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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0章 寒星治病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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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心赞许地看了她一眼:“正是。你心思细,又肯钻研,曲爷爷常夸你青出于蓝。外祖母也说了,老夫人如今被这腿疾折磨得精神也有些不济,若能缓解一二,便是大功德。你放手去做便是。”

到了约定的日子,辅国公府巍峨厚重的朱漆大门前,早有管事恭敬地候在那里。见到冰心的马车,立刻躬身迎了上来,目光在寒星身上飞快地扫过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,但态度依然无可挑剔:“舒小姐安好,老夫人已在花厅等候多时了。这位便是寒星大夫吧?快请进。”

庭院重重。经过的丫鬟仆妇们都屏息静气,行动无声,处处透着百年勋贵的底蕴与无形的威压。

寒星目不斜视,提着药箱,步履沉稳地跟在冰心身后

花厅内光线柔和,暖意融融。辅国公老夫人斜倚在一张宽大的紫檀木榻上,腿上覆着厚厚的锦被,面容间难掩憔悴,眉宇间锁着一缕隐痛。看到冰心进来,脸上立刻绽开笑容:“这是冰心丫头吧,总听你外祖母说起你,快,过来让我好好瞧瞧!”

冰心快步上前,握住老夫人伸出来的手:“老夫人安好,我也总听外祖母说起您,一直没能来拜访您,还望您见谅。”她侧身让出寒星,“这便是寒星,今日我陪她来给您请请脉。”

寒星上前一步,敛衽行礼,声音清晰而恭敬:“寒星见过老夫人。”

老夫人目光落在寒星身上,带着长辈的温和与久病者的期待:“好孩子,快起来。劳烦你走这一趟了。你师父当年也为我这老腿费了不少心,可惜我这把老骨头不争气……”

“老夫人言重了。”寒星抬起头,目光坦然地迎上,“医者本分。师父也详细告知了您的病情,但是晚辈还需亲自诊视,烦请您允许晚辈为您请脉。”

老夫人点头应允,一旁伺候的大丫鬟轻轻掀开了锦被一角。

寒星净了手,在榻边锦墩上坐下,凝神屏息。她的指尖轻轻搭在老夫人的手腕上,感受着那寸关尺间微妙的搏动,确如师父所言。她又仔细询问了疼痛发作的时辰、性质、加重缓解的因素、饮食睡眠等情况,老夫人一一作答,期间几次皱眉忍痛。

寒星的目光最后落在老夫人盖着的腿上:“老夫人,晚辈需查看一下患处,望您见谅。”

老夫人颔首。

寒星小心翼翼地揭开锦被和裤腿,露出膝部。

寒星的手指力道适中,沿着经络走向仔细按压、探寻,她看得极认真。

冰心安静地立在一旁,目光始终落在寒星专注的侧脸上,带着全然的信任。

当看到老夫人因痛楚而蹙眉时,冰心适时开口,声音轻柔却带着安抚的力量:“老夫人且忍一忍,寒星是在找病根呢。”

寒星检查完毕,细心地为老夫人重新盖好腿,沉吟片刻,才开口道:“老夫人,您的腿疾,我已查看,我可暂时为您治疗来缓解疼痛,但是想要治好,需要再观察观察,我也想回去和师父再行商议。”

老夫人沉默了片刻,刚才眼中期冀的光变弱,最终化为一声长叹:“好,好,如果你能暂时缓解疼痛也可。我这腿,确实是年纪越大越难熬,尤其是夜里和变天时,现在又时值冬日,真是疼得钻心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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