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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15章 曹操登门责怠政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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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百一十五章 曹操登门责怠政

永隆三年深秋的长安,冷雨敲得青瓦簌簌作响,董府门前的石狮子沾着湿意,透着几分肃穆。

曹操身着紫色副相国官服,腰间佩剑的剑穗垂在膝前,没让门房引路,赶走为董牧守门的典韦,负手缓步走入庭院。

他身形不算挺拔,却自有一股压人的气场,每一步稳稳踏在青石板上。不是急切的兴师问罪,而是带着审视的沉稳,倒像是来验看一份早已了然的棋局。

书房门没关,曹操抬手推了半寸,目光先扫过屋内:暖炉里的松木燃得正旺,董牧斜倚在软榻上,手中捧着卷竹简,指尖漫不经心地划着字,神情闲适正在闭眼假寐。这模样,倒真像外界传的那般“避事窝居”。

“仲谋。”曹操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穿透性的沉稳,没等董牧起身,便自顾走到案前,指尖轻轻叩了叩案上的茶盏,“我听你家门房说,你上月只出过三次府——一次带家人去了趟董相国府上,两次见满宠。怎么,这长安的事,如今不用你这‘新政主心骨’操心了?”

董牧抬眸,放下竹简笑道:“孟德兄倒是消息灵通……我也不解释,且问你,漠南的粮道为何能提前三日运到?河南县的佃户为何敢去郡府告亭长的状?新兵营的连弩,为何能射中百步外的靶心?”

曹操挑眉,指尖仍叩着茶盏,节奏不快不慢:“粮道快,是甄氏修了水泥路;佃户敢告状,是来了批敢断案的老兵;连弩准,是裁了老弱、改了弩箭。可这些事,哪一件需要你把自己关在府里?满宠能办,荀彧能办,连程昱在河朔都能遥相呼应——你这‘主心骨’,倒像个甩手掌柜。”

董牧将案上一卷批注满的竹简推过去:“甄氏修水泥路,是我让宓儿给甄尧写了信,信里附了河西水泥的配比;老兵敢断案,是我让思政官查了他们三年军籍,确保没沾过士族的旧习;连弩改准星,是我让人从襄平调了军械图纸。孟德兄,你当年在兖州平黄巾,是先练新兵,还是先冲阵?”

曹操拿起竹简,指尖划过“幽州老兵王大牛,查无欺压佃户旧案,授涿县亭长”的字样,眼神沉了沉:“我平黄巾,是先看清楚敌营的布防,再让典韦带死士冲阵。可你如今,把布防藏在自己袖子里,连满朝官员都瞧不清——仲谋,你是信不过我们,还是信不过这新政的根基?”他语气里没有怒意,只有一种过来人的通透,像在点醒一个藏着底牌却不愿亮明的后辈。

董牧笑着斟了杯茶:“我信得过孟德兄,却信不过人心。新政像棵刚栽的树,风一吹就晃,若是把底牌亮得太早,士族那边,怕是要先动手拔根了。”

曹操接过茶,却没喝,目光落在窗外的雨帘上,语气渐渐沉了:“我不是怪你藏底牌,是怕你漏了最险的一处——士族的‘须根’。你看朝堂上的人:荀彧是颍川荀氏的人,却把家族祭田捐了,说‘新政为公,荀氏不能搞特殊’;陈群在荆楚查贪腐,连颍川同乡的情面都不给,该革职的革职,该罚的罚。这些人,是士族的‘主干’,能靠本心挣脱家族。”

他顿了顿,指尖在案上画了个圈,像是在描摹一张无形的网:“可底层不一样。各县的亭长、里正,十有七八是士族的‘须根’——他们不是主干,没资格入太学,没机会当大官,只能靠家族谋个小吏的差事。我上月去河南县,见着个亭长,是弘农杨氏的远房侄子,把佃户的水浇地划给杨氏,还说‘这是新政让士族带头垦荒’。我问他要文书,他拿不出,只说‘杨族长说了,这地就该归杨氏’。”

“更可气的是颍川的里正。”曹操的声音里添了几分冷意,却不是愤懑,而是洞察后的无奈,“扣了佃户的赎身银,说是‘郡府的手续费’。我让人去查,发现半个颍川的里正,都在这么干——他们不是坏,是蠢,是觉得‘跟着家族走,总不会错’。你派老兵去填坑,可老兵总会老,总会调走,到时候这些‘须根’又会缠上来,把新政的根须都绕死。”

董牧点头:“孟德兄说得对。程昱在河朔杀了那么多士族主干,可过了半年,底层吏职还是被须根占了八成。这些人就像藤蔓,主干砍了,须根还缠在地里,拔不干净。”

“那你有法子?”曹操抬眸,目光锐利如鹰,“总不能一直靠老兵填窟窿吧?老兵是刀,能斩乱麻,却不能除根——要除根,得有能挖尽须根的铲子。”

董牧没直接答,起身走到书架前,取下一卷空白竹简,坐在案前缓缓道:“我给你讲个故事。从前有个乱世,天下分崩,百姓饿死的比战死的多,士族却还垄断着田产,把持着县衙小吏的位置。后来出了个乱军首领,没读过多少书,却恨透了这些士族。”

他顿了顿,似乎说出的故事是一段值得怀念的历史,这是后世黄巢起义的故事:“那时天下有一本名册,名册上记着什么?记着天下士族的主干、须根,谁是族长,谁是亭长,谁是当朝大员家族荣耀,连远房族人的住处都写得明明白白。后来这首领打进京城,拿着名册挨家搜——不管是当大官的,还是做小吏的,只要在名册上,要么杀,要么贬为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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