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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0章 旧日法袍渐生疏离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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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吒的目光落在她白衣上的莲花暗纹上,那些纹路在烛光中熠熠生辉,与道袍的云纹形成鲜明的对比。“可您毕竟……” 他话未说完,却见观音菩萨抬手,指尖的甘露在道袍上空凝成一面水镜,镜中映出两个身影:一个是穿着月白法袍的慈航道人,正举着慧剑指向截教弟子;一个是穿着白衣的观音菩萨,正用杨柳枝为妖魔疗伤。

“你看。” 观音菩萨的声音在梅雨声中显得格外清晰,“她们或许有着相同的轮廓,心却早已走向了不同的方向。”

金吒看着水镜中的两个身影,突然发现慈航道人的眼神里,有着他从未在观音菩萨眼中见过的锐利与决绝,而观音菩萨的悲悯,也从未出现在当年的慈航道人脸上。他想起临行前,元始天尊看着玉虚宫上空的流云,轻声说的那句 “她早已不是当年的慈航了”,此刻才真正明白其中的含义。

梅雨停歇的那日,渔民们送来新晒的鱼干,其中一个老渔民捧着一个樟木匣子,说是在整理旧物时发现的。“菩萨,这是您刚到南海时,换下的法袍吧?” 老渔民的手指在匣子上轻轻摩挲,“当年您救我孙子时,身上穿的就是这件,后来您换了白衣,这件就一直放在我家祠堂里。”

观音菩萨打开匣子,一股混合着樟木与海盐的气息扑面而来。法袍的下摆处有一道明显的撕裂伤,那是当年为救落水的孩童,被礁石划破的痕迹,上面还沾着些许暗红的血迹 —— 那是她第一次用玄门仙力救凡人,也是最后一次穿着这件法袍施展阐教法术。

“多谢老人家。” 她将法袍取出,与榻上的那件并排放在一起,发现两件衣袍的云纹竟能完美拼接,像是本就该是一体的。只是一件沾染了昆仑的仙气,一件浸透了南海的咸湿,放在一起时,竟有种说不出的违和。

小尼好奇地抚摸着法袍的袖口,突然发现里面绣着一行极小的字:“玄门正统,不容置疑”。那字迹力透纸背,带着少年人的执拗,与如今观音菩萨白衣上绣着的 “慈悲为怀” 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“这是……” 小尼抬头时,看见观音菩萨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像是怀念,又像是释然。

“那是我刚入玉虚宫时绣的。” 观音菩萨的指尖拂过那行小字,金线在她触碰下渐渐褪色,“那时总以为,正统二字,重于泰山。” 她想起当年在万仙阵前,正是凭着这份执念,才举起了手中的慧剑,可如今再看,那 “正统” 二字,竟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,将多少生灵困在了门户之见的牢笼里。

入夜后,南海的潮声格外清晰。观音菩萨坐在紫竹榻前,看着两件并排摆放的法袍,八功德池的灵水在净瓶中轻轻流淌,映出她白衣的影子与法袍的云纹交织在一起,却始终泾渭分明。

她想起金吒临走时的眼神,那里面有期待,有失落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理解。或许,有些疏离并非刻意为之,就像春天的花总会凋谢,秋天的叶总会飘落,就像她从慈航道人变成观音菩萨,那些旧日的法袍,终究会在时光的冲刷下,变得生疏而遥远。

夜半时分,梅雨再次落下,打在窗棂上发出细碎的声响。观音菩萨起身将两件法袍叠好,放入樟木箱底,上面压着一件新绣的白衣,莲花暗纹在烛光中栩栩如生。她知道,有些东西可以被珍藏,却不必再拾起,就像那些玄门的记忆,可以被铭记,却不必再左右如今的道心。

净瓶中的八功德池灵水渐渐平静,映出她白衣胜雪的身影,眉心的朱红印记在烛光中熠熠生辉。窗外的山茶在雨中轻轻摇曳,叶片上的水珠折射出无数细小的光芒,像极了道袍云纹上曾经的金线,却比那金线更多了几分生命的灵动。

第二天清晨,小尼发现樟木箱上多了一把铜锁,钥匙被系在一串珠贝璎珞上,挂在净瓶的瓶颈处。她看着观音菩萨如常浇灌莲花,如常为渔民祈福,仿佛昨夜那件旧日法袍从未出现过。只是在她转身时,小尼分明看见,白衣的下摆处,新绣了一朵小小的莲花,花心处用金线绣着一个 “光” 字,与法袍上的 “慈” 字遥遥相对,却又截然不同。

南海的梅雨终于停歇,阳光穿透云层,照在紫竹林的每一片叶子上,折射出七彩的光芒。渔民们说,那日的南海格外平静,八功德池的灵水顺着洋流漂向远方,所过之处,枯萎的莲花都重新绽放,像是在诉说着一个关于新生与疏离的故事。

而那两件旧日的法袍,静静躺在樟木箱底,被南海的潮气与时光温柔地包裹着。它们不再是玄门正统的象征,也不是被遗忘的过去,只是一段被珍藏的记忆,提醒着如今的观音菩萨,从慈航道人到慈悲化身,那段漫长的路,她走得坚定而从容,那些渐渐生疏的旧日痕迹,恰恰见证了此刻的圆满与澄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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