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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5章 诗词歌赋咏叹无尽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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残片上的景象突然剧烈晃动,所有的画面都碎成光点,像是被打碎的琉璃,在空中重组出一座古朴的书院。秋阳穿过窗棂,在泛黄的纸页上投下竹影,晃动的影子如同跳跃的音符。一位白发老者正用蝇头小楷抄写《心经》,案头的砚台里掺着研碎的梅花,墨香中混着淡淡的清苦,那是梅花特有的凛冽香气。他的手指在 “观自在菩萨” 处反复停顿,指尖微微颤抖,笔尖悬在纸上,迟迟不肯落下,仿佛那几个字有千斤重。

“这是南宋的陆放翁。” 观音的声音如同书院外的溪流,清澈而平缓,带着潺潺的流动感,“他晚年退居山阴,每天抄写观音像赞,说年轻时金戈铁马的豪情,那些‘铁马冰河入梦来’的壮志,都化作了笔端的慈悲。有次他在诗里写‘观音低眉处,应念众生苦’,夜里梦见菩萨对他微笑,说‘众生自有佛性,何须他人怜悯?你只需做好自己,便是对这世间最大的慈悲’。”

画面中的陆游突然将笔搁在砚台上,发出 “嗒” 的一声轻响。他起身走到窗前,动作有些迟缓,膝盖发出轻微的 “咯吱” 声。院中的老梅树落满了枯叶,枝干虬曲如铁,枝头却顶着朵含苞的花,被一层薄薄的霜包裹着。他伸手去触碰花苞的瞬间,花瓣突然绽放,露出里面藏着的一张小纸条,上面是孩童的字迹,歪歪扭扭却透着真诚:“愿爷爷的眼睛快快好起来,能看见菩萨的模样,能再给我讲观音普渡众生的故事。” 老者的眼眶顿时湿润,浑浊的泪水滴在纸条上,晕开了墨迹,也晕开了他眼角的皱纹。

慧能注意到陆游的案头堆着药渣,黑褐色的残渣里混着几味明目的草药,有菊花、枸杞,还有些叫不出名字的细碎叶片。他每次蘸墨前,都会先将手指在药水里浸泡片刻,水面泛起细小的涟漪,仿佛想让字迹也带着药效,能治愈世间的疾苦。抄到 “色即是空” 时,他突然剧烈咳嗽,身体弯成了虾米,手帕上渗出的血渍落在纸上,竟让 “空” 字变成了朵绽放的红梅,血色的花瓣层层叠叠,美得惊心动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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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临终前让儿子把这些诗稿烧掉。” 张居士指着诗集封底的火烧痕迹,边缘卷曲发黑,像是被烈焰舔过,“说文字终究是桎梏,是用来束缚思想的牢笼,真正的咏叹应该在心里,在举手投足间。可那些灰烬被风吹到院子里,来年竟长出一片兰草,每片叶子上都印着模糊的字迹,像是诗稿的灵魂钻进了草叶里,继续诉说着对观音的敬仰。”

残片突然发出一阵清越的鸣响,如同古寺的钟声穿透云层。所有的诗句都挣脱岩块的束缚,在空中组成一条璀璨的星河,每个字都像是颗明亮的星辰,闪烁着不同的光芒。慧能看见无数身影在星河中穿梭:有唐代的僧人在菩提树下诵经,袈裟在风中舒展如帆,念珠转动的声音与经文的韵律相合;有宋代的歌伎在画舫上弹唱,琵琶声里带着江南的烟雨,唱词婉转如流水,“观音菩萨妙难酬,清净庄严累劫修”;有元代的曲家在戏台后填词,毛笔在红纸上飞快地游走,墨汁溅在蓝色的戏服上,晕开一朵朵小小的云;还有位清代的老秀才,正对着残阳中的观音像摇头晃脑,拐杖在地面划出的痕迹,竟是首工整的七言绝句,平仄分明,韵脚和谐。

“那位是乾隆年间的周起渭。” 张居士指着老秀才的身影,他的长衫洗得发白,袖口磨出了毛边,“他八次参加科举都名落孙山,考场的号房里,他写下的诗比八股文还多。可他却为观音写了三千首诗,装了满满三大箱。晚年双目失明后,就摸着石碑上的字背诵,说菩萨的名字,比任何功名都让人安心,念一声,心里就亮堂一分。”

画面中的周起渭正用拐杖敲击着一块刻满诗句的石碑,每敲一下,就有个字从碑上脱落,化作只萤火虫,在暮色中划出淡淡的光轨,像是文字在飞翔。他的孙儿举着灯笼跟在身后,灯笼的光晕里飘着无数诗稿的碎片,每个碎片上都写着 “观音” 二字,却有篆、隶、楷、行、草五种字体,像是无数双手在同时书写,在时光的长河里留下不同的印记。

“他去世那天,村里的人都听见空中有吟诵声。” 张居士的声音带着敬畏,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,“那声音忽远忽近,像是有无数人在合唱。有人说那是周老先生写的诗,有人说那是菩萨在回应他。后来有人在他的枕下发现半张残稿,上面只有一句‘千言万语,不如一念’,墨迹浓得像是要滴下来,纸背都透出了黑色,可见他写的时候用了多大的力气。”

星河突然向中心汇聚,所有的诗句都融入一点金光,耀眼得让人睁不开眼,最终化作慧能掌心的莲花印记,温暖而清晰。他低头看向那片敦煌残片,上面的朱砂纹路已经淡去,取而代之的是无数细小的指纹,层层叠叠,深浅不一,像是无数代人抚摸过的痕迹,每个指纹里都藏着一个故事。残片的边缘,不知何时多了行新的字迹,是他自己的笔迹:“心之所向,即是诗章。” 笔画虽然稚嫩,却透着一股坚定。

张居士突然指着藏经阁的梁木,那里不知何时停满了白蝴蝶,翅膀薄如蝉翼,上面都沾着淡淡的墨痕,像是从砚台里飞出来的精灵。“你看,” 他的声音带着激动,有些发颤,“这些蝴蝶,都是从诗里飞出来的。每一只,都代表着一句对菩萨的赞美。” 慧能抬头时,恰好看见一只蝴蝶落在《水月观音图》的仿作上,翅膀扇动间,竟在观音的衣褶处留下一行小字:“万般文字皆尘相,唯有慈悲是真章。” 字迹细小却清晰,仿佛是观音自己写下的箴言。

当第一缕阳光穿过藏经阁的窗棂,落在那片壁画残片上时,慧能突然明白,所谓的诗词歌赋,从来不是用来供奉的祭品,不是用来炫耀的资本,而是无数颗向慈悲靠近的心,在时光里留下的足迹,是灵魂与灵魂的对话。就像柳画师的画笔,蘸着血泪也要画出希望;韦蟾的酒盏,盛着的不只是酒,还有对浮华的摒弃;李德裕的铁链,锁不住的是对善的坚守;鱼玄机的银簪,刻下的是对真的渴望;陆游的药砚,磨出的是对众生的怜悯;周起渭的拐杖,敲出的是对信仰的执着。他们都在用各自的方式,书写着对观音的理解与向往,书写着对生命的热爱与尊重。

案头的诗集突然自行翻动,纸页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,像是有人在急切地寻找什么。最终停在某一页,上面印着首无名诗:“不向纸间求妙句,且从心底觅慈航。若能识得观音面,处处青山是道场。” 诗的末尾,有个小小的批注,字迹与慧能掌心的莲花印记一模一样,仿佛是他自己写上去的,又仿佛是从遥远的时空传来的回响,跨越千年,依旧清晰。

慧能轻轻合上诗集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个易碎的梦。他将那片敦煌残片放进一个精致的木盒里,木盒是用上好的紫檀木做的,表面刻着细密的缠枝莲纹。檀香木特有的幽沉香气从盒体缝隙里渗出,与纸墨气息交织成一缕古意。木盒的内壁,刻着无数细小的格子,每个格子里都放着一件与诗词有关的物件:半支磨损的狼毫笔,笔锋处的毛颖已开了叉,竹制笔杆上隐约可见前人题刻的瘦金体小字;一枚泛黄的诗笺,边缘卷着岁月啃噬的毛边,上面用朱砂圈点的《菩萨蛮》词牌名依然鲜艳夺目;还有几粒墨锭残块,暗紫色的表面凝结着干涸的墨痕,在盒中微微泛着冷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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