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8章 一丘之貉（2/2）

“我没有看，我只是和某些人一样看见了异人带来的幻象，就是小蜘蛛杀死美国队长的那一次。虽然我也十分震惊，但我在幻象里看到了更多的画面。比如城市里密密麻麻悬挂着的九头蛇旗帜，在那个未来，九头蛇肯定控制了这个国家。”

“在蜘蛛侠杀死美国队长那个幻象里，我看到了无数仇视蜘蛛侠和超级英雄的市民，他们恨不能杀死所有针对史蒂夫和九头蛇的超级英雄。当然，也有欣慰地看着史蒂夫被杀死的市民。所以在那个未来，这个国家要么是不稳定的，要么是分裂的。”

“虽然你说的事情有些难以置信，但是我相信你没有欺骗我的必要。我也不会问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，因为你有选择的权利。所以你让珍妮弗、格温和乔治离开了纽约？”科尔森沉默了一会儿，努力让自己尽快冷静下来。

维克赞赏地看着科尔森，在这一点上，科尔森比很多人都强。很多人在知道类似现在的事情发生之后，马上就会抱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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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让她们离开了地球。因为类似九头蛇这样的事情发生以后，会有人找他们的，他们肯定难以拒绝，所以远离才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
“我大概明白你的想法了，你现在和月球上的那个观察者种族差不多了？是因为你掌握的力量，还是有什么限制？”

“你的理解很到位！”

维克点点头，然后拉着科尔森瞬间回到纽约，站在帝国大厦的天台上。科尔森看了一眼时间，现在凌晨两点，整座城市的夜生活仍在继续，治安已经好了许多，因为这座城市里面的犯罪分子被身边的这个男人杀的太多了。

“你瞧瞧这座城市，我能清理一座城市的能力，我同样也能够清理一颗星球，让所有人都围绕着我的思想运转。但这并不是一个心智正常的人该去做的事，尤其是像我这样拥有力量的人。因为人会迷失在虚假的敬奉与崇拜之中，而像史蒂夫这样的人，不管他究竟是不是九头蛇，还是你崇拜的美国队长，他们都有着自己清晰明确的目标，他们甘愿为了自己的理想去拼搏奋斗，至于这其中的牺牲，他们肯定是不在乎的。”

“就像刚才史蒂夫和死侍说的话，这是必然的牺牲。你能否认你熟悉的美国队长没有造成必然的牺牲吗？呵呵，你无法否认对吧，因为你会为你的正义寻找理由。但是，那些被牺牲的人以及他们的家属又该怎么办？所以，不论是九头蛇队长，还是美国队长，都不过是一丘之貉！因为这里存在一个前提，你们这个国家本身就是建立在屠杀与混乱之上，想想那些原住民，还有索科维亚那个刚被放回去不久的丹茨将军。”

科尔森张了张嘴，他无法反驳维克的言论，因为神盾局所做的事情实际上和 CIA并无太大差别，都是在颠覆国外的政权和势力。事实上，这是所有大国心照不宣的做法，然而有些事情只能做不能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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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法西斯主义是错误的！”科尔森竭力张开口，他想立场坚定地表达自己的理想以及对这个国家的热爱，然而底气却显得如此不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