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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8章 皇上护佑冰心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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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……小姐,我们该怎么做?”蓝雪终于明白了冰心的意思,眼睛里的焦急被希望取代。

冰心转过身,脸上那抹听热闹的闲适早已消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锐利与沉稳:“能传出这般传言的左右逃不过那几家。”

冰心扔给她一个“你懂得”的眼神。

“是,小姐,我去查。”寒雨神情郑重,正要转身。

“不,我们什么也不做。”冰心又补充一句,“还轮不到我们着急,左右你家小姐也不是第一次流言缠身了。又不会影响到我。”

“可是小姐……”

蓝雪还要再劝,寒月拉了拉她的袖子,说:“正是,还有二皇子和平西王世子呢。”

“煞星?不检点?”她低声自语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“那就看看,最后这盆脏水,会泼到谁的头上。想玩火?我自是奉陪到底了。”

窗外的风似乎更冷冽了些,卷起地上的残雪,而屋内的冰心,眼神锐利如即将出鞘的寒刃。

她们跟随冰心多年,深知这位看似慵懒闲散的主子,内里藏着何等的锋芒,见冰心如此说,也不再做纠结。

“蓝雪,再拿我披风来。”

“小姐,你刚回来,怎么又要出去?”

“我去一趟大舅母那里,既然寒雨听闻了这些流言,想必不久侯府这里也会传进来。我先去和舅母们知会一声,暂时还是不要让外祖父和外祖母知道的好。这段时间两位老人家没少为我担心,人都削瘦了不少。这些小事儿就不要劳烦他们了。”

冰心向她们说道。

果然,冰心去到甄氏那里时,刘氏正和她说着什么,甄氏气急,一拍桌子,说了一句:“欺人太甚。”

“是谁气到我亲爱的舅母了?冰心去给出气。”

冰心掀帘进来。

甄氏和刘氏一看冰心进来,对视一眼,脸上堆起了笑容,“这么冷的天儿,你怎么过来了?”

“来和舅母说说话啊。舅母,是不是在为外面的传言生气?”

“你都知道了?”刘氏一惊,刚还和大嫂商量着要瞒着她呢。“是我娘家兄长送了信过来,说朝中几个大臣找到御史要弹劾咱们侯府,还说要请求皇后惩罚你。”

“哦,这话没理了,惩罚我什么?就算我真是个煞星,也不是我自己要来到这个世上的,不是他舒大丞相的功劳,这个世上也不会有舒冰心存在啊,何况,养不教父之过,怎么算也应该算在舒大丞相头上吧。”

“你这丫头,哪有说自己是煞星的,不过这话在理儿,要我看,八成这事就是舒烨华怂恿的。不行,我得给你大舅去个信儿,让他派人查一查。”

“大舅母,不用惊动舅舅们,咱不用着急,又不是牵扯到我一个人。”

冰心拉住甄氏的手,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。

“你是说二皇子和世子?”刘氏一拍手,“是我们关心则乱了。对了,还有这两尊大神呢。”

“是了,有人出力,我们就不要费心了。只是还是不要让外祖父外祖母担心的好。”

甄氏点点她的额头,“放心吧,我已经吩咐下去了,谁也不敢在侯府里嚼舌根子。”

“嗯,舅母英明。”

“算了算了,听你的。我们关起门来过好自己的日子,舅母们什么也不操心了,就想着把你身体给养好,你也别太费神费心,舅母知道你心大着呢,还有许多事要做,你尽管吩咐你表哥去。”甄氏叮嘱道。

冰心回去时,正好寒风拿了两封信进来,一封是滕青远的,一封是二皇子的。

“安心。”

冰心看完两人的信,笑了笑,没说什么。

如果连这个也处理不好,也就不是她看上和要追随的人了。

“小姐,怀商说粮食已经收购了很多,不仅仅是在南方,就是京城里能收的也都收了。他也已经兑下了茗古茶楼对面的铺子,正在装修,也是茶楼。”

寒风带来怀商的口信。

“怀商果真好本事,告诉他,让他放手去做,万事有我,我只要求要让茗古茶楼入不敷出。”

滕青辉,廖智贤,你们苦心经营起来的铺子,我要让你们眼睁睁看着它倒塌。

翌日,早朝上。

皇上冷眼看着下方正在振振有词弹劾镇北侯府,要求惩戒“煞星之女”舒冰心的大臣们,一言不发,双目中已凝结风暴。

太监总管裴炬看着台下仍不自知的大臣们,心中为他们点了一支蜡。

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那舒大小姐得皇上皇后荣宠,这帝后刚刚赏赐完她,他们这帮老顽固就来弹劾她,这不是明摆着和皇上皇后作对吗?

随着老御史孙崇德掷地有声的“煞星祸国”四个字尾音落定,金銮殿陷入了死寂,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拧出水来。

皇上依旧端坐在那象征至高权力的九龙金漆宝座上,搭在扶手上的指节却已经绷得失去了血色,苍白得如同殿外寒霜。

他目光沉沉,缓慢地从下方那些或激昂、或谨慎、或暗中交换眼神的大臣们脸上扫过,最终停留在孙崇德那张写满“刚正不阿”,实则不自量力的老脸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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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双平日里深邃,时而威严,偶尔也带点帝王睥睨之意的眼睛,此刻仿佛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,所有的情绪都被死死按在水底,只余下井口边缘凝结的一层令人心悸的寒冰。

裴炬侍立在御座侧后方半步,低垂着眼睑,盯着自己拂尘上轻轻摇曳的银白流苏。

他心里那根无形的蜡烛正幽幽地烧着,无声地为这群无知无觉的大臣们默哀。

这帮老学究、酸腐儒,非要往这块铁板上撞,真是……寿星公上吊,嫌命长了。

时间在死寂中煎熬地流淌。

就在孙崇德感到周遭气氛异常,那份慷慨激昂开始被一丝微弱的不安侵蚀,几乎要忍不住抬头窥探圣颜时,御座上终于传来了声音。

“说完了?”皇上的声音并不高,甚至有些刻意的平淡,像一块冻结千年的冰石被轻轻敲击发出的回响,冷硬、空洞,不带一丝烟火气。然而正是这平平无奇的三个字,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骤然又下降了好几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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