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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0章 赴任路漫聚流民 初春寒尽显峥嵘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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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峰一夹马腹,带着两名斥候和十几名临时组织的沙民、罪囚青壮(手持简陋武器),向着前方疾驰而去。

很快,便看到了那伙拦路者。他们确实衣衫破烂,面黄肌瘦,与流民无异,但眼中却闪烁着贪婪与凶光,手中的武器也明显是经过挑选的,绝非普通难民。为首一人是个独眼壮汉,手持一把鬼头刀,看着凌峰一行人马,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狞笑道:“哟呵?还有个当官的?兄弟们,肥羊送上门了!把粮食、女人和钱财留下,饶你们不死!”

凌峰勒住战马,目光冰冷地扫过这群乌合之众,声音如同这初春的寒风:“帝国官道,也敢拦路劫掠?速速退去,可免一死。”

“呸!少他妈吓唬人!老子们都快饿死了,管你官道不官道!”独眼壮汉啐了一口,挥舞着鬼头刀,“兄弟们,上!抢了他们过个好年!”

二三十名流匪发一声喊,乱糟糟地冲了上来。

“结阵!长棍在外,短兵在内,守住路口!”凌峰对身后的临时护卫喝道。这些青壮虽然训练不足,但胜在人多,且求生意念强烈,在凌峰的指挥下,勉强结成了一个圆阵。

而凌峰自己,则是一催战马,如同离弦之箭,径直冲向了那名独眼壮汉!

“破浪·寒髓”甚至未曾完全出鞘,只是连带着枪囊,化作一道黑影,带着一股无可阻挡的“破开”意境,直刺而出!

那独眼壮汉显然也有些蛮力,见凌峰冲来,大吼一声,鬼头刀奋力劈下,带起一阵恶风!

然而,就在刀枪即将相交的刹那,凌峰手腕微不可查地一抖,一股隐晦的震荡之力透过枪身传递而出!

“铛!”

一声脆响!独眼壮汉只觉得一股诡异的大力传来,虎口瞬间崩裂,鬼头刀拿捏不住,脱手飞出!他整个人更是被那股力量带得踉跄后退,满眼骇然!

不等他反应过来,凌峰的战马已冲到近前,“破浪·寒髓”的枪尾如同毒蟒出洞,精准地点在他的胸口膻中穴上!

“噗!”独眼壮汉如遭重击,一口鲜血喷出,萎顿在地,再也爬不起来。

首领被瞬间击败,剩下的流匪顿时吓破了胆,发一声喊,丢下武器,作鸟兽散。

凌峰并未下令追击,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逃入山林。他深知,这些不过是疥癣之疾,真正的麻烦还在后面。他需要保存实力,应对更严峻的挑战。

“清理道路,收缴武器。将此人绑了,交由州府兵丁看管,抵达下一城镇时移交官府。”凌峰收枪下令,语气平淡,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飞了一只苍蝇。

“是!大人!”身后的青壮们看得心潮澎湃,看向凌峰的目光充满了敬畏与崇拜。这位年轻的将军,不仅气势逼人,身手更是如此了得!有他在,仿佛再大的困难也不足为惧。

这场小小的冲突,如同投入湖中的石子,迅速在庞大的队伍中传开。凌峰的威名,第一次在这支成分复杂的队伍中真正树立起来。沙民们更加安心,罪囚们更加老实,商人们也更加收敛,就连押送的州府兵丁,对凌峰的态度也恭敬了许多。

小雀儿在后方得知凌峰轻松解决了麻烦,也松了口气,小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。

队伍继续北上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天气逐渐转暖,官道两旁的积雪彻底消融,露出了黑黄色的土地。一些耐寒的野草开始冒出嫩绿的芽尖,柳树也抽出了鹅黄色的新枝,空气中开始弥漫起春天的气息。

沿途,他们遇到了更多的行人。有和他们一样北上的移民队伍(多是前往北疆新土碰运气的),有南下的商队,有巡逻的边军小队,也有形形色色的江湖客。

在一次较大的城镇休整补给时,凌峰甚至遇到了几个来自帝都的熟人——正是当初一同在藏武殿外有过一面之缘、隶属于“天鉴卫”、“听风阁”、“地藏卫”的成员!他们显然就是奉命组建“镇荒使”小队,前往北疆新土的精干力量。双方只是远远点头致意,并未交谈,但凌峰能感觉到他们行动间的干练与肃杀,显然任务紧急,先行一步。

凌峰也借此机会,与一些北上的商人交谈,了解更多关于北疆新土和冀州边境的情况。从商人口中,他得知新拓之地确实发现了不少资源,吸引了大量投机者,但环境恶劣,局势复杂,北莽溃兵、马贼、以及一些原本生活在当地的异族部落时常骚扰,危险与机遇并存。而冀州边境的沙源镇,因其靠近沙漠,土地相对贫瘠,且曾是沙民流放之地,开发程度更低,面临的挑战可能更大。

这些信息,让凌峰对未来的处境有了更清醒的认识。

旅途漫长而枯燥,但也在悄然改变着许多人。沙民们在与凌峰的接触中,渐渐放下了最初的畏惧,变得敢于交谈,眼神中也重新燃起了对生活的希望。一些罪囚在凌峰公正(虽然严厉)的管理和偶尔展现的武力震慑下,也似乎安分了许多,甚至有人主动要求加入临时护卫队,表现积极,或许是真的想借此机会重新开始。

小雀儿在旅途中也没有闲着,除了修炼《素女养元功》和练习《流星逐月针法》。(在凌峰看护下,于无人处用枯枝练习)

凌峰自己,则利用旅途中的每一个夜晚,默默体悟识海中那缕《裂宇九击》的枪意种子,结合《破军七踏》的势与自身“破开”意境,不断揣摩、融合。他感觉自己对枪法的理解正在潜移默化地加深,虽然还未正式修炼《裂宇九击》的任何一招,但出枪之时,那股一往无前、撕裂一切的气势,却愈发凝练。

时间就在这日复一日的跋涉中流逝。队伍穿过中州平原,进入多山的雍州,道路变得愈发崎岖难行。但当他们看到远方天际那隐约的、属于冀州边境的连绵山峦轮廓时,所有人都知道,目的地,快要到了。

此时,已是二月下旬。春风拂过大地,官道两旁已是绿意盎然,野花星星点点地绽放。寒冷的冬天彻底过去,充满生机与挑战的春天,真正来临。

凌峰骑在马上,望着远方那片即将由他守护和建设的土地,握紧了手中的“破浪·寒髓”。明光铠在春日暖阳下反射着耀眼的光芒,腰间的“流金沙”水囊沉甸甸的,仿佛承载着无尽的可能与责任。

沙源镇,就在前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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