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女生言情 > 三国董牧传:董卓的董,放牧的牧 > 第78章 郿坞寒灯照疑影

第78章 郿坞寒灯照疑影(2/2)

目录

董琰终究没忍住,喝止了士兵。可当他将蔡邕护在身后时,却见远处的高坡上,李肃正带着董卓的亲卫观望——那眼神,像在记录他的“罪状”。

流言很快传到董卓耳中。“董琰私放流民”“与蔡邕密谋复立少帝”“甚至伍孚的刀都是他所赠”……种种污蔑像毒藤缠上董琰的脊梁。董卓虽未明说,却将西迁的粮草调度权分给了董旻,连他身边的亲卫,都换成了董卓的心腹。

“公子,”胡车儿在夜里低声道,“不如回西凉吧,少将军在临洮等着您。那里有咱们的坞堡,有开垦的良田,不用看谁的脸色。”

董琰望着长安的方向,那里的宫墙在暮色中若隐若现。“某若走了,父亲身边更无可用之人。”他轻轻抚摸着腰间的玉佩,那是母亲临终前留给他的,“再等等,到了长安,或许就好了。”

长安的城门在西迁队伍前缓缓打开。可这座古都迎接百万生民的,不是安宁,而是更刺骨的寒意。董卓没有住进未央宫,而是在郿县筑起坞堡,储粮三十年,藏金玉如山,却仍夜夜被噩梦惊醒。他命人拆了未央宫的部分宫墙,理由是“恐有刺客藏身”,实则不过是猜忌的又一种发泄。

董琰在尚书台处理政务,每日面对的是关东联军的战报、关西诸侯的奏章,还有父亲一封封催促他“严查异己”的手令。他案头的西迁伤亡簿上,“洛阳至长安,死者十之七八”的字样被泪水洇得发皱,可每次想呈给父亲,都被李儒以“主公心烦,不必添堵”挡回。

吕布在长安城外击溃了龚都的袭扰,董卓设宴庆功。酒过三巡,他忽然指着吕布的方天画戟笑道:“奉先的戟,比伍孚那贼的刀快多了。”说着,他看向董琰,“伯瑜,你说若当年是奉先在殿上,伍孚能近身吗?”

董琰握着酒杯的手微微发颤,努力压抑着内心的委屈:“父亲有奉先将军护卫,自然万无一失。”

可他看见父亲的眼神扫过自己,那眼神里有嘲讽,有疑虑,像在说“若不是你举荐伍孚,某何至于此”。宴席散后,董琰独自站在渭水岸边,秋风吹起他的衣袍,像一面无助的旗。河面上漂浮着西迁时冻死的流民尸骸,至今未绝。

如今,初平二年的冬雪落满了郿坞的屋顶。董卓还在暖阁里摩挲着颈间的伤疤,董琰捧着那封来自洛阳的密信,忽然觉得很累。他知道,父亲心里的那道疤,永远不会真正愈合了。就像西迁路上那些饿死的百姓,那些被烧毁的典籍,都成了刻在时光里的血痕,无论长安的雪下得多大,都掩盖不住。

“父亲,”董琰轻声道,“袁绍在冀州根基未稳,咱们不如……”

董卓猛地打断他:“你少提袁绍!先把长安的异己查干净!某听说,有儒生在太学里非议朝政,是不是伍孚的余党?”

董琰沉默了。窗外的巡逻声再次响起,与一年前洛阳的夜何其相似。他望着父亲鬓边新增的白发,忽然明白:有些路,从伍孚的刀刺出那一刻起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长安的宫墙再高,也挡不住人心的猜忌,而他这个长子,终究只能在父亲的阴影里,看着那道旧疤,连同西迁路上的累累白骨,一天天溃烂下去。

PS:

近期不止一位主公提出主角穿越汉末未能影响父亲董卓,最终董卓还是入洛乱政,仿佛穿越无用,前后有割裂感,在此做出说明。

首先,董卓作为父亲,面对小孩的建议能接受多少。你公司领导要提拔你,你小孩让你辞职,否则会顶锅入狱,你不置可否,小孩则说他是穿越而来,你信吗?先不论在那个君为臣纲父为子纲的年代,董卓是否会言听计从,即使听从了,是否会辞去全家赖以糊口的生计,董卓身后可是站着整个西凉军功集团?

其次,董卓能否被主角影响不祸乱朝纲。董卓进洛本就是世家大族为了掌控朝堂的布置,如果董卓不以武力压制进洛边军,他会不会被其他边军吞并?假如真的各方军队达成巧妙平衡,汝南袁氏掌控中央,他们真的会忠心辅佐汉皇,不会削董卓的兵权?显然也不太可能。

最后,新人作家写书不易,各位主公的意见建议很重要,我会及时调整作品不合理的地方。但是,还请各位主公多点宽容,可以不爱请别伤害,直接给低分评价对小萌新打击太大。

愿主公矜悯愚诚,听臣微志,打分留情。若能给点五星好评,臣生当陨首,死当结草!谨拜表以闻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