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师尊秘密初揭晓(2/2)
然仅此,尚不足毁其道基。
我再溯楚珩残音,寻其与《九霄雷诀》关联。残音碎片渐聚,拼出一段秘闻——师尊元婴大成之日,天降九重雷劫。最后一道本该劈其顶门,却莫名偏斜三寸,击中侧肩,仅毁其半幅道袍,未伤根本。
此非天赦,而是人为。
《九霄雷诀》中有秘法,可借他人之劫,替自身渡劫。名曰“代劫引”。然此术为天道所忌,一旦施展,虽可避劫,却会在道心留下“伪劫”烙印,致心魔契判定其“不诚”。
师尊为保私子,不惜以魔教残卷换取此术,以一名外门弟子为替身,引动雷劫偏移。那弟子当场魂飞魄散,而师尊,则以“伪劫”之身,瞒天过海,成就元婴。
自此,其道心已有瑕。
我闭目,以残音逆推其后因果——道心有瑕者,心魔契必生异变。原本护持神台的契约,反成束缚利器。师尊无法再传正统心法于私子,恐引契反噬;亦不敢公开其存在,唯能藏于幽墟密室,以秘法压制其灵根觉醒。
而楚珩,正是那替身弟子的亲兄。
师尊收他为徒,非为传道,而是以心魔契再缚其命,令其不得言、不得查、不得复仇。灵脉战中命他败于我手,亦是为压制其心魔爆发——若他胜,执念冲破契约,真相必现。
残音至此,闭环已成。
“妹妹的眼睛”,实为私生子之眼。右护法曾窥其真容,识破伪装,故被灭口。临终执念,非为己死,而是恐惧那孩子之眼——因那眼中,映出师尊背叛天道的证据。
我缓缓起身,剑尖离地三寸。
玉匣仍在腰间搏动,焦糖与残根共鸣未止。然识海已清,疑云散尽。师尊之道基,非毁于外敌,而崩于私欲;《九霄雷诀》之失传,非因战乱,而因其中藏有“代劫引”之术,被历代掌门刻意封禁。
而我今日所见枯骨持簪之象,非幻,亦非未来——那是师尊若不破契的下场。簪为玄铁所铸,乃我当年所遗;焦糖为千面鬼最后信物;枯骨端坐王座,正是容器化之终途。
他走过的路,我亦在行。
剑柄沾血,我握得更紧。
残音如海,我非其主,亦非其奴。我借死者之语破生者之谎,哪怕每听一句,神台便多一道裂痕。
我迈步向前。
足下纹路再起,节律与“逆耳”符同频。前行七步,空间未折,然识海深处,楚珩残音忽再变异:
“你既已知师尊之罪……可还记得,你是谁的弟子?”
我止步。
指尖抚过眉心朱砂,那点红痕,似一滴未干之血。
剑尖微颤,垂向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