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6章 永夜少主的记忆觉醒（2/2）

但现在看来，事情正好相反。

那台机器不是为了进攻，而是在**维持封锁**。它需要永夜族的血来供能，用永恒本源碎片做钥匙，把永夜主宰关在金色囚笼里。换句话说，他们不是入侵者，而是**看守者**。

而裂缝的存在，不是为了进来，是为了不让里面的东西出去。

楚凌天缓缓闭眼，把所有线索重新梳理一遍。玄阳子背叛十二宫之前，曾消失三年，没人知道他在哪。现在答案有了——他去了科技文明的地盘，做了这笔交易。用永夜族的血，换一台能镇压主宰的装置。可他没想到的是，这装置一旦启动，就必须持续供能，否则囚笼会松动，主宰会苏醒。

所以他们才要不断往裂缝里送变异生物，抽取灵能。不是为了增强战力，是为了给装置续命。

而第四块碎片，既是锁芯，也是开关。如果能拿到它，就能切断供能，让装置停转。但风险也极大——一旦囚笼失效，里面的主宰就会脱困。

男婴刚才那一句“能关闭装置”，不是求救，是提醒。他知道那碎片的作用，也知道外面的威胁是什么。他不是敌人，至少现在不是。

楚凌天睁开眼，目光落在远处的空间裂缝上。

那道黑色裂痕依旧横亘天际，边缘扭曲，像一张未合拢的嘴。以前他看它，只当是个隐患，必须堵住的漏洞。现在再看，他看到的是背后的因果链——科技文明、玄阳子、永夜主宰、永恒本源碎片，全都系在这条线上。

他原本只想守住龙域，保护身边的人。但现在，他意识到，真正的威胁不在外面，而在**平衡的崩塌**。如果任由装置继续运行，科技文明迟早耗尽资源，囚笼破裂，主宰归来。如果贸然摧毁装置，又可能提前释放那个足以毁灭万界的黑暗存在。

唯一的活路，是拿到碎片，掌握主动权。

他不能只守，必须主动去查。查清楚装置的结构，查清楚碎片的位置，查清楚怎么在不惊动主宰的情况下切断供能。这不是一场防御战，而是一次精准拆弹。

他抬手摸了摸右肩。胎记还在发烫，像是感应到了什么。鸿蒙源珠静静悬浮在识海中央，没有异动，但楚凌天能感觉到它的存在感比以往更强。或许是因为刚刚完成域魂合一，他和这颗珠子的联系更深了。它不会说话，也不会主动提示，但它确实在护着他，刚才那股记忆反噬来得凶，却被它无声化解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。五指张开，指尖仍有轻微的麻感，那是神识贯通后的余韵。现在的他，不只是掌控龙域，更像是多了一双看不见的眼睛。他能“听”到南极冰层下那台机器的脉动，能“摸”到裂缝内侧三层防护罩的频率差，甚至能感知到男婴体内那股沉睡的记忆正在缓慢回流。

他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了。

不能再靠探测队慢慢试探，不能再等变异生物带回来零散信息。他得亲自深入，用龙域做掩护，用域魂合一的状态去扫描裂缝内部的每一个节点。他不需要马上动手，但他必须看得更清。

他站在高崖上，风吹得衣衫鼓动。眉心的龙纹印记微微发热，像是在回应某种即将到来的行动。他没有转身离开，也没有下达命令，只是静静地望着那道裂缝。

他知道，自己已经从被动防御，走到了主动洞察的门槛上。

只要再往前一步，就能看清全部真相。

他抬起右手，掌心朝前，五指微微张开。识海中，龙域的感知网随之展开，像一张无形的大手，缓缓覆向裂缝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