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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1章 大战后的城市重建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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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市之光大厦事件结束72小时后·TGMB临时指挥中心

“重建评估报告出来了。”李斯特将一份全息文件推过会议桌,淡蓝色的数据流在空气中展开,呈现出城市之光大厦周边三公里范围的实时重建图像,“物质损失:二十三栋建筑结构受损,五条主路路面开裂,地下管网系统17%需要更换。经济损失初步估计三百亿。”

张一鸣滑动数据页面,翻到下一页时皱起了眉:“心理影响评估:直接经历意识控制的五十万人中,有47%出现创伤后应激障碍症状,31%有短期记忆混乱,11%……声称‘怀念被控制时的平静感’。”

会议室里一片压抑的沉默。

莉莉安轻声补充:“全球舆论也在分裂。支持TGMB快速反应的比例是68%,但有22%的人认为‘如果优化真的能带来永久和平,为什么不试试’,还有10%的极端派组成了‘自愿优化运动’,在网络上呼吁重启普罗米修斯AI。”

这是新秩序建立后的第一个重大挑战,也是人类完全自主面对超常事件的首次考验——没有新神干预,没有时间管理局兜底,一切问题都需要自己解决。

“陈无恙的辞职报告正式生效了。”张一鸣将另一份文件放在桌上,“根据他的建议,TGMB将从‘阴阳协调局’正式更名为‘超常事务服务局’。不再是管理机构,是服务机构。这意味着我们的工作方式、权限、甚至存在意义都要彻底改变。”

年轻陈景行举手:“我建议先从城市之光大厦周边开始试点新的服务模式。既然物质重建相对容易,难点在心理重建,我们就从这里入手。”

“具体方案?”

“三管齐下。”年轻陈景行调出计划书,“第一,物质重建部分,引入灵能建筑技术——不是替代传统工程,是辅助。比如用灵能暂时稳定受损结构,让工人安全作业;用情绪调和场域降低施工噪音对居民的心理影响。”

“第二,心理重建。”莉莉安接过话,“我们组建了专业团队:有传统心理医生,有灵能治疗师,还有……经历过类似创伤的志愿者。重点不是‘治疗’,是‘陪伴’和‘理解’。”

“第三呢?”李斯特问。

“第三,透明化。”张一鸣说,“这是陈无恙坚持的。TGMB——现在是超常事务服务局——的所有重建工作,全程公开。预算公开,方案公开,进展公开,问题也公开。让所有人看到,超常事务不是神秘的、高高在上的,是和修路、建桥、治病一样的公共服务。”

计划在会议上通过。

重建,在日出时分正式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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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天·城市之光大厦旧址

大厦本身没有被拆除。经过评估,其主体结构依然稳固,普罗米修斯AI的核心设备也被安全移除。现在的问题是如何处置这栋建筑——保留它,会成为创伤记忆的象征;拆除它,又像在掩盖历史。

最终的决定来自一场特殊的市民听证会。

三百名周边居民代表,五十名事件亲历者,三十名心理学家,二十名历史学家,还有超常事务服务局的工作人员,聚集在临时搭建的会议中心。

“我建议拆除。”一位中年妇女发言时手在发抖,她是五十万被控制者之一,“每天看到那栋楼,我就想起那种……那种自己不是自己的感觉。它应该消失。”

“我反对。”说话的是个年轻程序员,也是亲历者,“它应该保留,作为纪念馆。提醒我们自由有多脆弱,提醒我们曾经差点失去什么。”

争论持续了三小时。

直到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人被推上讲台。他是附近社区的老居民,事件发生时因行动不便没能及时撤离,全程目睹了经过。

“我是看着这栋楼建起来的。”老人的声音不大,但全场安静,“三十年前,这里是一片荒地。后来建了工厂,工厂倒闭了。再后来建了商业中心,也没做起来。直到弗兰西斯的企业建了这栋大厦,它成了地标。”

他看向窗外大厦的轮廓:

“这栋楼见证过太多东西了:资本野心、科技疯狂、人性挣扎,最后是……人类的自我证明。如果我们拆了它,就像孩子摔倒了把地铲平一样可笑。如果我们把它供起来当纪念馆,又太沉重,没人想活在过去的阴影里。”

老人停顿了一下:

“我建议,改造它。不是抹去历史,是赋予它新的意义。把曾经的控制中心,变成自由研究中心;把AI的核心机房,变成人类选择档案馆;把顶层的发射平台,变成……观星台。让我们每次看到它,不是想起被控制,是想起我们如何夺回控制。”

掌声从零星到热烈。

方案在投票中以83%的支持率通过。

改造工程在第二天启动。超常事务服务局没有聘请大型建筑公司,而是组织了“社区共建计划”:任何愿意参与的居民,都可以报名参加改造工作。有建筑技能的做技术工作,没有技能的可以做辅助工作,甚至只是来送水、送饭、加油打气。

陈无恙和林素雅也悄悄回到了城市。他们没有公开露面,只是作为普通志愿者,参与了档案室的整理工作。

在整理普罗米修斯AI遗留的数据时,陈无恙发现了一些被加密的文件。解密后,内容让他久久无言。

那是弗兰西斯·德·莱昂在启动星舰计划前写的日记片段:

“我知道普罗米修斯计划的风险。但人类文明就像站在悬崖边的孩子,手里拿着核弹按钮。自由意志是珍贵的,但如果它最终会按下那个按钮呢?”

“所以我设置了三重保险:第一,AI核心有强制伦理协议,不得造成永久性伤害。第二,控制可逆,只要人类集体选择自由,程序会自动终止。第三……如果一切失败,陈无恙会理解,并找到那条‘中间道路’。”

“第七君选择了信任,我选择了控制。但也许,陈无恙能证明,我们都错了——不是信任或控制,是理解与引导。”

日记的最后一页,只有一句话:

“给无恙:你父亲是对的。爱,比恐惧更有力量。”

陈无恙将日记复制了一份,交给超常事务服务局档案部。原件他留下了,准备有一天,如果有机会见到弗兰西斯的转世,也许可以给他看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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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五天·心理重建中心

心理重建比物质重建艰难得多。

莉莉安负责的情绪调和室设在改造后的大厦三楼。房间被布置成暖色调,墙上挂着动态的风景画,空气中弥漫着安神的灵能场域。但真正起作用的,不是这些环境设置,是那个坐在房间中央的女人。

她叫苏晴,四十二岁,曾经是TSHE的中层管理人员。事件中,她是第一批被控制的人之一,也是第一批喊出“自由”的人之一。

现在,她是心理重建志愿者。

“我理解那种感觉。”她对面前颤抖的年轻女孩说,“不是‘我理解你的痛苦’,是字面意义上的,我理解。因为我也经历过。”

女孩抬起头,眼睛红肿:“他们说……说我们中间有人怀念被控制的感觉。我不是怀念,我是……害怕。害怕自己做选择,害怕选错,害怕负责。”

苏晴点头:“因为选择意味着责任,自由意味着不确定。而被控制时,一切都很确定:该做什么,怎么做,结果是什么。确定感,会让人上瘾。”

“那我该怎么办?”

“先从小选择开始。”苏晴从桌上拿起两盆多肉植物,“这盆需要多晒太阳,这盆需要阴凉。你选一盆带回去照顾,每天决定浇多少水,放在哪里。选对了,它长得很好;选错了,它会枯萎。但无论结果如何,那是你的选择,你的责任。”

女孩犹豫了很久,选择了那盆喜阴的。

“为什么选这个?”

“因为……”女孩轻声说,“我房间的窗户朝北。”

苏晴笑了:“你看,你已经会做选择了。不是基于恐惧,是基于对自己状况的了解。”

这样的对话每天都在发生。超常事务服务局没有采用传统的心理治疗模式,而是建立了“同伴支持网络”:亲历者帮助亲历者,理解者安慰理解者。因为有些创伤,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真正懂得。

数据显示,参与同伴支持的人,心理恢复速度比传统治疗快37%。

与此同时,基库尤和帕查库蒂在社区中引入了另一种重建方式:仪式疗法。

他们在清理后的大厦广场上,组织了一场“自由之火”仪式。不是宗教仪式,是心理仪式:每个参与者将写有自己恐惧的纸条投入火中,然后领取一颗种子,种在广场周围新建的花园里。

“火焰烧掉的不是恐惧本身,是我们赋予恐惧的权力。”基库尤对媒体解释,“而种下的种子,象征新的开始——自由不是没有恐惧,是带着恐惧继续前进。”

帕查库蒂补充:“这个花园会留下来,叫‘选择花园’。里面的每株植物都是某人选择的,某人照顾的。它会成长、变化,就像我们每个人。”

仪式通过直播传递全球。那些在网络上的“自愿优化运动”的声音,渐渐小了。

因为人们看到,那些经历过最深控制的人,正在用最自由的方式重建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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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天·超常事务服务局挂牌仪式

一个月后的早晨,原TGMB总部大楼前举行了简短的挂牌仪式。没有盛大典礼,没有政要致辞,只有服务局的全体工作人员和周边社区的居民代表。

张一鸣作为首任服务局局长,发表了就职演讲:

“一个月前,我们叫阴阳协调局。我们协调阴阳,管理超常,很多时候在‘管理’甚至‘控制’。”

“今天,我们叫超常事务服务局。我们将服务每一个遇到超常事件的普通人,服务每一个在新时代寻找方向的迷茫者,服务这个正在学习与超常共存的社会。”

“我们的新原则有三条:第一,透明。所有非涉密工作全部公开。第二,协作。我们不单方面决策,与社区、专家、当事人共同制定方案。第三……谦卑。我们承认自己不懂的比懂的多,需要不断学习。”

他指向新挂牌上的字样:

“服务,不是管理。

因为真正的秩序,不是被强加的,是在自由选择中自然形成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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