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0章 画戟清场（2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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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们同时从三个方向扑出，一具从头顶倒挂，五根尖刺直刺老王头顶；一具从正面的阴影中浮现，尖刺直取他的心口；一具从地面的影子中探出，尖刺刺向他的脚踝。三面夹击，配合默契，封死了所有闪避的空间。

老王冷笑一声。

那笑声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入每一具影卫的意识中。那不是嘲讽，是轻蔑——对不自量力者的轻蔑。

画戟旋转如轮。

赤红光芒在戟刃上炸开，形成一个完整的光圈，从老王腰间扩散到周身一丈。那光圈不是平面的，而是立体的，如同一道赤红的龙卷风，将老王整个人包裹其中。

三具影卫同时撞上光圈。

它们发出凄厉的、无声的尖啸。那尖啸不通过耳朵，直接刺入灵魂，但在赤红光圈的灼烧下，那尖啸只持续了不到一息就戛然而止。它们的身体在光圈中扭曲、变形、溃散，化作三团黑烟，然后被赤红能量彻底蒸发，连一丝残留都没有留下。

光圈散去，老王立于原地，画戟斜指地面，周身没有一丝伤痕。

不到半盏茶的功夫。

数十具尸傀、五具影卫，全部化为飞灰和残渣。溶洞中弥漫着焦臭的气味，浓烈得让人作呕。地面上铺满了黑色的灰烬，厚厚一层，踩上去软绵绵的，扬起一片黑雾。那些残存的铠甲碎片和断裂的骨骼散落在灰烬中，还在燃烧着微弱的赤红火星。

老王立于灰烬之中。

他的右腿能量战靴踏过之处，灰烬飞扬，露出伤，衣衫上也没有沾染丝毫污秽。那些灰烬和黑烟在靠近他身体时，就被赤红能量灼烧殆尽，根本无法附着。

他的目光，从头到尾，始终锁定在玄虚子身上。那些尸傀和影卫，甚至不配让他分心一瞬。他的呼吸平稳，眼神平静，仿佛刚才那场厮杀，不过是散步时拂去了几片落叶。

他再次迈步。

朝着玄虚子走去。画戟斜指地面，戟尖在灰烬中拖出一道灼热的轨迹，赤红的光芒在黑色的灰烬上划出一道笔直的红线。

右腿能量战靴踏在灰烬上，发出沙沙的声响，如同死神的脚步，一下一下，不急不缓。

玄虚子盘膝坐在溶洞深处，双手紧握幽冥令。他目睹了老王轻描淡写覆灭尸潮的全过程，从第一具尸傀化为飞灰，到最后一具影卫溃散无踪。

他的墨黑色瞳孔中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动摇。不是之前那种惊骇或恐惧，而是一种更深层的、对自己判断的怀疑——他以为这些尸傀和影卫至少能拖延一段时间，哪怕只是片刻。但现实是，它们甚至没有让老王的脚步慢下一丝。

他看着老王向自己走来，看着那杆画戟在灰烬中拖出的赤红轨迹，看着那双始终锁定自己的、燃烧着炽热战意的眼睛。

他的嘴唇在颤抖。

他想说什么，却只发出了一声嘶哑的、如同漏气般的气流声。他握紧幽冥令的手指，指节发白，骨骼咯咯作响。

老王距离他，已不足五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