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九章 真当我是六岁小孩(2/2)
他可不知道这其中的厉害,虽说姜家子弟都知道秦节律长大之后定是个美男子,但他们姜家也不搭戏班子,难不成还指望秦节律长大了去给他们唱戏听~
可那实实在在的“欠条”,可就不一样了,就算以后秦节律不承认,可只要是花钱买了“欠条”的人,可以去找他背后的秦家,秦家家大业大,还要脸面,可不能不认,到时他们只需拿着“欠条”,到秦家要上个百而千个金饼,那也不是什么难事!
当然,这只是最浅层次的价值,若是不想拿欠条来换钱,只需将那张纸随身带着,走到哪,不都等同于带着个秦家的人在撑脸面?普通人谁不敢敬上那人三分?
这些好处,姜鸿南都是知道的,只是她自己福薄,消受不起,倒觉得不如把真金握在手中实在。
秦节律心里的郁闷此时达到了顶点,他倒是不知,身为男频爽文男主的他,此时成了姜鸿南挣钱的工具,不过转念一想,上一次姜鸿南大哥丢了,还把他当成找他大哥的专用指南针,也就算了。
心里气也消了大半。
还是多把心思放在读书上吧。
这么想着,他又从挎包里掏出他娘特意为他寻来的《中庸》孤本,默默看起书来。
坐在他前面的姜鸿南也没空想这么多,她也忙着读今日蔺先生发给她的《论语》,并在宣纸上抄写下来。
两人一前一后,都是格外认真的模样,走进门来的蔺先生看到,满意地摸着胡须点了点头。
没人知道,他也重生了。
而且上一次他还看见了姜鸿南和秦节律两人都没看到的结局,知道这二人先后中了状元和探花,蔺先生脸上的笑意更深。
只是……
看着低头写字的姜鸿南,蔺先生眼里还是不免升起担忧。
他眼神复杂地眺望院中枝繁叶茂的银杏树,想起那个嗜血成性的少年,想起他竟砍下了大齐皇帝的头颅,提着头颅走进姜家破败的院门里,浑身冷汗涔涔,连拿着书卷的手都颤抖起来。
“唉!”
他狠狠叹了口气,只在心里为姜鸿南祷告,为大齐那位明君祷告。
只求这次,千万不要让姜鸿南提前遇到他,导致姜家乃至整个大齐,最后落得那般悲惨的结局。
姜鸿南虽惊讶自己没受过任何人的教导,却能认识这大齐的繁体字,可她也只是将这惊讶藏在心里,继续专注地抄写着《论语》。
突然,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。
姜鸿南和秦节律都停下手中的动作,疑惑地看向门口。
只见一群官兵模样的人闯了进来,为首的军官大声喝道:“蔺先生,奉皇上旨意,有要事相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