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 洛北三英战吕布(2/2)
“某杀了你这黄口小儿!”吕布急了,卖个破绽让许褚的刀劈空,猛地一夹马腹,战马如离弦之箭般冲向董牧,方天画戟带着“破空”之声,直取他心口。
董牧早有防备,猛地伏在马背上,柘木枪往地上一撑,借着反力让战马往侧后方退了半步,堪堪躲过这致命一击。就在此时,许褚的九环刀和庞德的截头刀同时杀到:许褚一刀劈向吕布的后腰,庞德一刀砍向马的前腿!
吕布腹背受敌,急忙挥戟格挡,却慢了半步。“噗”的一声,庞德的截头刀虽没砍中马腿,却扫中了战马的前蹄,战马吃痛,人立而起,差点将吕布掀下去。
就是这一瞬的慌乱!董牧翻身坐直,柘木枪如“灵蛇出洞”,枪尖直指吕布的咽喉。吕布下意识地后仰,枪尖擦着他的脖颈划过,挑落了他束发的金冠,散乱的头发遮住了他的脸。
“撤!”吕布又惊又怒,知道再斗下去必遭毒手。他猛地一扯缰绳,战马调转方向,方天画戟往后一扫,逼退三人,借着马速往本阵逃去。那背影不复先前的傲气,竟带了几分狼狈。
“哪里跑!”许褚怒吼着要追,董牧却勒住了他:“穷寇莫追。”他望着吕布逃向丁原营寨的方向,枪尖上还挂着半缕吕布的发丝,心里竟有种酣畅后的微颤——这一战,打得真是痛快!
董卓军阵中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,湟中骑的士兵们挥舞着兵器,声浪震得河阳津的水面都起了涟漪。而丁原营前,并州兵的欢呼声戛然而止,不少人张着嘴,看着吕布落荒而逃的背影,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。
丁原在阵后看得脸色煞白,手里的令旗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他从未想过,自己最倚重的吕布,竟会败在三个名不见经传的西凉将领手里。
董卓亲自出营迎接,见董牧三人身上都溅着尘土,大笑着捶了董牧一拳:“好小子!没给我董家丢脸!”又看向许褚、庞德,“你们两个,也当记大功!”
许褚咧着嘴笑,九环刀往地上一顿:“还是少将军的枪快,不然哪能挑落那厮的冠缨!”
庞德也点头:“吕布戟法虽强,却架不住咱们三个车轮战。”
董卓传令下去:“犒赏三军!今日每人赏酒三碗、肉一斤!”
消息传到丁原营中,气氛压抑得像要下雨。吕布坐在帐中,捂着被枪尖擦伤的脖颈,脸色铁青。他征战多年,从未如此狼狈过。“那三个匹夫,竟敢以多欺少!”
丁原叹了口气,捡起地上的令旗:“罢了。董卓军士气正盛,咱们守不住河阳津了。传令下去,今夜拔营,退回洛阳。”
吕布攥紧了方天画戟,指节发白,反驳道:“明日我带上张辽、曹性,再战一场定能取胜!”。他知道,丁原说得对——经此一战,并州军的锐气已泄,再守下去,只会自取其辱。但是不再做过一场,胸口怒气难消。
暮色降临时,丁原的营寨悄然拔营,往洛阳方向退去。董卓站在河阳津的高台上,望着丁原大营,对董牧道:“这只是开始。吕布虽败,却未伤根本,丁原必与袁家勾结。接下来的棋,得好好走了。”
董牧望着洛阳城的方向,夕阳给宫墙镀上了一层金红。他摩挲着柘木枪的枪杆,上面还留着与方天画戟碰撞的痕迹。他忽然明白,乱世的棋局里,勇武是刀,而懂得何时出刀、如何联手,才是赢棋的关键。
夜风掠过河阳津,带着远处西凉军的欢笑声。董牧握紧长枪,知道明日的战场,又将是一场新的较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