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章 祭坛奥秘待揭晓（2/2）

“不是契约。”我低声道，“是破契之钥。”

他看向我：“你凭什么确定？”

我收回手，血迹未干，指尖微颤。

“若我是完美容器，为何裴烬那一剑偏了三分？”我反问。

他一怔。

“孟婆布局千年，算尽轮回，操控执念，可她算不到爱。”我道，“爱不是执念，是干扰，是变量，是她体系中的漏洞。”

“那一剑本该杀我，可他选择了护我。”我盯着碑上符印，“所以这残音，从不属于她。它不属于杀，不属于执，只属于纯粹。”

幽冥殿主沉默良久，终于开口：“你打算用它做什么？”

我未答，只将左手缓缓抬起，掌心对准碑面。

符印微震，暗金纹路竟开始逆向流转，自上而下，如解链，如开锁。

碑面银辉忽明忽暗，仿佛承受某种压迫。灰雾剧烈翻滚，似有无形之物在深处挣扎。幽冥殿主猛然抬手，阴气屏障再度加固，将翻涌的执念流死死压住。

“它在抵抗。”他低声道。

“因为它知道。”我掌心未动，声音平静，“真正的钥匙，从来不是力量，是选择。”

就在此时，左肩雷音印记骤然剧痛。

不是灼烫，不是撕裂，而是一种……觉醒般的脉动。

我低头，衣袍未破，可皮肤下，暗金纹路正从印记边缘缓缓爬出，如藤蔓，如锁链，与碑上符印同频蠕动。

幽冥殿主盯着那纹路，声音沙哑：“它在与你共鸣。”

“不。”我缓缓道，“是它在认主。”

他猛然抬头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我未看他，只觉肩上印记越来越热，越来越沉，仿佛有某种东西正在苏醒，而它苏醒的条件，正是此刻——碑文显现，符印成链，纯粹执念共鸣。

可若这印记真是容器烙印，为何它会在此刻认我为主？

除非……

“它不是孟婆的标记。”我低声，“是反制之印。”

幽冥殿主瞳孔骤缩。

“师尊渡劫，不是献祭开端。”我缓缓道，“是封印启动。他不是孟婆的仆从，是第一代守印人。而我……”

我抬起右手，指尖轻触肩上印记。

纹路跳动，如回应。

“我不是继承者。”我道，“我是重启者。”

幽冥殿主呼吸一滞：“你怎知？”

我未答。

可我知道。

千面鬼临死前为何要毁去所有焦糖？白蘅为何要在死前刺穿眉心，只为断绝傀儡丝的控制？裴烬为何宁死也要偏那三分剑？

他们都在为这一刻铺路。

不是让我成为容器。

是让我破容器之局。

碑上符印忽然剧烈震颤，暗金纹路尽数亮起，如活物般扭动。灰雾被逼至十丈之外，祭坛四周的冥骨裂纹中渗出黑血，缓缓汇聚成河，流向碑底。

幽冥殿主低喝：“它要启封！”

我掌心仍对准碑面，纹路蔓延至指尖，如缠绕，如共生。

“不是启封。”我道，“是唤醒。”

他猛地抓住我手腕：“你确定你能掌控它？”

我转头看他，声音极轻：

“若我不能，为何裴烬那一剑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