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章 项目的秘密（1/2）
在电梯下沉过程中，令狐长生还想着之前交代的两件事，不过现在有更重要的情况要处理。
他在下沉的电梯里接到线报，得知住建局安排夜间巡查的市政工程检查车已到工地，这或许是个深入调查的好机会，于是他决定立即行动。
电梯门合拢，下行指示灯亮到B3，令狐长生的手指还按在开门键上。周正仁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令狐长生松开手，金属门重新闭合，轿厢继续下沉。
车库入口处，一辆市政工程检查车已停在指定位置，车身喷涂“住建局安监”字样，车顶装有闪烁黄灯。两名穿制服的工作人员站在车旁，其中一人手里拎着工具箱。周正仁走过去，低声交代了几句，对方点头，将一份盖有公章的夜间巡查通知单递过来。令狐长生接过，扫了一眼签发单位和编号，塞进夹克内袋。
三人换上反光背心，由检查组领头，向工地东侧入口走去。保安拦下他们，查看证件时目光在令狐长生脸上多停了两秒。周正仁上前一步，出示巡查令，语气平静：“例行复查，混凝土养护温度异常，需要进现场测点数据。”保安犹豫片刻，登记后放行。
通风井检修口位于地下二层设备间后方，原定检修计划中被标注为“临时封闭”。检查组以检测电路负载为由，要求打开配电箱。痕检人员借机靠近门框，用棉签擦拭把手内侧，再从工具箱夹层取出微型吸尘装置，对地面缝隙进行三秒抽吸。令狐长生蹲至墙角，迅速从工具包中抽出便携式钻芯机，调整角度对准通风井下方三米处的混凝土墙体，随即按下启动键，钻头嗡嗡切入墙体，带起一阵细微震颤。
钻头切入墙体，发出低频震动。令狐长生控制进深，每推进五厘米便暂停，用镊子收集粉尘样本，分别装入密封袋。最后一份样本取出时，钻头触到硬物。他关掉电源，用探针小心拨开碎屑——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金属胶囊嵌在墙体内，表面蚀刻着“H-14-A01”字样。令狐长生心中一动，这枚刻有H-14-A01字样的金属胶囊，和之前发现的H-13-7标签都带有H系列编号，看来事情远比想象中复杂，必须要深入检测才能揭开谜底。 他用软布包裹，放入特制证物盒。
空气采样膜同步完成更换。令狐长生将其卷起，贴上编号标签。整个过程不到七分钟。检查组收起工具，原路撤离。保安未再阻拦。
回到法医中心实验室，令狐长生立即启动检测流程。空气样本送入气相色谱仪，混凝土芯样交由痕检做成分比对，金属胶囊则被置于X光扫描仪下。三小时后，初步结果陆续返回。
空气样本中检出极微量异氟醚，浓度仅为检测下限的1.3倍。药检室反馈：“无法形成有效证据链，建议复核。”令狐长生调出冷案库九十年代H组实验档案，筛选出七例曾接受异氟醚持续暴露的病例，提取其骨骼代谢残留模式。比对结果显示，云湖雅居样本的代谢物分布曲线与实验组高度吻合，误差率低于0.8%。
他将数据打印，标注“非短期暴露特征”，附上案例编号，送至药检室复核。对方回电：“数据成立，但无直接来源佐证，仍难作为呈堂证据。”
令狐长生放下电话，翻开混凝土芯样分析报告。有机残留物DNA降解严重，无法完成比对。但他注意到，残留物中苯二氮?类衍生物的碳同位素比值异常，偏向人工合成路径。他调出北光药业试11号制剂的合成工艺记录，发现其原料碳源来自特定批次进口试剂——该试剂九十年代仅供应军区医院实验项目。
证据链出现微弱连接。他将两条数据并列，标注“原料路径一致性”，加入待提交材料清单。
次日清晨，令狐长生带队重返工地。目标锁定地下排水渠侧壁。上次勘查时，他在防水涂层表面发现轻微色差，边缘呈直线状，不符合自然老化特征。此次携带红外热成像仪，对墙体进行扫描。图像显示，某段墙体内部存在低温区，与外部温差达4.2摄氏度。
他取出破拆锤，在指定位置轻敲三下。墙体表层剥落，露出内嵌金属夹层。用螺丝刀撬开接缝，一个小型冷藏柜暴露在视线中。柜门锈蚀，把手断裂。冷藏柜内残留的干冰粉末簌簌掉落，令狐长生屏住呼吸，目光扫过底部散落的药瓶和烧焦纸张，一股寒意顺着脊梁爬上后颈。令狐长生看着冷藏柜内散落的药瓶和烧焦纸张，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，直觉告诉他这里隐藏着重大秘密，必须立刻展开细致勘查。
令狐长生戴上手套，用力拉开。柜内残留干冰粉末，底部散落数个破损药瓶，标签残片上可见“H-14-β”字样。另有两页烧焦纸张，夹在柜体夹缝中。他用镊子取出，平铺在证物板上。纸张正面碳化严重，字迹全毁。背面朝上时，他停下动作。
有压痕。
他立刻联系痕检，要求做静电显影。一小时后，图像传回。三行字迹浮现：
“H-14目标：记忆清除稳定性测试”
“执行人：陈”
“终端：恒安-云湖”
令狐长生盯着第二行字。他调出H-13项目档案，翻到执行团队名单，柯文昭下属中有一名助理医师姓陈，入职时间与H-05项目启动同期。该人于1999年登记“因病离职”，档案无后续记录。
他将残页扫描存档，附上来源说明，加入证据包。冷藏柜内其他物品逐一登记：空安瓿瓶七支，残留液体经快检确认为高浓度γ-羟基丁酸；橡胶塞四枚，内壁有针孔痕迹；温度记录仪一部，存储芯片已损坏。
所有物证封装完毕，令狐长生打开加密硬盘，新建文件夹，命名为“H-14-证据链”。他将金属胶囊的X光图像放入其中，标注“原始载体，未读取”。随后拨通DNA实验室电话，要求对胶囊内部芯片进行非破坏性读取，优先级最高。
本章未完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