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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4章 终极召唤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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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无恙把电动车停在“老王烧烤”门口时,雨刚好下大。

雨滴砸在塑料雨衣上噼啪作响,他从保温箱里取出最后一份外卖——三十串羊肉串,多辣多孜然,备注写着“送到三楼最里面那间,敲门别按铃,孩子在睡觉”。这是老顾客了,一个单身妈妈,老公跑路后一个人带孩子,晚上做直播到凌晨,夜宵是唯一的慰藉。

他拎着袋子冲进楼道,感应灯应声而亮,又在身后逐层熄灭。到三楼时,他特意放轻脚步,走到最里面那扇贴满卡通贴纸的门前,轻轻敲了三下。

门开了一条缝,女人的脸在阴影里,眼袋很深,但还是挤出笑容:“小陈啊,这么大雨还送。”

“应该的。”陈无恙把袋子递过去,手背再次碰到她冰凉的指尖——和两个月前第一次送时一样凉。他当时以为只是体虚,现在知道了:这女人肩上趴着个模糊的小影子,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拽她的头发。那是她流产掉的孩子,舍不得走。

他没说破。有些事知道了比不知道更难受。

“钱转过去了,你查收下。”女人小声说,看了眼屋里,“孩子刚睡熟。”

“好的姐,您趁热吃。”陈无恙转身下楼,走到二楼时听到门轻轻关上的声音,还有女人压抑的、几乎听不见的抽泣。

活着的人有活着的苦,死了的人有死后的执。他在这个夹缝里送了半年外卖,见的多了,有时候分不清哪边更可怜。

雨更大了。陈无恙骑上车,手机显示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,今天跑了六十三单,收入扣除平台抽成和油费,还剩二百一十七块五毛。够交明天到期的电费,还能剩点买包烟。

他拧动电门,电动车在积水的街道上滑行。街灯在雨幕中晕开一团团昏黄的光,这个时间还在外面的,除了外卖员和代驾,就是那些不需要睡觉的东西。

比如现在飘在十字路口中央的那个。

那是个年轻男人,穿着沾满水泥灰的工作服,脖子以不可能的角度歪着,手里还握着半块砖头。他每天这个时候都会出现在这里,把砖头摆在地上,又捡起来,再摆下去——重复着死前最后一刻的动作:从脚手架上掉下来时,他本能地想抓住什么,只抓住了一块松动的砖。

陈无恙减速,从工作服鬼魂身边绕过去。刚开出去几米,后座突然一沉。

“陈哥,捎我一段呗。”一个笑嘻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
陈无恙从后视镜里看到一张惨白的脸,眼眶空荡荡的,鼻子只剩半个——车祸鬼小李,上个月在滨江路被渣土车卷进去的,死后就爱蹭外卖员的电动车,说能找回点“活着的感觉”。

“又去哪?”陈无恙没停车。

“老地方,银辉大厦。”小李把下巴搁在陈无恙肩上,碎裂的喉骨随着说话咔咔响,“17楼那程序员,说今晚要跑个重要的‘阴间项目’,让我去帮忙盯一下服务器散热——啧,死了还加班,图啥呢。”

陈无恙想起那个在楼梯间墙上喷“为什么我还在这里上班”的程序员鬼。他死了,但代码还得跑,执念比锁链还结实。

电动车拐进熟悉的路段,银辉大厦那栋压抑的建筑轮廓在雨夜中浮现。陈无恙下意识摸了摸胸口的衣服内袋——那里缝着那枚民国硬币,从两个月前那次诡异的送货经历后,他就一直贴身带着。

硬币很安静,没有发热,没有震动,就像一枚真正的、普通的旧硬币。

小李下车前,突然压低声音说:“陈哥,最近小心点。我听到些风声。”

“什么风声?”

“说不清。”小李空洞的眼眶“看”向街道尽头,“就是感觉……有什么东西要来了。咱们这些地缚灵,这几天都躁得很。昨天遇到那个数瓷砖的女审计,她居然少数了一遍——破天荒头一回。还有21楼那个烧死的产品经理,他不翻页了,改数页数了。”

陈无恙皱眉:“什么意思?”

“意思就是,规律被打破了。”小李跳下车,身影在雨中变得透明,“就像地震前动物会反常一样。陈哥,你身上那本书……最好再看看。我走了,拜拜。”

鬼魂消失在银辉大厦的旋转门里。

陈无恙在原地停了几秒,雨水顺着雨衣帽檐流进脖子。他拧动电门,加速离开。

回到那个十平米、床下垫着《万法归宗》的出租屋时,已经是凌晨一点零三分。他脱掉湿透的雨衣,从床底抽出那本砖头厚的书。

书很旧,封面是深蓝色的布面,上面用毛笔写着“万法归宗”四个大字,落款是“陈半仙手录”。爷爷的字迹他认得,小时候练毛笔字就是临的爷爷的字帖。

他翻开书。里面的内容他大部分看不懂——繁体竖排,夹杂着大量手绘的符咒、星图、人体经络图,还有一些像是随手记下的笔记:“甲子年三月初七,城南乱葬岗,百鬼躁动,以离火阵镇之,需糯米三斤、朱砂二两、黑狗血一碗……”“丙寅年腊月十三,西山狐仙讨封,赠它一言‘像人’,遂化作老妪,赠山参一支为谢……”

这些像是日记又像是操作手册的记载,穿插在正统的道法篇章之间。陈无恙最初试图按图索骥学过几个简单的驱邪咒,但念出来毫无反应。无面外卖员说得对,他没“开眼”,书上的东西对他来说就是一堆鬼画符。

但今晚,他决定再看一遍。

从小李的警告,到这两个月越来越频繁的都市鬼怪异常——跳楼鬼不再固定在一个楼顶蹦极,开始在不同烂尾楼之间转移;车祸鬼找器官的范围扩大到了整个城区;连那个总想吸他阳气但总被房贷账单打断的女鬼室友,最近都安静得反常,半夜就坐在窗边看月亮,一看就是一整夜。

有什么东西在变化。

陈无恙盘腿坐在床上,从第一章“开篇明义”开始,一页一页翻下去。雨声敲打着铁皮窗檐,台灯的光晕在书页上投下温暖的黄色。

他翻到第三章“净天地神咒”时,手指顿住了。

这一页的右下角,有一行极小的、用红笔写的批注,他之前从未注意过:“寰宇有劫,星海同悲。七大封印,镇守八方。若见冰蓝之光贯天彻地,即封印将破,大劫将至。陈氏子孙当持此书、此币,赴极北之地,重启‘守望者之誓’。”

冰蓝之光。

陈无恙猛地抬头,看向窗外。

雨不知何时停了。云层裂开一道缝隙,露出城市的夜空。而在北方天际线的尽头,一道微弱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蓝白色光柱,若隐若现地刺破云层,贯通天地。

他心脏狂跳,抓起手机搜索新闻。本地论坛一片平静,社交媒体上都是明星八卦和短视频。但当他切换到TGMB的内部匿名监测平台(这是他三个月前从一个醉酒的灵异事件调查员那里搞到的权限),满屏都是红色警报:

“北极斯瓦尔巴群岛区域,灵能读数异常!强度突破历史记录!”

“冰穹观测站失联!热成像显示大规模生命体征消失!”

“冰架崩解加速!北极圈多国已启动应急预案!”

“异常极光现象扩展至北纬60度!目击报告激增!”

最后一条刷新时间是二十三分钟前。

陈无恙的手指停在屏幕上。他想起一周前送外卖时,在咖啡馆电视上瞥见的新闻快讯:“北极冰川加速融化,科学家称可能释放远古病毒……”当时他没在意,现在想来,那可能就是最早的表征。

不是病毒。

是比病毒更可怕的东西。

他放下手机,从内袋掏出那枚民国硬币。硬币躺在掌心,在台灯下泛着暗黄的光泽。被磨平的那面,“无恙”两个字依旧清晰。

突然,硬币开始发热。

不是错觉,是真的在变烫,像一块刚从火里取出的炭。陈无恙想扔掉,但手指像被粘住,硬币紧紧贴着他的皮肤,温度持续升高——五十度、六十度、七十度……

“操!”他疼得骂出声,用力甩手,但硬币纹丝不动。

就在温度高到几乎要烫伤时,硬币表面那层暗黄的包浆开始剥落,露出始发光,不是反射灯光,是从内部透出的、冰蓝色的荧光。

光越来越亮,照亮了整个房间。

陈无恙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。出租屋的墙壁、床铺、杂物逐渐淡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冰原。狂风卷着雪沫呼啸而过,温度骤降到零下数十度,他呼出的气瞬间凝结成冰晶。

幻觉?不,太真实了。他能感觉到脸上的刺痛,能听到风雪的嘶吼,能看到——

冰原中央,一道直径近百米的蓝白色光柱贯通天地。光柱周围,冰架正在大规模崩解,巨大的冰块坠入黑色的海水中。而在光柱内部,一个庞大得难以形容的影子正在缓缓上升,那影子有着复杂的、非自然的几何结构,像一座倒置的塔,又像一朵正在绽放的冰晶花。

影子表面流淌着无数发光的纹路,那些纹路在旋转、重组,渐渐形成一个清晰的图案:

一个圆圈,内部三个点呈三角形排列。

冰封灵体脸上的图案。

陈无恙的视角在拉近,穿过风雪,穿过光柱外围悬浮的无数尖锐冰棱——那些冰棱全部对准着天空中的某个方向。他看到了光柱底部,冰层裂开的巨大缝隙中,更多冰封灵体正在苏醒。它们从万古冰封中挣脱,拖着残破的、半融化的躯体,向着光柱中央的影子跪拜。

然后,所有冰封灵体同时转头。

它们“看”向陈无恙。

不是通过眼睛——它们中很多根本没有眼睛——而是一种直接的、跨越空间的感知。陈无恙感觉到自己被锁定了,像标本被钉在板上。

一段信息流,粗暴地轰入他的意识:

“钥匙……血脉……归来……”

“守望者协议……第七条款……重评时刻……”

“陈……半……仙……”

最后一个名字被念出时,陈无恙如遭重击,整个人向后倒去,后脑勺重重磕在床沿上。幻象瞬间破碎,他又回到了出租屋,台灯还亮着,雨声又回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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