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1章 老头子，你肚子里藏了什么秘密？（1/2）

天刚蒙蒙亮，尚药局那股常年不散的药味在湿冷空气里格外浓，又苦又涩，闻着让人头疼。

苏清漪站在汉白玉台阶上，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袖口里手术刀的刀柄。

这种金属的质感，能让她在面对满院子心怀鬼胎的老头时，扯出一个还算标准的微笑。

“都到齐了？”

她的声音不大，却冷得像冰块。

院子里黑压压站了一圈御医，不少人还打着哈欠，看向苏清漪的眼神里带着轻蔑和探究。

“苏大人，这大清早的，为了发几两银子的防疫补贴，就让咱们全局停诊，怕是不妥吧？”

说话的是陈之邈。

他站在人群最前面，须发皆白，一张慈眉善目的脸在晨光里看着格外和善，像个得道高人。

苏清漪心里冷笑。

要不是昨晚亲眼见了内库那份名单，她大概真会觉得这老头是个慈祥的老人，而不是个能把自己变成活体炸弹的疯子。

“妥不妥，本官说了算。”苏清漪直接从身后的侍卫手里拎过一个沉重的箱子，“陈院判，瞧您这气色，莫非是昨晚为了研究皇陵那边的瘟疫，忧思过度了？”

陈之邈叹了口气，像是很忧愁的往前走了两步，拉近了距离：“苏大人明察。老朽正想请教，那皇陵中的病患，皮肤有银丝游走，苏大人所制的神仙散虽能压制，却不知这病根究竟在哪？老朽想了一夜，总觉得这不像是天灾，倒像是……人为。”

苏清漪眼神微动，这老狐狸是在试探她。

她注意到陈之邈说话时，藏在宽大袖袍里的指尖在微微颤抖，频率快得不像一个正常老人。

那是蚕种在兴奋。

“人为还是天灾，拆开看看不就知道了？”苏清漪忽然一笑，那笑容在陈之邈眼里竟然透着一股凉意。

她猛地从箱子里摸出一支淡紫色的玻璃药瓶。

“各位，这补贴里最值钱的，可不是银子，而是这瓶圣药。只要闻上一闻，保证百病不生。”

苏清漪说完，手腕看似随意的抖了一下。

“啪嚓！”

清脆的碎裂声在院子里格外刺耳。

淡紫色的液体溅在青石板上，一股带着浓烈甜香又混合着臭氧味的气流迅速散开。

那是她昨晚在系统空间里，用皇陵祭司的残留酶定向培育出的高浓度催化媒介。

“哎呀，手滑了。”苏清漪嘴上说着抱歉，脚步却在同一时间鬼魅的向后掠出三米。

“苏清漪！你……”

陈之邈话还没说完，喉咙里猛地爆出一声扭曲的咯咯声。

苏清漪死死盯着他的脖颈。

只见那层褶皱的皮肤之下，原本平伏的血管猛地崩起，数道银色的细丝在皮下疯狂攒动，从他的脖颈一路蔓延到眼角。

陈之邈那张慈祥的脸像是被撑坏的布偶，眼球向外凸出，布满了血丝，嘴角裂开一个诡异的角度，喷出的不是唾沫，而是混着银丝的腥臭粘液。

“快！护驾！”

“怪……怪物啊！”

原本等着领钱的御医们瞬间乱成一团，连滚带爬的往外逃，几个跑得慢的直接瘫在地上，一股骚臭味散开。

“咯咯咯……苏清漪……你果然知道得太多了……”

陈之邈的声音变得嘶哑重叠，仿佛有好几个人在同时说话。

他的胸腔剧烈鼓胀，像个正在充气的气球。

“他要自爆！”

苏清漪瞳孔一缩。

这老头体内的蚕母感受到了催化剂，打算拉着满院子的人同归于尽。

“挡。”

一个字，是夜玄凌的声音。

苏清漪的余光里，一抹玄色的影子瞬间切入陈之邈的近身范围。

刀光一闪，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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