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3章 平行世界七大封印的状态(1/2)
窗外,灰白色的空间裂缝如同溃烂的伤口,越来越多,越来越不稳定地绽放在硝烟弥漫的夜空。那些被称为“混沌掠食者”的扭曲影子,正发出无声但直刺灵魂的尖啸,贪婪地吞噬着战场上逸散的血肉灵能、破碎的怨念、甚至那些被“净世之火”银焰净化后残留的秩序能量。它们的存在本身,就在加剧着空间的紊乱。
病房内,短暂的交流被窗外更甚的威胁打断。王主任当机立断,命令还能战斗的人员全力协助外围特勤队,优先清除这些来自异界的入侵者。张清衍不顾自身伤势,再次以精血画符,勉强撑起一道笼罩大楼主要破损区域的“驱邪金光阵”,虽然无法完全阻挡那些掠食者,却能有效削弱其靠近的速度和强度。
平行陈无恙靠在墙边,一边快速处理着自己身上几处新增的、被流窜的混沌能量擦伤的伤口(伤口边缘呈现出诡异的灰白色结晶化),一边语速极快地向王主任和李科长解释更核心的问题。
“我们世界的‘七大封印’,和你们这里的‘键器系统’,根源可能是同一套东西,但表现和运用方式,因为历史走向不同,产生了巨大差异。”平行陈的声音在爆炸的间歇中显得格外清晰,“在我们的认知里,那不是七件孤立的‘物品’或‘调节器’,而是七个锚定并分割特定‘灵能污染维度’或‘上古异常存在’的巨型复合结界与概念锁。”
他伸出手指,蘸着自己伤口渗出的一丝灰白结晶,在地面上快速勾勒出七个简略的、相互嵌套又部分独立的复杂几何图形。
“第一封印,代号‘地渊之静’,对应的是你们这里可能埋藏着‘地衡司南玉’的深层地脉怨念聚合体——但你们的尚未完全成型,且被玉器部分镇压疏导。在我们那里,因为玉器被毁,这个聚合体彻底失控,与地心部分紊乱灵能结合,形成了持续抽取生命力的‘冥土场’,覆盖了小半个亚洲大陆。”
“第二封印,代号‘血源之缚’,对应的是类似‘萨恩的赤红髓核’的‘吸血鬼原初诅咒聚合体’。它被封印在南欧某处古老地窟。莱昂集团(前身)为了研究永生,曾试图窃取其力量,导致封印严重松动,最终在混乱中彻底破碎,释放出的‘原初诅咒’污染了整个欧洲的血族,并辐射影响了周边人类,是导致我们那边血族内战失控、人类大规模‘血渴症’蔓延的元凶之一。”
“第三封印,代号‘冰魄之柩’,封存的就是北极那些‘远古冰封灵体’。原本是上一个冰期时代文明为防止其复苏而设下的永久休眠场。但在我们那边,因为全球灵能‘暖化’更早更剧烈,加上莱昂集团在北极的资源开采破坏了部分封印结构,导致‘冰魄玄灵’提前、大规模解冻,形成了你们刚刚看到的‘混沌掠食者’的源头之一,以及覆盖北大西洋的‘永恒寒雾区’。”
“第四封印,代号‘时序之环’,对应安第斯山脉的‘沉睡之眼’。它是七个封印中最特殊的一个,并非完全用于‘封禁’,更像是某种‘调节与记录装置’。它的松动和后续活性化,直接导致了南美洲的时间流速不均和现实结构脆弱化。”
“第五封印,代号‘心魇之沼’,位于非洲刚果雨林深处,封存的是远古人类集体潜意识中沉淀的、最原始的恐惧与疯狂意念。净世之火(早期)的一次失败的‘净化实验’,严重破坏了它的外层屏障,导致整个雨林区域变成了活着的噩梦,大量生物和人类被其吞噬、扭曲,成为了只知恐惧与传播恐惧的怪物。”
“第六封印,代号‘熵烬之炉’,位置不明,推测可能在大洋深处或地幔某个高温高压灵能异常点。它似乎是用于处理和转化‘不可控灵能熵增’的。在我们那边,由于前面几个封印的连锁崩溃,产生的过量‘灵能废料’超出了它的处理能力,导致其自身过载、污染,反过来成为了一个新的、持续散发混乱与衰败能量的污染源。”
“第七封印……”平行陈画到第七个图形时,手指停顿了一下,图形显得最为复杂和抽象,像一个不断向内旋转的无限符号,“代号‘归墟之门’,或者叫‘万物终末之影’。它的具体位置和形态都是最高机密,我只知道它与所有其他封印都存在某种深层次的‘负相关’连接。理论上是整个封印体系的‘总闸’和‘终极保险’。当其他封印全部失效或污染度超过某个无法挽回的阈值时,‘归墟之门’可能会被自动或强制开启,执行……‘终极格式化’。”
“就像‘局部净世协议’的最终版本?”李科长声音发颤。
“比那更彻底。”平行陈的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无比苍白,“‘局部净世协议’可能只是‘归墟之门’部分功能的拙劣模仿或微小分支。真正的‘归墟’一旦开启,根据我们破译的只言片语,可能意味着……当前这一轮‘灵能生态纪元’的强制性终结与重启。所有基于当前灵能规则的生命、意识、文明痕迹……都将被抹去,为下一个纪元的‘纯净开端’让路。”
病房内陷入一片死寂,只有远处掠食者的尖啸和张清衍维持阵法时沉重的呼吸声。平行陈带来的,不仅仅是另一个世界的惨痛教训,更是一个令人绝望的、关于整个世界(或许不止一个世界)最终命运的恐怖蓝图。
“你们的键器系统,”平行陈看向昏迷的本体陈无恙,“可能就是我们世界‘七大封印’在另一种历史走向下,被部分拆解、转化、弱化后的‘民用版’或‘维护工具’。‘地衡司南玉’可能对应‘地渊之静’的部分净化功能;格陵兰的‘寒暑规’对应‘冰魄之柩’的温控模块;‘萨恩的赤红髓核’或许就是‘血源之缚’的‘锁芯’本身……而‘守门人’血脉,很可能就是这套封印体系最初设计者的后裔,拥有最高权限的‘管理员’或‘最后的保险开关’。”
王主任感觉喉咙发干:“所以,我们面对的敌人……莱昂集团是在疯狂盗取和滥用这些‘工具’,试图掌控它们的力量;净世之火则可能是想用他们扭曲的‘神圣几何’,强行修复或替代这套他们认为已经‘失效’或‘不够纯净’的封印体系?”
“不止如此。”平行陈眼中闪烁着痛苦的光芒,“我怀疑,‘净世之火’的极端派‘银辉’,可能从一开始,就被某种更深层的、与‘归墟之门’相关的‘终结意志’渗透或蛊惑了。他们的‘净化一切’,最终目的可能不是拯救,而是……加速所有封印的崩溃,促成‘归墟’的降临。他们可能把自己当成了执行‘神圣格式化’的使徒。”
这个推断比之前的任何猜测都要惊悚。
“那‘门内之物’呢?”张清衍忽然开口,他一直在听,同时全力维持着阵法,“你之前说‘门内之物’即将苏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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