。

这八百年,我靠听死人说话活命。每一句残音,都是一道裂痕的起点。如今,它们不再是负担,而是线头。

我睁眼,目光扫过祭坛四周。此前只注碑文,未曾细察地面。此刻俯身,见符文之外,灰石之上,有九道浅痕呈弧形分布,末端皆指向碑底一点朱砂。痕迹极淡,非刻非绘,似由极细之物轻划而过,若非识海清明,几不可察。

这不是祭坛原有之纹。

我蹲下,指尖轻触第一道弧线。触感微涩,石面有灼烧痕迹。再探其余,皆同。此非人力所为,是某种灵力残余在地脉波动时留下的烙印——如同剑气入土,虽散不灭。

千面鬼死前自爆于东洲雨巷,魂魄尽碎,唯执念不散。他留信所用焦符,材质特异,裹过他的糖,沾过他的血。我将符纸贴于眉心朱砂,运一丝灵力渗入。刹那,识海一震,一段残影浮现——

雨巷深处,千面鬼蜷坐墙角,怀中糖纸微光闪烁。他正以指蘸血,在泥地上勾画。那图扭曲而诡异,却有一角清晰可辨:九道弧线环绕一点,与眼前标记如出一辙。紧接着,画面一转,他抬头望天,口中喃喃:“雷台……地眼将开……”

影像戛然而止。

我收回手,符纸依旧,但那股焦糖气息更浓了些。千面鬼最后一世,虽已失人形,却仍记得此图。他不是随意留下标记,而是刻意传递方位。

我起身,退后三步,凝视整座祭坛。碑文显过“渡劫非升,乃祭”,焦符示警“雷台已启,九重劫云聚”,如今地面又现弧线标记——三者皆指向清虚门雷台。但为何是九道弧线?为何以朱砂点为终?

我闭目,回溯过往。第五十八章,剑冢深处,我为破“九转断魂阵”,曾听一具无名剑修残魂低语:“左肩第三寸,气脉断则阵自解。”当时不解其意,强行破阵,反被剑气所伤。后经推演,方知“第三寸”非指躯体,而是剑气运行至肩胛时的脉络节点,对应地脉分寸之说。

地脉有寸,如人身经络。每三寸为一节,九寸为一转,转极则变。若将祭坛视作一处地脉节点,这九道弧线,便是九寸之迹。朱砂点,正是第九寸终点,地眼所在。

我张口,以声御气,将“剑尖偏了三分”五字残音缓缓吐出。声波入地,沿符文游走,九道弧线依次泛起微光,如沉眠之脉被唤醒。当音流触及朱砂点时,整座祭坛轻震,一股共鸣自地底升起——与我肩头雷印搏动完全同步。

方位无误。

清虚门雷台地眼,与此祭坛地脉共振。千面鬼所绘,正是地脉坐标。他以血为墨,以命为引,将这条线埋入执念,只为让我在最后一刻,能循迹而至。

我盘膝坐下,不再看碑,不再触地。识海全开,将四条线索并列推演——

其一,师尊。他愿献祭自身,只为保我性命。此执念深重,已成心魔契根。他非被孟婆操控,而是主动赴死,以渡劫为祭,换取我一线生机。

其二,孟婆。她需最强祭品开启真身,师尊渡劫之力正合其需。但她不知,师尊的执念并非求生,而是求死——此为盲点。

其三,千面鬼。他轮回千次,终悟容器宿命。临死前以糖纸留信,非为助我破局,而是提醒我:**不要重复前路**。他让我“不要吃糖”,便是让我勿再沉溺前世记忆,勿再被执念驱使。

其四,裴烬。他死于雪巅,剑偏三分,因爱而收力。那一剑,不是败,而是成——成全了我,也成全了他自己。他的残音之所以能镇压识海,正因其执念纯粹,不杂不染。

四者看似无关,实则共系一环——**执念**。

师尊因执念而献祭,孟婆借执念而成真身,千面鬼因执念而留信,裴烬因执念而剑偏。执念是火,燃尽一切,也照亮一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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