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4章 七州合兵誓讨袁（2/2）

“为百姓之利，存善去恶，此我军之魂！”他猛地拔出腰间剑，指向北方，“今日誓师，兵锋北向！不破河北，誓不还师！”

“不破河北，誓不还师！”五十万声呐喊直冲云霄，连天边的云彩都似被震散。乐进、李典等曹操旧将，此刻也握紧了兵器，眼中再无犹豫——这样的军队，这样的志向，值得他们效命。

誓师之后，董牧并未立刻发兵，而是带着董华、董夏巡视青徐各地的农社与学堂。

在琅琊郡的农社，董华看到农户们正按“十户一组”的规矩，互助耕种。社老捧着账册汇报：“主公，均田后，农户们干劲足了，连孩童都跟着下地拾穗。这是上月的纳粮账，比去年多了三成。”

董牧翻看着账册，对兄弟二人道：“你看，百姓不是不愿纳粮，是不愿纳给那些饱私囊的贪官、养私兵的士族。咱们把账算清楚，让他们知道粮税用在修水利、造农具上，他们自然愿意。”

董夏指着学堂里的孩童，他们正跟着先生认读“农”“桑”“兵”“民”四字。“父亲，这些字……”

“民为邦本，兵为邦卫，农桑为邦基。”董牧道，“让他们识字，不是要他们都当官，是要他们明白，这天下，是他们的天下，不是士族的天下。”

在东海郡的冶铁坊，工匠们正按新图纸铸造曲辕犁。为首的工匠是个刑徒，因曾为袁绍打造兵器被判重刑，董牧赦其罪，令其改良农具。“主公，这新犁可比旧犁省力三成！”工匠捧着犁头，眼中闪着光。

董华在旁记录：“赦罪工匠百二十人，造新农具三千，惠及农户万户。”他忽然明白，父亲的“革命”，不仅是分田，更是给每个阶层一个机会——刑徒可凭技赎罪，农户可凭力致富，孩童可凭学改变命运。

“兄长，”董夏低声道，“以前总听先生说‘汤武革命，顺天应人’，今日才懂，所谓革命，就是让天下人都有活路。”

董华点头，看着父亲走向田埂，老农们围上来，递上新熟的麦饼，董牧接过来就吃，笑得像个庄稼汉。这一刻，他忽然觉得，父亲要打的，或许不只是袁绍，更是那个士族垄断、民不聊生的旧世道。

七日后，下邳大营。董牧看着整合完毕的军报，关羽的前军已开赴平原郡边界，赵云的左军在青州集结，各项粮草、军械按“七州统筹”的章程，正源源不断运往前线。

“主公，”贾诩进来时，手里拿着青徐二州的民声簿，“北海、琅琊等郡的农社，自发组织了运粮队，说要‘送子弟兵上前线’。”

董牧接过民声簿，上面是密密麻麻的签名，有老农，有工匠，有学堂的先生，甚至还有孩童用歪歪扭扭的字写下的“愿主公得胜”。

“民心所向，便是最好的兵锋。”董牧笑道。

司马懿补充道：“袁熙那边传来消息，袁绍因我军集结，正在信都筹调军马，袁谭与太师在巨鹿摩擦加剧，正是进军良机。”

董牧望向北方，那里不仅有袁绍的军队，更有无数等待着“耕者有其田”的百姓。他站起身，将民声簿交给董华：“收好这个。咱们北上，不只为开疆拓土，更为了让青徐的今日，成为河北的明日。”

校场上的呐喊犹在耳畔，田埂上的麦香还在鼻尖。董牧知道，这场仗，他的底气不仅在五十万大军，更在那些握着锄头、捧着麦饼、盼着太平的百姓心中。七州合兵的甲胄之下，跳动的是一颗颗渴望革新的心——这，才是最锋利的兵器。

兵锋北向，前路漫漫，但董牧的脚步，坚定如磐。因为他身后，是青徐大地上蓬勃生长的新希望，是七州兵卒口中那句“为百姓而战”的誓言，是足以掀翻旧世界的、来自底层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