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红光破夜,三日死线压心头(1/2)
我把刚冻好的兔肉摔回空间,指尖狠狠按在冷柜壁上。通讯器屏幕的红光里,“△3□窑○”符号藏着死期和背叛。刺啦声是咸的,像冷汗流进耳朵里蜇得慌。邬世强攥走通讯器,掌心的烫意压得我手腕发颤。三天后必死的预警,偏在此时响起狼嚎般的求救。
窑洞内柴火噼啪炸响,火星溅在泥地上,瞬间蜷成黑灰。我指尖还沾着兔肉的腥气,冷柜的冰意没散尽,通讯器的烫就钻透了衣料。那道猩红竖线趴在屏幕上,红得发暗,像干涸的血痂粘在玻璃上。我指甲掐进掌心,冷汗顺着指缝往下淌,把裤腿浸得发潮。
邬世强靠在窑壁整理枯枝,听见声响立刻直起身。他步子迈得又快又沉,草鞋碾过地上的碎木渣,发出咯吱声。王婆婆坐在火堆旁缝补,针线猛地顿住,银针扎在布面上晃了晃。她抬头时,老花镜滑到鼻尖,眼神像淬了冰的针,扫过通讯器就没移开。
小石头抱着膝盖蹲在火边,吓得往王婆婆身后缩。他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溜圆,小手紧紧攥着王婆婆的衣角,指节泛白。通讯器的刺啦声没停,像生锈的铁片刮着木板,钻得人头皮发麻。邬世强俯身凑近屏幕,眉头拧成疙瘩,指腹摩挲着发烫的机身。
“这红线啥意思?”他声音压得很低,喉结滚了滚。我胸口像被闷棍砸中,喘不过气,嘴唇抿得发紧。屏幕红光又亮了几分,刺得我眯起眼,眼前闪过原书里的画面。地主带着人闯进窑洞,抢光物资,邬世强被乱棍打得浑身是血。王婆婆护着小石头,被推倒在火堆旁,衣裳瞬间燃起明火。
我咬破嘴唇,血腥味漫开,绝望像潮水般涌上来。想起父母推我下坡时,背后的脚步声又沉又冷。枯树枝戳进后背的疼,抬头时看见的越来越远的背影,和现在的绝望一模一样。可现在不一样了,我有空间,有他们三个,不能让悲剧重演。
“世强哥,地主是不是提前来了?”我把通讯器递过去,手止不住发抖。转头看向王婆婆,我伸手按住小石头的肩:“婆婆,看好他,别让他乱跑。”王婆婆放下针线,把小石头搂进怀里,胳膊箍得很紧。她拍着小石头的后背,声音有点发颤:“别怕,有婆婆在,啥妖魔鬼怪都不怕。”
小石头从她怀里探出头,小拳头攥得紧紧的。“姐姐,我能放哨!”他仰着小脸,睫毛上沾着火星子,“我夜里能看见人影,一有动静就跑回来报信!”我伸手想拉他,指尖刚碰到他的胳膊,通讯器的红光突然暗了些。刺啦声也弱了下去,机身的温度似乎也降了点。我愣住,指尖摩挲着小石头的头顶,他头发软软的,带着柴火的焦味。
邬世强也注意到了变化,眼睛亮了亮,摸了摸小石头的头。“石头真勇敢,这任务就交给你。”他语气松了些,“但不能离窑洞太远,听见没?”小石头用力点头,脸上露出骄傲的笑,门牙缺了一颗,漏着风。王婆婆捡起地上的针线,却没继续缝补,从衣襟里掏出一小捆碎布。
“我年轻时跟村里人防过土匪。”她把碎布摊在膝盖上,“用石头堵门,碎布缠树枝做火把。”她的手布满老茧,缠着碎布时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凸起。“夜里火把一晃,能吓住不少人。”她抬头看向邬世强,“咱们人少,只能靠巧劲。”邬世强接过碎布,捏了捏,质地粗糙却结实。
我后退两步,意念一动,钻进空间。货架上的麻绳和铁钉整齐摆放,工具区的灯光冷得刺眼。我抓起三捆麻绳,两盒铁钉,转身退出空间。这些东西悄无声息地落在身后,麻绳的纤维蹭着我的裤腿,有点痒。
“世强哥,你看这个!”我弯腰提起麻绳,朝着他晃了晃。麻绳结实得很,拽了拽都没变形,比之前找的破布条好用多了。邬世强走过来,拿起一盒铁钉,指尖捏起一枚,对着火光看了看。“咱们用这个做陷阱。”他眼里闪过赞许,“麻绳缠在石头上,铁钉固定,一踩就绊倒。”
王婆婆凑过来摸了摸麻绳,脸上露出笑容:“这绳子真结实,能派大用场。”小石头跑到门口,踮着脚往外观望,小手扒着门缝。“人少没关系,分工合作,一定能撑过三天。”邬世强拍了拍我的肩,力道很稳。我笑了笑,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,空间里还有不少物资,总能撑过去。
突然,窑洞外传来一声凄厉的狼嚎,刺破夜空。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扑通声,伴随着急促的喘息。“救命!有没有人?救救我!”呼救声断断续续,带着哭腔。小石头反应最快,趴在门缝上往外看,小脑袋摇来晃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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