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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0章 百口莫辩,无耻之徒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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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里外外都看光了摸遍了?!

你这个趁人之危的卑鄙小人!

枉我……枉我之前还……”

她气得语无伦次,羞愤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却倔强地不肯落下。

一想到自己昏迷不醒,可能被这个男人褪去所有衣物,肆意查看、触摸……

甚至可能还做了更过分的事情,她就觉得浑身冰凉,恨不得立刻死去!

新仇旧恨涌上心头,她根本不给邹临渊任何辩解的机会,扬起另一只手,又想故技重施,再给这个“玷污”了自己的混蛋一记狠狠的耳光!

这一次,邹临渊反应过来了。

眼看着那只纤细却蕴含着怒火的玉手再次带着风声袭来,邹临渊几乎是本能地、迅捷无比地抬起右手。

于半空中,稳稳地、却极其轻柔地,一把握住了陆书桐那白皙纤细的手腕。

入手处,肌肤滑腻微凉,腕骨纤细,仿佛用力一折就会断掉。

邹临渊心头一颤,握住的手劲不自觉地又放轻了几分,只是恰好阻止了她的动作,却绝不会让她感到疼痛。

“书桐,你先冷静一下,听我说……”

邹临渊握着她的手腕,看着她近在咫尺的、因为愤怒和羞恼而愈发显得娇艳欲滴的脸庞,嗅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体香与药味混合的气息,感受着她手腕处传来的微微颤抖,他自己也是心乱如麻,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“百口莫辩”和“手足无措”。

邹临渊那张向来没什么表情的俊脸上,此刻清晰地写满了尴尬、窘迫、无奈,还有一丝邹临渊自己都未察觉的、小心翼翼的讨好。

“放开我!谁允许你碰我的?!拿开你的脏手!”

陆书桐奋力挣扎,却因为伤势初愈、体力未复,根本挣不脱邹临渊那虽然轻柔却异常稳固的钳制。

两人肢体接触,她身上只着单薄亵衣,邹临渊也只穿了件松垮的里衣,肌肤相贴,体温互传,一股奇异的电流般的触感,同时袭上两人的心头。

陆书桐的挣扎微微一滞,脸上红霞更盛,几乎要烧起来。

而邹临渊也是身体一僵,握着她的手不自觉地松了一瞬,又连忙握紧,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她因挣扎而微微敞开的领口,那一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……

“你还看!!”

陆书桐捕捉到他那一闪而逝的视线,更是羞愤欲死,也不知哪来的力气,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,然后飞快地用双臂紧紧抱住胸前的被子。

将自己春光乍泄的娇躯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,只露出一张红得快要滴血、却依旧怒目而视的绝美脸庞,和一双因为抱着被子而更显突出的、波涛汹涌的饱满曲线。

陆书桐身高约莫一米六五,此刻蜷缩在被子下,却依旧能看出那玲珑有致的傲人身段。

细瓷般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,因为愤怒和羞涩而染上醉人的红晕。

那双桃花眼即便喷着火,也依旧水光潋滟,勾魂摄魄。

挺翘的琼鼻,紧抿的樱唇,精致完美的下颌线,再往下是纤细优美的天鹅颈,以及被被子紧裹却越发凸显的、高耸浑圆、目测至少有34D的惊人峰峦,那弧度惊心动魄,几乎要将单薄的被面撑破。

腰肢纤细如柳,仿佛不堪一握,与胸前的丰盈形成极致诱惑的对比。

此刻的陆书桐,就像是受惊后炸毛的、却又无处可逃的绝美灵狐,明明虚弱无力,却偏要竖起全身的尖刺,用最凶狠的姿态来掩饰内心的慌乱与羞怯,那模样,反而更添一种致命的吸引力。

邹临渊被她吼得下意识移开了目光,但心脏却跳得更加厉害。

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极其尴尬、暧昧又紧绷的气氛。

邹临渊张了张嘴,试图再次解释。

“书桐,你误会了。

你昨夜身受玄煞掌重伤,昏迷不醒,危在旦夕,我……”

“我误会什么?!”

陆书桐打断邹临渊,声音因为裹着被子而显得有些闷,但怒气不减。

“那你告诉我,我的衣服呢?!

谁给我脱的?!

这……这手印是怎么回事?!”

她指了指自己心口的位置,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邹临渊掌心的灼热温度。

“我……”

邹临渊语塞,脸上热度再次攀升。

“你伤势太重,衣物被血污浸透,且阻碍疗伤。

我必须清除衣物,才能准确施针、用药,并以灵力为你驱散玄煞寒气。

那手印……

是我运功疗伤时留下的,并非……

并非有意轻薄。”

邹临渊解释得干巴巴的,完全没有往日那种冷漠从容、掌控一切的气势。

尤其是在说到“清除衣物”和“手印”时,邹临渊自己都觉得脸上发烧。

“运功疗伤需要把手……放在那种地方吗?!”

陆书桐根本不信,或者说,不愿意相信。

她一想起那手掌覆盖的位置和触感,就觉得浑身不自在,那种被侵犯的感觉更加强烈。

“玄煞掌力直攻心脉,心口乃要害枢纽,必须以掌心贴附,渡入至阳灵力方可逐寸逼出寒毒。”

邹临渊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且平静,但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波澜。

“若有不妥之处,确是情势紧急,不得已而为之。

邹某……绝无半分亵渎之心。”

邹临渊看着陆书桐紧紧裹着被子、只露出一双怒目而视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眼睛,忽然想起昨夜她昏迷中痛苦的模样,想起自己耗尽心力为她疗伤时的担忧与急切。

心中那份尴尬与窘迫,又渐渐被一种更为深沉复杂的情绪所取代。

是怜惜,是后怕,还有一丝……连邹临渊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悸动。

陆书桐听着邹临渊的解释,怒火稍稍平息了一瞬,但羞愤却未减半分。

她也不是完全不通医理,知道某些严重内伤的治疗确实需要身体接触。

可是……可是她就是无法接受自己这样几乎全裸地被一个男人……

尤其是被邹临渊,看光、摸遍的事实!

而且,她也逐渐回忆起了更多昨夜昏迷前的细节。

自己逃离尸鬼门,身受阴九幽玄煞掌重击,凭着最后一丝意识想要前往江城找邹临渊……

然后似乎晕倒在荒野……

再然后……

是邹临渊救了自己?

为自己疗伤?

这个认知,像是一颗冷水,稍稍浇熄了陆书桐部分的怒火,却又点燃了另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。

她想起了上一次在酒店那一晚的疯狂,虽然说自己玩脱了。

想起了滨江公园,暗中救下中毒的邹临渊,水下那意外的渡气。

想起了自己撂下的那句近乎执念的“你的命是我的”……

一时间,愤怒、羞耻、感激、后怕、以及某种连她自己都分辨不清的、对这个男人的特殊情愫,如同打翻的颜料盘,在她心中混杂成一团,让她心乱如麻,不知所措。

她脸上的红晕并未褪去,反而因为心绪的剧烈波动而变得更加艳丽动人,如同三月桃花,灼灼其华。

那双总是清冷倔强的眼眸里,此刻水光盈盈,怒意未消,却又隐约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、羞怯,以及连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、一丝极淡的依赖。

她抱着被子,往后缩了缩,仿佛这样就能离邹临渊远一点,离那令人心慌意乱的气氛远一点。

长长的睫毛低垂,遮住了眸中翻涌的情绪,只留下微微颤抖的弧度和脸颊上醉人的红霞。

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、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
只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,以及窗外越来越明亮的晨光,无声地流淌。

良久,陆书桐才再次抬起眼帘,眼神已经没有那么锋利,却依旧带着倔强的疏离和浓浓的羞恼,声音也比刚才低了许多,却依旧带着命令的口吻,只是尾音有些发颤。

“你……你给我滚出去!”

邹临渊看着她这副明明虚弱羞怯却又强装凶狠的模样,心头微软,那股想要保护她、不愿她受到半点伤害的冲动再次涌起。

邹临渊顺从地点了点头,没有反驳,也没有解释更多,只是低声应道:“好。”

邹临渊站起身,刚转身要走,却又被陆书桐叫住。

“……等等!”

陆书桐的声音更低,几乎细若蚊蚋,脸颊红得快要滴血,她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,只露出一双眼睛,眼神闪烁,不敢看邹临渊。

“……给我找件……衣服来!”

说完,陆书桐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勇气,猛地将整个脑袋都缩进了被子里,把自己裹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“蚕宝宝”。

只留下几缕乌黑的发丝露在外面,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。

邹临渊站在床边,看着床上那团剧烈起伏的“被子卷”,愣了愣,随即,那向来冷硬的嘴角,几不可察地、极轻微地向上弯起了一个几乎无人能察觉的弧度。

眼底深处,冰霜尽化,漾开一片连邹临渊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涟漪。

“好。”

邹临渊再次应了一声,声音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什么。

然后,邹临渊转身,轻轻地、带上了侧室的门,将那满室的晨光、暧昧、尴尬、以及那蜷缩在被中、心乱如麻的倾城身影,暂时留在了身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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