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5章 表白被拒,说清(1/2)
“所以,我不可能看着你在我面前有危险。不过,我很清楚,他是他,你是你,你们相貌是很相像,但是你们却是完全不一样的人。二皇子,你很好,你有独属于你自己的好,这无关于身份地位。有一点你说的不对,我并没有对你冷漠疏离,相反,我是非常欣赏你的。”
冰心的话语在帐内回荡,每一个字都像投入静湖的石子,在二皇子心底漾开一圈圈苦涩的涟漪。
“如果,如果我比阿远更早遇到你呢?”二皇子仍然有些不甘地问道。
“若我比他更早遇见你……”二皇子又低低重复了一遍,声音轻得像叹息,更像一句无望的呓语。他目光落在冰心眼睛深处,仿佛想从那抓住一个根本不可能存在的“如果”。
冰心看着眼前这张与薛天一样的面容,心中同样泛起难言的酸楚。
二皇子眼中的执着与痛楚如此清晰,像无形的针,细细密密地扎着她。她微微摇头,声音依旧柔和,却带着无法撼动的坚定:“这和相遇早晚无关。不管怎样,事实就是,我遇到了阿远,和他相识相知相爱,还要相守。如果说早,薛天比他更早,对,他叫薛天。可是他只是我最信任的挚友,是我可以交付后背的人。他为护我而死,这一生我都不会忘记他,但仅此而已。有些人在我们的人生里是什么身份和角色,也许早就注定了。”
冰心悠悠地说道。
二皇子的肩线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。
冰心的目光穿过眼前人,投向虚空,声音沉静,如同在诵读一段早已刻入灵魂的碑文,再次强调道:“是的,他为我而死,这份恩情,这份性命相托的情谊,我此生此世,永志不忘。”她收回目光,重新落回二皇子写满痛楚与不甘的脸上,眼神澄澈如洗,“但,仅此而已。”
她轻轻吸了一口气,接下来的话更添了几分洞彻世事的苍茫:“有些人在我们命定的路途上,该是什么身份,该扮演什么角色……早在最初便已注定。”她语声悠悠,带着一种近乎宿命的了然,并不激烈,却有着千钧的分量,沉甸甸地压在二皇子的心上,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二皇子僵立在原地,冰心的话语,尤其是最后那句关于“注定”的断言,像一把冰冷锋利的匕首,精准地刺破了他心中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幻想。那点微弱的、名为“或许”的火苗,彻底熄灭了,只余下冰冷的灰烬。
他垂在身侧的右手,攥紧了腰间悬挂的那枚羊脂玉佩——触手温润,是母妃留给他的。指尖的力道失了控制,指节用力得泛白,微微颤抖着,指腹一遍遍机械地摩挲着玉佩光滑的边缘。那枚上好的白玉随着他无意识的动作晃动、折射,映出一点一点破碎的、冰冷的光斑,跳跃在他深色的衣袍上,像他此刻被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心境。
时间仿佛凝固了许久,又或许只是短短一瞬。终于,他极慢、极慢地抬起了眼。那双曾映着飞扬神采、也曾盛满温柔情意的眸子,此刻深不见底,如同两口幽深的古井,所有翻涌的情绪都被强行压入了最黑暗的井底。他望向冰心,嘴唇翕动了一下,喉咙似乎被什么堵住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声音终于挤出喉咙,带着一种久未沾水的干涩沙哑,如同粗粝的砂纸刮过青石。但这三个字,却异常清晰,每一个音节都像是用尽全身力气凿刻出来,带着一种近乎惨烈的决绝。
他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努力凝聚最后一点力气,也似乎在给那三个字落下的回响一点空间。然后,他再次开口,声音依旧低哑,却奇异地平稳下来,如同汹涌的暗流终于归于死寂的深潭,再不起波澜:“如果……也做你的挚友,我可够格?”
二皇子语气中的隐忍和卑微,让冰心手指一颤。
“殿下,冰心荣幸。”
停顿一下,冰心又郑重地对着二皇子行了一礼,二皇子刚要伸手相扶,冰心说出的话让他僵住了手。
“殿下,冰心欲支持你。你可愿?”
冰心眼中的笃定,让二皇子心神一震。
“冰心与殿下相识至今,不仅仅因为他,还因为冰心对你的赏识,我认为二殿下值得,也请殿下相信我的能力。”
这些话从冰心口中说出,不仅没有显得狂妄,反而让二皇子心内变得坚定。
这样说来,自己对她还是有用的。
这个认知,让二皇子心中稍微舒服了些。
“冰心,我愿意同你一起,博这一局。”
那个位置,二皇子从未如现在这般想要得到。
就让我为你再开一片盛世,让我站在你的身后,撑起明亮祥和的一片天,让你能够自在一世。
这句话,二皇子没再说出,既然冰心已经言明,他知道从今往后有些话他便再不能提。
“殿下,以后请多多关照了。”
冰心扬起笑容,里面全是对未来的笃定和自信。
二皇子站起身,深深看她一眼,那一眼的深意恐怕只有自己能懂了,对冰心说一声:“冰心,保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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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叫她冰心,不再是舒小姐。
“好,殿下,回京后再聚。”
二皇子重重点点头,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。
帐外,滕青远和四皇子静静等在那里,冰心和二皇子的对话两人都听到了,滕青远早就知道冰心的打算,四皇子虽然第一次听到她这样说,但是并不觉得意外。
二皇子走出营帐,看到滕青远,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,叫了一声:“阿远,如果你……”
“没有如果,永远不会有如果!”
滕青远打断他要说出口的话,笑话,他视她如珍宝,怎能会让他有任何机会。
“既然冰心那般说,你也该认真考虑一下之后的路了,不要让她失望。你可知她本喜自在,但现今却费心筹谋,只是为护身边的亲人朋友安好。”滕青远第一次对二皇子如此坦言。
二皇子和四皇子听闻他的话,都讶异了,更也清楚了冰心在他心中的地位。
滕青远进得帐中,冰心似知道他要来,靠在床上对他盈盈笑着。
从他嘴角压不住的笑,冰心知道他是听到了她和二皇子的对话。
“阿远。”冰心对着他伸出手。
滕青远疾步上前握住她的手。
“要回京了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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