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6章 卓公挥师破邯郸(1/2)
第二百零六章 卓公挥师破邯郸
邯郸城外的洺水岸边,芦苇在秋风中翻涌如浪。董卓的西凉铁骑列成黑压压的方阵,铁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马蹄踏过刚收割的麦田,扬起阵阵尘土。他勒住胯下的“赤炭火龙驹”,青铜面具后的双目盯着邯郸城头的“袁”字大旗,喉间发出一声沉雷般的低吼:“袁绍小儿就该某来打!”
身后的亲卫齐声应和,声浪惊得洺水的水鸟冲天而起。在长安多年修养身体恢复健壮,如今兵强马壮,第一个要啃的硬骨头,便是袁绍在河北的重镇邯郸。
“太师,袁绍派颜良、文丑为先锋,已在城南列阵。”马超打马奔回,甲胄上沾着露水,“那颜良和文丑已在阵前骂半个时辰了。”
董卓眯起双眼,青铜面具的獠牙在阳光下闪着寒光:“让庞统布阵,马超、张辽出列!”
中军帐前,庞统指着沙盘道:“颜良、文丑虽勇,却骄横轻敌。可令马超率轻骑袭其左翼,太师引步兵当其中路,张辽率重甲骑兵绕至右翼,待其阵脚松动,三路齐出,可一战而定。”
“好!”董卓拍着庞统的肩,铁手套差点把那单薄的肩膀捏碎,“就依士元之计!”
马超早已按捺不住,虎头湛金枪在手中一转,耍了个枪花:“某去会会那文丑!”
张辽也勒马出列,枪尖斜指地面:“颜良交给末将!”
邯郸城南的旷野上,袁军的阵脚如黑云压境。颜良骑着紫骍马,金背大刀横在胸前,见张辽出列,放声大笑:“张辽小儿,独自来送死?”
张辽面沉如水,长枪一挺,直取颜良面门:“匹夫休狂!”
两马相交,枪刀碰撞的脆响震耳欲聋。颜良的刀沉力猛,三招过后,张辽已被逼得连连后退,虎口被震得发麻。袁军阵中爆发出阵阵喝彩,颜良更是得意,刀势愈发凌厉,竟在张辽的护心镜上划开一道火花。
“文远莫慌!”董卓在高坡上看得真切,摘下背上的铁胎弓,抽出一支狼牙箭。他的独目锁定颜良的后心,青铜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——当年在西凉,他可是能射穿三层甲胄的神射手。
弓弦如雷,狼牙箭带着破空之声直扑颜良。颜良正挥刀逼退张辽,忽觉背后恶风不善,急忙侧身躲闪,箭簇却擦着他的肩胛飞过,带起一串血珠。
“卑鄙!”颜良怒吼着回头,阵脚顿时乱了半分。
张辽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,长枪反手一挑,正中颜良的肋下。颜良惨叫一声,大刀脱手飞出,摔落马下。
几乎同时,马超与文丑的战场已杀得难解难分。文丑的长枪挥得如风车一般,招招不离马超的要害;马超的虎头枪却如灵蛇出洞,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要害,枪尖直逼文丑面门。
“文丑!你家主将已死,还不投降!”马超一声断喝,枪尖突然变招,直指文丑的坐骑。那马受惊人立,文丑急忙勒缰,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一仰。
就是这刹那的分神!马超的枪尖顺势回收,手腕一翻,枪杆重重砸在文丑的后脑。文丑眼前一黑,武器脱手而飞。马超没给对手喘息的机会,虎头枪猛地向前一送,枪尖从咽喉贯穿而过。
“文将军!”袁军阵中一片惊呼。
董卓在高坡上看得热血沸腾,青铜面具后的眼睛亮得惊人,猛地将令旗向前一挥:“全军出击!”
西凉铁骑如决堤的洪水,从三路席卷而出。马超的轻骑如利刃般撕开袁军左翼,张辽的步兵方阵稳步推进,董卓亲率的重甲骑兵更是如铁壁般撞向袁军右翼。洺水岸边的旷野上,刀光剑影交织,喊杀声震天动地。
袁军失去颜良、文丑两员大将,早已军心涣散,哪里挡得住西凉军的猛攻?不到半个时辰,阵脚便彻底崩溃,士兵们丢盔弃甲,沿着洺水岸边仓皇逃窜,不少人慌不择路,竟跳进了冰冷的河水里。
邯郸城头,袁绍看着城外的溃兵,脸色惨白如纸。他身边的审配、逢纪急得直跺脚,却想不出半点对策。
“主公,快撤吧!”审配拉着袁绍的衣袖,声音发颤,“董卓的铁骑快到城下了,再不走就来不及了!”
袁绍望着洺水岸边漂浮的尸体,又看了看城南冲天的火光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他经营河北多年,自以为兵强马壮,却没想到会败得如此狼狈——颜良、文丑是他最倚重的大将,竟一日之内尽丧于董卓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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