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2章 系统8企业升级47（2/2）

果然，当晚，评审组的预审意见传真就到了。意见很短，但字字如刀：

BY公司企业上等级工作，过于强调计算机网络，忽视的因素。管理文件花哨，现场执行薄弱。建议推迟评审，深化整改。

皋田仕看着传真，咳得弯下了腰。这次，血是鲜红的。

他这是要整死我们……秦刚咬牙切齿。

陈默却出奇地冷静：钱老说得没错。我们确实太依赖考绿君的电脑了。

那现在怎么办？黄卫华算盘都拿不稳了，十天，神仙也完不成！

考绿君一直没说话。他盯着PC-1500的屏幕，上面是网络图的最终版。如果按原计划，所有节点在三月十五日完成，概率是89%。但如果提前到三月五日——

概率是：0%。

系统说，不可能。邾勇亮的声音像丧钟。

会议室里一片死寂。

就在这时，门被推开了。一个瘦小的身影走进来，是富笑旻，那个去日本、美国进修过计算机的电装技术员。他怀里抱着一个巨大的纸箱。

考工，他气喘吁吁，我把电装队的APPLE-II，和计算中心的IBM-PC，连起来了。

什么？所有人都愣了。

我用了一个星期，写了个接口程序。富笑旻把纸箱放在桌上，里面是乱七八糟的线缆和电路板，现在，PC-1500的数据，可以实时传输到IBM-PC，IBM-PC可以调用APPLE-II的图形功能。我们——

他顿了顿，眼睛放光：我们可以做动态网络监控

考绿君猛地站起来，差点打翻PC-1500。他冲过去，富笑旻已经接好设备。屏幕上，网络图活了过来。每个节点都在闪烁，绿色、黄色、红色实时变化。更神奇的是，点击任何一个节点，会弹出负责人的照片、进度详情、甚至——

这是啥？秦刚指着一个小窗口，里面是黄卫华办公室的画面。

我装的摄像头。富笑旻不好意思地挠头，就为了保护设备……

你这是侵犯隐私！黄卫华跳起来。

好了！皋田仕拍桌子，血从嘴角渗出来，都什么时候了，还 privacy（隐私）？现在是怎么活命！

他转向考绿君：考工，这玩意儿有用？

考绿君的眼睛放光，像狼看到猎物：有用。太有用了。

他快速操作，屏幕上的网络图开始变化。他把所有节点重新排序，按评审关注度加权。钱慎行的预审意见，被分解成关键词，输入系统。

钱老最关注的，是人的因素考绿君分析，所以，我们要让网络图上，的节点亮起来。

他调出所有负责人的照片，在每个节点上闪动：评审的时候，我们不说系统，说人。说黄卫华怎么从变成，说秦刚怎么带着工人，说周大姐怎么让工人打分，说陈总怎么三张照片发现问题——

可设备完好率还是只有76%！陈默提醒。

那我们就把76%，变成100%的人的努力。考绿君迅速调整方案，评审现场，我们不展示数据，展示故事。展示为了这76%，全公司三万人是怎么拼的。

这不是弄虚作假？章隆匠皱眉。

考绿君摇头，这是系统叙事。数据是骨架，故事是血肉。钱老要血肉，我们就给他血肉。

他看向所有人：十天时间，我们不做新事，只把旧事讲好。仰主任，您是四任党委书记，笔杆子出神入化，这故事，您来主笔。陈科长给您当助手，把文件写成剧本。

秦经理，您组织工人，把现场变成舞台。每个焊点，每颗螺丝，都要有故事。

陈总，您陪在钱老身边，他指哪儿，您讲哪儿。讲技术，更讲人。

黄处长，您准备账本，但不是给评审组看，是给工人看。让工人知道，钱花在哪儿了。

周大姐，您组织一场工人说，让工人自己讲，这些天怎么过的。

我们呢？四小虎急了。

你们，考绿君笑了，把这台PC-1500，还有IBM-PC，APPLE-II，都搬到评审现场。让钱老看看，我们不仅有人，还有炮。

信息炮。考绿君合上电脑，让他知道，BY公司不是只会流汗，还会用脑。不是只讲人情，还讲科学。

那皋经理呢？秦刚突然问。

皋田仕一直在咳嗽，没说话。此刻，他站起来，把那根用了三十年的拐杖，递给考绿君：我，就是这个故事的开头。

什么意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