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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章 工业区毒气亡魂的集体诉讼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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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不器甩出辟毒符,金光形成屏障,暂时挡住毒气。

“他执念太深,已经和怨气场融合了。”张不器咬牙,“在这里,他就是王。硬拼我们打不过。”

“那怎么办?”

“找那些死者。”周小雨说,“让他们来审判他。”

“怎么找?”

“用这个。”周小雨拿出一个铃铛——引魂铃,出马仙招魂的法器。

她摇动铃铛,口中念诵招魂咒。

铃声在空旷的厂区里回荡,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。

车间方向,开始有影子飘过来。

一个,两个,十个,百个……

穿着工作服的工人,浑身焦黑,皮肤溃烂,但眼睛亮着愤怒的火光。

他们沉默地飘来,把办公楼围得水泄不通。

三百二十七个亡魂。

赵建国看到他们,第一次露出了恐惧的表情。

“你们……你们想干什么?我是厂长!是领导!你们敢动我?!”

亡魂们不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
那沉默比任何咒骂都可怕。

领头的亡魂是个中年男人,胸口还别着“先进工作者”的徽章。他飘到赵建国面前,用嘶哑的声音说:

“赵厂长,你还记得我吗?王大柱,三车间班长。泄漏发生时,我带着二十个工人想冲出去,但门被你的人锁了。我敲着门喊‘厂长救我们’,你在门外说‘再坚持一下,救援马上到’。然后你就走了。”

又一个亡魂飘上来,是个年轻女孩,扎着麻花辫,半边脸没了:“我是化验员小李,刚结婚三个月。我丈夫在外面砸门,求你们开门,被保安打晕拖走了。我死的时候,手里还攥着结婚照。”

第三个,第四个,第五个……

每一个亡魂,都讲述自己的故事。

每一个故事,都指向同一个人——赵建国。

赵建国的身体开始萎缩,黑气在消散。

“不……不是这样的……我是为了大局……”

“大局?”王大柱的鬼魂冷笑,“你的大局,就是你的官位,你的前途。我们这些工人的命,在你眼里就是数字。”

亡魂们围拢过来,伸出手——那些焦黑、溃烂、残缺的手。

碰到赵建国的瞬间,他发出凄厉的惨叫。

不是肉体上的痛苦,是灵魂上的拷问。

他在经历每一个死者的死法。

被毒气呛死的窒息感。

皮肤融化的灼烧感。

眼睁睁看着同事死在身边的绝望感。

还有死后三十年,每天重复这一切的折磨。

“啊——!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”赵建国跪在地上,疯狂磕头,“饶了我!饶了我吧!”

但亡魂们没有停。

三十年的怨恨,三十年的痛苦,需要一个出口。

琉璃看着这一幕,没有阻止。

有些罪,需要亲自偿还。

终于,赵建国的魂魄开始消散,像被风吹散的沙。

最后时刻,他看向琉璃,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清明:

“告诉……告诉我儿子……我不是好父亲……也不是好人……让他……别学我……”

然后,彻底消失了。

亡魂们站在原地,沉默着。

怨气在消散,但他们的魂体也开始变淡——支撑他们留在阳间的执念没了,该去该去的地方了。

王大柱的鬼魂飘过来,对琉璃鞠躬:“谢谢。”

“不用谢。”琉璃摇头,“这是你们应得的公道。”

“但我们还有个请求。”王大柱说,“我们的家人……很多还不知道真相。厂里当年说是‘意外事故’,隐瞒了锁门的事。我们想让真相大白,让我们的死,有个说法。”

琉璃点头:“我会想办法。”

亡魂们一个接一个地消散,化作光点升空。

最后离开的是那个年轻女孩小李,她对着东方——她家方向——挥了挥手,然后笑了。

那笑容,很干净。

车间里的怨气场开始崩溃。

温度回升,阴寒感消失。

阳光透过破碎的窗户照进来,灰尘在光柱里飞舞。

三十年了,这个车间第一次有了光。

走出厂区时,周小雨问:“怎么让真相大白?事故过去三十多年了,证据早就被销毁了。”

“有证据。”张不器说,“那些亡魂的记忆,就是最真实的证据。陆明的‘阴间法庭’不是能提取记忆作为证词吗?加上我们找到的当年的值班记录、保安的口供——虽然人死了,但魂魄还在,可以作证。”

“可阳间法庭不承认鬼魂证词。”

“那就用别的方法。”琉璃看向远方,“网络时代,真相有时不需要法庭承认。”

一周后,一个匿名帖子在各大论坛流传。

标题:《1988年江城第三化工厂毒气泄漏事故真相:被锁在车间里的327条人命》。

帖子详细描述了事故经过,附上了当年的车间平面图、死亡人员名单、家属证词,还有——最关键的——一段“录音”。

录音里是赵建国命令保安锁门的声音,以及工人们在门内的求救声。

当然,录音是琉璃用法术“还原”的,但听起来无比真实。

帖子火了。

各大媒体转载,社交媒体刷屏。

当年的事故被重新翻出来,家属们联合要求重启调查。

市政府迫于压力,成立了专项调查组。

虽然最终因为年代久远、证据不足,无法追究已故责任人的法律责任,但政府公开道歉,为死者立碑,将7月15日定为“安全生产警示日”,并给予每个遇难者家庭经济补偿。

墓碑立在厂区原址,现在改造成了纪念公园。

碑文很简单:

“1988年7月15日,327位工人于此地殉职。他们曾是儿子、女儿、丈夫、妻子、父亲、母亲。我们记住,不只是为了纪念,更是为了不让悲剧重演。”

立碑那天,琉璃去了。

她看到很多白发苍苍的老人——死者的父母、配偶,现在都七八十岁了。他们摸着墓碑上的名字,老泪纵横。

“儿子,你可以安息了……”

“爸,我终于找到你了……”

“老公,我等了你三十年……”

风吹过,墓碑旁的松树沙沙响。

琉璃好像听到了很多声“谢谢”,很轻,但很清晰。

离开时,她回头看了一眼。

阳光下的纪念公园,很安静,很平和。

那些被困了三十年的亡魂,终于自由了。

而新的战斗,还在等着她。

手机响了,是陆明:

“琉璃,有新情况。赵半城——就是那个民国时期的邪术士——他出现了。而且,他在找你们。”

“在哪?”

“江城南区,老戏院。今晚子时,他会去那里取一件东西——一件你们也在找的东西。”

“什么东西?”

“一块‘魂玉’。”陆明顿了顿,“但更麻烦的是,那地方……不止他一个‘东西’在等你们。”

电话挂断。

琉璃看向南区的方向。

夜色渐浓。

好戏,要开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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