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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2章 非人之瞳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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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议室的空气比医疗中心的隔离病房更加凝重。这里没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,只有压抑的呼吸、纸张翻动的窸窣,以及某种无形却又无处不在的、混合着焦虑与恐惧的张力。长桌两侧坐满了人,除了周教授、磐石和几位熟悉的研究员外,还多了几张陌生的、带着学者或特定领域专家气质的面孔。

张伟坐在长桌的一端,远离其他人,面前只放了一杯温水。他穿着宽松的衣物,尽量遮掩身上的纹路,但脖颈和手背露出的部分,那深沉的紫色在会议室冷白的灯光下依然清晰可见。他的左眼低垂着,刻意避开与那些审视目光的直接接触。他能感觉到,那些目光里不仅有好奇和探究,更有深藏的忌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排斥。

林薇坐在他斜对面稍远的位置,她没有穿防护服,只是脸色依旧苍白,双手交叠放在桌上,指尖微微用力。她的目光大部分时间落在张伟身上,带着警惕,也带着一种无声的支持。

会议开始,由吴博士先介绍情况。他展示了张伟的各项监测数据,包括那些异常的脑波、纹路夜间自发的非欧几何变化、左眼晶体的内部活动影像,以及……那几段凌晨三点十七分墙壁出现诡异水渍、张伟随后用非人语言喃喃的监控录像。

录像播放时,会议室里一片死寂。当画面中张伟僵直坐起,左眼发光,对着空气发出那种湿滑诡异的音节时,几位新来的专家不由自主地身体后仰,有人倒抽了一口冷气。即使隔着屏幕,那种非人的、充满亵渎感的语调,依然像冰水一样灌进每个人的耳朵。

“语言分析初步结果,”一位戴着耳机、面前摆着声谱分析仪的语言学家艰涩地开口,“音节结构、频率组合、声带振动模式……完全超出人类语言学和已知灵长类发声的极限。部分低频音节与……与深海某些大型鲸类的沟通频率有极微弱的相似性,但组合方式和复杂度远超。更像是一种……为完全不同的发声器官和感知系统设计的‘语言’。”

接下来是能量与物质分析专家。他们展示了高精度扫描下,张伟左眼那颗紫色晶体的结构图。图像复杂得令人眼花缭乱,无数细小的晶格以违反常识的角度交错生长,形成一种多维度重复、自相似、却又处处矛盾的诡异结构。

“晶体学上无法归类,”那位专家推了推眼镜,声音有些干涩,“原子排列方式在不断进行极其缓慢的自我调整,趋向于一种……在数学和能量层面上近乎‘完美’,但在已知自然界和人工合成中从未出现过的稳定态。它在主动‘优化’自己,以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目的和方式。”

这时,坐在周教授右手边的一位老者缓缓开口,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。他看上去年近七旬,头发银白稀疏,梳得一丝不苟,穿着老式的中山装,身形消瘦,但一双眼睛却异常明亮锐利,像是能穿透表象看到更深层的东西。他是秦守墨教授,国内非正统历史与神秘学领域的泰斗,常年隐居,极少参与公开事务,是被周教授用最高权限紧急请来的。

“纹路,”秦教授的声音不高,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沙哑,却字字清晰,有种奇异的穿透力,“让我看看更清晰的图片,全身的。”

吴博士连忙调出几张张伟背部和躯干的纹路扫描图,投影在屏幕上。那些扭曲、缠绕、深嵌皮肉的紫色线条,在放大的高清图像下,更显得神秘而邪恶。

秦教授眯着眼睛看了很久,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,节奏奇特。他的眉头越皱越紧,眼神里闪过一丝罕见的、近乎惊悸的神色。

“不是伤痕……也不是简单的能量残留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又像是说给众人听,“线条的走势……连接点……还有这种自我变化倾向……”他抬起头,看向张伟,目光如同两把手术刀,“年轻人,这些纹路出现后,你有没有……做过什么特别的梦?或者,看到过什么……不属于这里的‘风景’?”

张伟身体微微一僵。他想起那些破碎的、关于粘稠黑海和扭曲星空的梦境,想起闭眼时偶尔“瞥见”的、其他深海之下的巨大阴影。他看了一眼林薇,林薇对他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。

“……有。”张伟低声承认,简单描述了几句。

秦教授听完,沉默了片刻,从随身携带的一个古朴的皮质包里,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叠泛黄的、边缘破损的纸张复印件,推到桌子中央。上面是一些用极其古老的颜料绘制的、已经模糊褪色的壁画或岩刻拓印。图案怪诞,描绘着一些长着无数触手和眼睛的不可名状之物,以及一些匍匐在地、身上布满复杂纹路的人形生物。

“这是我多年前,在一次……不太合法的考古活动中,从某个早已沉入南海的岛屿遗迹残骸里,找到的零星资料。”秦教授的声音更加低沉,“那个文明没有名字,留下的记录支离破碎。但他们反复描绘和恐惧的,是一个被称为‘克塔亚特’的存在——翻译过来,大概意思是‘深眠于海床之下的古老注视者’或‘千瞳之渊’。”

他的手指点向那些匍匐人形身上的纹路。“这些被他们称为‘深渊侍从’或‘见证者’的个体,身上就被刻画着类似的纹路。根据破碎的记载,这些纹路是‘祂们’赐予的‘标记’,是连接‘侍从’与‘深渊’的桥梁。拥有纹路者,能感知到‘克塔亚特’的意志,窥见凡人无法触及的真相之海……同时,也成为‘祂们’观察这个世界的‘窗户’。”

窗户。

这个词让林薇瞬间想起了陈海父母笔记上的那句批注。她的心沉了下去。

“你的意思是,”周教授的声音凝重无比,“张伟身上的纹路,与这个所谓的‘克塔亚特’有关?是它……或者说‘它们’留下的标记?”

“相似度很高,尤其是纹路自发形成非欧几何图案的倾向,与拓印上某些仪式符号的变化描述吻合。”秦教授看向张伟,眼神复杂,“这不是医学意义上的感染,年轻人。这是一种……‘标记’,一种来自我们无法理解的存在层面的‘认可’或‘绑定’。它在某种意义上改造了你,给你开了一扇‘窗’。你能看到一些……本不该被人类看到的东西。而危险的是……”
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说:“那些东西,很可能也在通过这扇‘窗’,看着你,看着你周围的一切。”

会议室里落针可闻。一股寒意从每个人脚底升起。被标记,被观看,成为某种不可名状存在的“观察孔”……这比单纯的污染或精神侵蚀,更加令人毛骨悚然。

为了验证某种关联,吴博士提议进行一项测试。他播放了一段音频,是从方舟内部带回的、经过重重降噪和衰减处理的、最轻微的一段“环境低语”样本。即使在处理过后,那声音依然带着一种令人心烦意乱、脊柱发凉的扭曲质感。

音频响起的瞬间,张伟猛地捂住了头,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。他手臂和脖颈上的纹路,仿佛被瞬间激活,骤然亮起幽暗的紫光,如同烧红的电路板!更诡异的是,他的右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,抓起旁边记录员留下的笔,在空白的纸上疯狂地划动!

不是写字,也不是涂鸦。笔尖以快得看不清的速度,在纸上留下一道道极其复杂、连绵不断、充满奇异弧度与尖锐转折的曲线。那些线条相互交叠、环绕、渗透,形成一种既非文字也非图案、纯粹由线条构成、看久了会让人产生强烈空间错乱感和恶心的诡异图形。张伟画得飞快,表情却是一片空茫,仿佛那只手不属于他自己。

短短十几秒,音频停止。张伟手中的笔啪嗒一声掉落,他像是被抽干了力气,瘫靠在椅背上,大口喘息,额头上冷汗涔涔。而他面前那张纸,已经被那幅令人头晕目眩的线条画填满。

秦教授走过去,拿起那张纸只看了一眼,脸色就变得异常难看,迅速将纸面朝下扣在桌上。“够了!停下所有测试!”他声音严厉,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,“这不是在探究,这是在给他脑子里的‘窗户’擦玻璃!擦得越亮,那边看得越清楚!你们想让那个‘克塔亚特’把这里看得一清二楚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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