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5章 匈奴南下袭凉州（2/2）

赵云接到张辽的求援信后，当即召集部将商议：“凉州危急，若失陷主公中央军回军便无退路，咱们应派兵支援！”

可部将们却纷纷反对：“都督，长安被围，中枢军令传不出来，咱们若擅自调兵，便是‘无令兴兵’，按《汉律》当以谋逆论处！且荆州需防江东士族异动，若咱们调兵西进，荆州空虚，恐生变故。”

赵云无奈，只能回信张辽：“长安被围，军令不通，北境军区需守本土，暂难驰援，望将军坚守，待中枢解围后，必派兵支援。”

中南军区的情况也类似，都督张任虽有心支援，却因“需防南中蛮族叛乱”“无中枢军令”，只能派使者送去五千石粟米，却在途经汉中时，被曹操安插的眼线拦截，粟米尽数被劫。

凉州军区彻底成了孤军。张辽站在姑臧城楼上，望着远方的草原，心中第一次生出无力感——他能守住姑臧，却守不住凉州的每一寸土地；他能斩杀来犯的匈奴骑兵，却挡不住联军无休止的机动袭扰。“主公，你何时才能回军啊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手中的长枪握得更紧。

就在张辽苦守凉州时，曹昂与程昱正率领五万士族私兵，朝着玉门关疾驰。玉门关是西域与凉州的咽喉要道，若拿下此处，便能切断董牧从西域回军的通道，彻底断绝董牧援救长安的可能——这是曹操给他们的死命令。

“程公，前面就是玉门关了，守军怕是已有防备，咱们该如何应对？”曹昂勒住战马，望着远处的玉门关城楼，眼中满是急切。

程昱捋了捋胡须，笑道：“公子莫急，咱们早有准备。你看，咱们的旗帜是‘支援凉州张辽’的汉军旗，士兵们也穿着汉军的铠甲，只需谎称是‘长安派来支援张辽的援军’，守军必不会怀疑。”

随后，程昱派一名曾在长安任职的小吏，手持伪造的“中枢调兵令”，前往玉门关叫门。玉门关守将王累见是汉军旗帜，又有“调兵令”，虽心中有些疑惑，却也不敢轻易得罪“中枢来兵”，只能下令打开城门。

城门缓缓打开，曹昂与程昱率私兵鱼贯而入。待私兵尽数入城后，程昱突然下令：“动手！控制城门，拿下王累！”

私兵们瞬间拔出暗藏的弯刀，朝着玉门关的守军扑去。王累大惊，刚要拔剑抵抗，便被曹昂的亲兵擒住。“你们……你们不是援军，是叛军！”王累怒声斥骂。

曹昂冷笑一声：“识时务者为俊杰！如今长安已被曹司空包围，董牧回军无门，你若投降，可保性命；若敢反抗，便是死路一条！”

王累拒不投降，被曹昂下令斩杀，悬首于城门之上。随后程昱下令：

加固城防，派私兵修补城墙，增设箭楼，防止玉门关被夺回；

切断烽火，毁掉玉门关的烽火台，阻止守军向张辽传递消息；

分兵驻守，派两万私兵守玉门关，三万私兵向酒泉郡方向推进，与匈奴联军形成呼应，彻底封锁董牧回军的路线。

站在玉门关的城楼上，程昱望着西域的方向，眼中满是得意：“董牧啊董牧，你就算能平定西境，也回不了中原了！长安被围，凉州告急，玉门关又在咱们手中，你这终究还是败在了主公手中！”

曹昂则拿起笔墨，写下一封捷报，派人快马送往洛阳：“父亲，玉门关已拿下，董牧回军通道已断，请父亲放心，儿必守住玉门关，助父亲破长安、定天下！”

此时的玉门关外，风沙漫天，仿佛在为这座被夺走的雄关哀悼；而远在西境的董牧，尚不知自己回军的最后一条通道已被切断，仍在率领汉军朝着中原的方向疾驰。一场关乎大汉命运的困局，正朝着最危险的方向，一步步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