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8章 决胜暗夜 重见光明（2/2）

秦川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，时针指向了七点十分。

“那就开始吧。”秦川下令，“封锁所有出入口，切断一切外部网络，只保留内部局域网通道。在这二十分钟里，谁也不能打扰他们。”

……

然而，就在技术人员准备注入代码的时候，大楼突然剧烈震动了一下。

“地震？”有人惊呼。

但很快，刺耳的防空警报声划破了长空。

“报告！”一名通信员脸色惨白地冲进来，“防空旅急报！在边境线附近发现多架不明身份的无人机群，正向省城方向高速逼近！目标直指电力调度中心和省委大楼！”

秦川猛地站起身，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

“来得正好。”秦川冷冷地说道，“看来莫娟娟是孤注一掷，想用物理打击来配合网络攻击。赵刚，通知防空旅，格杀勿论！通知武警总队，调一个连的兵力到调度中心楼顶，准备应对可能的特种部队突袭！”

“是！”

……

天空中，数十架挂载了导弹的无人机呼啸而来。

但藏西的防空火力网早已张开。

“轰！轰！”

地空导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划破长空，将一架架无人机凌空打爆。爆炸的火光在雪幕中绽放，如同烟花般绚烂而残酷。

然而，还是有几架漏网之鱼突破了防线，直扑调度中心大楼。

“哒哒哒——”

楼顶的武警战士端起机枪，对着低空掠过的无人机疯狂扫射。

一架无人机被击中，冒着黑烟，失控地撞向大楼的玻璃幕墙。

“砰！”

巨大的爆炸声震碎了玻璃，冲击波夹杂着碎片横扫了走廊。

调度中心内的技术人员虽然受到了惊吓，但没有一个人停下手中的工作。他们知道，自己手中的键盘，就是保卫藏西的最后一道防线。

“还有十分钟！代码注入进度60%！”

“还有五分钟！进度85%！”

……

CIA总部，莫娟娟看着屏幕上最后传回的画面——无人机群全军覆没。

她瘫坐在椅子上，看着墙上的挂钟。

七点五十五分。

“结束了吗……”莫娟娟喃喃自语，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绝望，“不，还没有。只要那五分钟还没过去，只要那个逻辑炸弹还在……”

突然，她的私人卫星电话响了。

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
莫娟娟颤抖着手接起电话。

“莫娟娟。”

电话那头，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，沉稳、威严，带着一丝怜悯。

“秦川……”莫娟娟咬牙切齿，“你赢了。你的运气真好。”

“这不是运气，是实力，也是正义。”秦川的声音从几千公里外传来，清晰而有力，“莫娟娟，你的‘末日’程序已经被我们彻底熔断。你的特工被抓，你的无人机被击落。游戏，真的结束了。”

“不！你骗我！”莫娟娟尖叫道，“还有三分钟！只要到了八点，电网的负荷数据就会触发死循环，一切都会毁灭！”

“哦？”秦川轻笑了一声，“你是指那个基于负荷触发的死循环？陈默招供的时候，顺便把这个逻辑漏洞也告诉了我们。我们的技术人员刚刚在系统里加了一个‘旁路’，现在的电网负荷数据，是我们伪造的假数据。你的炸弹，永远也等不到那个引爆点了。”

莫娟娟愣住了。

她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时间，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
七点五十九分。

八点整。

屏幕上，藏西电网的各项数据曲线虽然波动剧烈，但始终维持在安全范围内。没有爆炸，没有火光，甚至连一次跳闸都没有。

世界，依然平静。

“不……”莫娟娟瘫软在地上，手中的电话滑落。

“莫娟娟，你因涉嫌危害国家安全罪、间谍罪、破坏公共设施罪，已经被全球通缉。”秦川的声音像是来自审判席，“你在CIA的日子也到头了。好好享受你剩下的人生吧。”

挂断电话，秦川走出了指挥中心。

窗外，暴风雪不知何时已经停了。一缕金色的阳光穿透云层，洒在被白雪覆盖的省委大楼上，折射出耀眼的光芒。

赵刚走过来，递给他一件大衣：“秦书记，雪停了。”

秦川接过大衣披上，深吸了一口清新冰冷的空气，看着远处逐渐恢复供电的城市灯火。

“是啊，雪停了。”秦川的眼中充满了希望，“赵刚，通知宣传部，准备召开新闻发布会。告诉藏西的老百姓，危机解除了，生活恢复正常。另外，”

秦川顿了顿，目光变得深邃：“那个叫陈默的科学家，虽然犯了大错，但在最后关头戴罪立功，保住了电网。让法院在量刑的时候，考虑一下这一点。”

“是，秦书记。”

秦川转过身，望向东方升起的太阳。

这一夜，惊心动魄，如履薄冰。但他知道，只要心中有信仰，脚下有力量，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，没有战胜不了的黑暗。

新的一天，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