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篱笆夜火,工具终成(1/2)
~本章看点~
刘母偷听被撞破,恶意夜袭即将降临!邬世强连夜布置防御陷阱,荆棘墙外绊索连铁罐,团队严阵以待。深夜火光突现,刘父刘母纵火欲毁家园,刘玥悦强忍脚伤剧痛,乌鸦嘴显威直击要害。危机解除之际,通讯器光芒绽放,工具区完全解锁,7天倒计时冰冷跳动——是绝境求生,还是阻止灾难?时间紧迫,他们能否凭新工具连夜奔赴水库村?
~正文~
我用麻绳勒紧绊索,指尖压在带刺的荆棘上。铁罐里的碎石藏着预警信号,每一粒都拴着生死。
恐惧是火焰的烫,烧得耳膜发疼。邬世强递来镰刀时,把防御的重量压在我掌心。越想守住山洞越要引敌来,怎么用乌鸦嘴既退敌又护脚伤?
邬世强悄悄绕到山洞后方,果然看见刘母撅着屁股,耳朵死死贴在荆棘墙上,连呼吸都刻意放轻。他猛地咳嗽一声,清脆声响在寂静山林里格外突兀。刘母吓得魂飞魄散,身体一哆嗦,连滚带爬往林子里跑,慌乱中摔了个狗啃泥,裤脚沾满枯草和泥土。
邬世强没追,转身快步回到洞内,面色严峻:“刘母刚才在偷听,他们今晚大概率会来搞鬼。”王婆婆拧紧眉头,手里的木棍攥得发白:“这对黑心肝的,连亲闺女的活路都要断!”
邬世强不再多言,立刻行动。他取出空间麻绳,在洞口荆棘墙外的必经之路设置三个绊索,每个绊索都连接着悬挂的破铁罐,罐子里放了几块碎石。“触碰就会发出声响,谁也别睡死,轮流警醒。”他把镰刀放在手边,又将铁水壶装满泉水放在洞口石台,防备着火情。
我坐在干草上,试着活动脚踝,虽还疼但已能勉强站立。指尖攥紧腰间的镰刀,刀刃冰凉触感让我镇定:“邬哥哥,我守在洞口内侧,他们靠近我就砍。”
小石头举着小石子,大声说:“我扔石头砸他们!”小脸上满是坚定,丝毫不见惧色。
邬世强点头分配任务:“我和王婆婆守外侧,玥悦和小石头在洞内照顾病人,留意动静,别贸然出去。”王婆婆补充道:“丫头脚伤没好,别硬撑,不行就喊我们。”
夜色渐深,山林静得能听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,偶尔传来夜枭啼叫,添了几分阴森。洞内病人呼吸平稳,火光跳动,映得每个人的脸忽明忽暗。我靠在石壁上,眼睛死死盯着洞口荆棘墙,耳朵捕捉着外面任何一丝异动,手心沁出冷汗,脚踝的隐痛阵阵传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,就在众人快要犯困时,突然传来“哐当!哗啦!”的巨响——洞口外的绊索被触发,破铁罐掉在地上,碎石滚落,刺耳声响划破夜空!
“来了!”邬世强低喝一声,瞬间握紧镰刀,王婆婆也抄起身边木棍,两人贴在荆棘墙内侧,屏住呼吸。
洞外火光一闪,刘父举着浸了油的破布火把,狰狞的脸在火光下格外可怖。他试图把火把往荆棘墙上凑,嘴里骂骂咧咧:“死丫头,藏着好东西不拿出来,今天就烧了你的窝!”刘母站在旁边,手里握着粗木棍,警惕张望,时不时往洞内砸几块石头,眼神里满是怨毒。
荆棘墙是带刺枝条编成的,干燥易燃,一旦引燃,整个山洞都可能被火海包围。我后背渗冷汗,指甲掐进掌心,强忍着脚踝的疼痛,扶着石壁慢慢站起。
邬世强早有准备,他没有冲出去,而是握紧提前准备的长树枝,从荆棘墙缝隙中猛地伸出,精准捅向刘父举着火把的手腕。“啊!”刘父吃痛,手腕一歪,火把没碰到荆棘墙,掉在旁边枯草上,瞬间引燃一小片草丛。火苗窜起半尺高,浓烟带着焦糊味呛得人直咳嗽。
“快泼水!”王婆婆大喊,拿起石台上的铁水壶,对准火苗狠狠泼出。“嗤啦”一声,水花四溅,火苗瞬间被浇灭大半,只剩下袅袅青烟。
刘母见状,疯了一样挥舞木棍,疯狂砸向荆棘墙,试图砸出缺口,嘴里尖叫:“扫把星!赔钱货!把宝贝拿出来!不然烧死你们所有人!”声音尖利刺耳,带着浓浓的恨意。
我看着洞外父母疯狂的模样,最后一丝对亲情的幻想彻底破灭。他们不是想带我回家,而是想毁了我和这个温暖的临时家园。愤怒和绝望交织,让我暂时忘记脚痛,对着外面大喊:“你们放火!火会烧到自己身上!会被人看见抓走!”
这是我今天第一次使用乌鸦嘴,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坚定。话音刚落,刘父正弯腰想捡火把,脚下被未完全熄灭的草灰一滑,身体踉跄着撞向旁边小树。树上堆积的干枯鸟巢和碎枝劈头盖脸落下,带火星的草灰正好掉进刘母的衣领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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