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灵异恐怖 > 外卖员,开局被御姐领进42局 > 第246章 非欧几里得之海

第246章 非欧几里得之海(1/2)

目录

“无畏号”的名字听起来充满勇气,但它的龙骨在冰冷刺骨的北大西洋深灰色海面上航行时,发出的每一声呻吟,都像是在抗拒这次旅程。这不是一艘战舰,而是一艘经过深度改装的远洋科考船。厚重的钢铁外壳下,隐藏着灵能屏蔽层、反模因过滤系统、以及足以支撑小型潜艇作业的复杂设备。甲板上没有多余的设施,只有低矮的封闭式舰桥和几处被防水布覆盖的、用途不明的突起。整艘船涂着不起眼的深灰色涂装,在铅灰色天空和墨蓝色海水的映衬下,像一块漂浮的、沉默的墓碑。

船舱内部,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。船员是精心挑选的,部分来自42局外围,部分是军方签署了特殊协议的老兵,每个人都清楚这次任务的性质,脸上都带着一种直面未知的紧绷。张伟、林薇、秦教授、磐石,以及一个小型的技术支持小组,构成了此次“深渊之眼”首次主动出击的核心。

最初的几天,航行还算顺利。除了越来越低的气温、越来越大的风浪和船员之间弥漫的、挥之不去的沉默。

变化,从电子导航系统第一次出现异常开始。

航海图是数字化显示的,集成了GPS、北斗、惯性导航和深海地形数据库。某天清晨,值班大副发现,屏幕上代表“无畏号”位置的光标,开始出现轻微的、无法解释的“漂移”。光标并非固定不动,而是像被无形的洋流推动,在经纬度网格上缓慢地、不规则地移动,与陀螺仪和惯性导航计算出的实际航向产生了微小的、却持续存在的偏差。

紧接着,GPS信号变得极不稳定。信号强度忽强忽弱,定位点偶尔会疯狂地跳动到数百公里外的陆地上,显示船只正在冰岛或格陵兰的某座山峰上航行,几秒后又跳回海洋,但坐标与之前的位置出现了明显的、物理上不可能实现的跳跃。

“信号干扰?”船长,一个脸颊被海风刻满皱纹的老水手,眉头紧锁。

“不像。”随船的技术专家检查着设备,脸色难看,“干扰通常会导致信号丢失或误差增大,但不会产生这种……‘非理性’的位移。这更像……空间本身的‘标尺’出了问题。”

秦守墨教授裹着厚厚的防寒服,站在舰桥一角,望着窗外单调却暗藏汹涌的海面,低声说:“不是标尺出了问题。是我们正在靠近一个……‘现实’本身比较‘薄’的地方。经纬度,GPS,这些基于我们世界均匀、连续空间假设的坐标系统,在那里会逐渐失效。”

越靠近目标坐标,异常现象越是层出不穷。

海水的颜色开始改变。不是污染那种污浊,而是一种……质变。深邃的蓝色逐渐褪去,染上一种不自然的、仿佛稀释过的血液与墨水混合的暗紫色。这种紫色并非均匀分布,而是在某些区域形成旋涡状或条纹状的色带,在阴沉的天光下泛着诡异的油亮光泽。

更令人不安的是海水的透明度。它变得异常清澈,清澈到可以轻易看到数十米下的景象。但看到的并非珊瑚礁或鱼群,而是一片令人心头发毛的空旷。偶尔,在更深的地方,会闪过巨大到难以估量的阴影轮廓。那些阴影移动极其缓慢,形态模糊不清,像是某种超巨型生物的侧影,又像是海底山脉不自然的隆起。然而,声呐探测回波却显示下方一片“空旷”,没有任何固体障碍物达到足以形成那种阴影的规模。视觉与仪器探测之间,出现了无法调和的矛盾。

天空也变得怪异。厚重的云层在某些时候会短暂散开,露出其后方的“星空”。但那绝非人类认知中的星空。星辰的排列杂乱无章,全无星座可言,且许多“星星”的光芒并非稳定的点光源,而是像某种活物的眼睛般,时明时灭,甚至……在极其缓慢地蠕动、位移,勾勒出短暂存在又迅速湮灭的、无法理解的几何轨迹。那景象美得诡异,也恐怖得令人窒息,多看几眼就会引发强烈的眩晕和呕吐感。

张伟大部分时间待在自己的舱室里,尽量减少与外界接触。即便如此,他仍然能清晰地感受到环境的变化。左眼那非人的视觉不受控制地被激活,透过舷窗,他看到的景象比其他人更加骇人。

在他眼中,暗紫色的海面之下,根本不是“水”。那是一种粘稠的、半透明的、泛着珍珠般诡异光泽的“介质”。无数面孔凝固在其中,表情扭曲,定格在极致的痛苦、疯狂或空洞的宁静中,密密麻麻,一直延伸到视界尽头。这些面孔并非实体,更像是某种强烈情感或意识残留的“化石”。在面孔的间隙,悬浮着更加难以名状的结构——不断自我复制又自我湮灭的几何体,违反透视原理的空间褶皱,以及一些像是巨大生物内部器官剖面、却又由纯粹光线和概念构成的恐怖图案。

“无畏号”行驶在这片“介质”中,仿佛一艘航行在某个无法想象的庞大存在的“组织液”或“淋巴系统”里的渺小异物。船体破开“介质”时,那些凝固的面孔和几何结构会短暂地荡漾、变形,然后又恢复原状,仿佛船本身就是一种轻微的刺激或污染。

这种感知带来的精神压力巨大无比。张伟必须时刻进行冥想,加固内心的锚点,才能勉强保持清醒,不被那无边无际的、非人的景象和其中蕴含的疯狂信息洪流冲垮。

船员们受到的影响更为直接和广泛。

时间感首先开始混乱。不止一个人报告,感觉白天和黑夜的界限变得模糊,无法准确判断一次值班到底持续了多久。有人觉得只过了几分钟,实际却过去了一小时;有人感觉漫长如半天,一看表才发现仅仅二十分钟。作息时间表逐渐失去意义,生物钟陷入紊乱。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