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章 一个承诺(2/2)
白瑾之茫然地睁开眼,脸上红潮未退,气息不稳,眼中却带着被推开后的无措与一丝委屈:“公子……是方才妾身的抗拒,让公子心存芥蒂了么?”
“与那个无关。”
陈帆摇头,指尖掠过她微肿的唇瓣,语气带着些许遗憾,却又理智得近乎冷漠,道:“你的元阴,我现在还不能取。”
白瑾之更困惑了:“为、为何?”
“我需要留着元阳,冲击筑基期。”
陈帆解释,看着她迷茫的神色,挑眉问道:“筑基需借助体内那一口先天之气,于男子便是元阳,于女子便是元阴。以此为本,凝聚道基,事半功倍。这等关乎道途的辛密,你不知晓?”
白瑾之眼神骤然黯淡下去,嘴角泛起一丝苦涩至极的笑:“妾身……妾身本是烟花之地的女子,以色娱人,所学所练,皆是些助兴调情的皮毛功夫。关乎真正道途根基的秘辛……又有谁会告诉我呢?”
话语里,满是身不由己的悲凉。
陈帆看着她瞬间灰败下去的神色,心中一动,伸手将她重新揽近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:“既然现在知道了,那就好好保存着你的元阴。待我日后筑基,我自会来取走。记住了?”
如此直白露骨的话,让白瑾之羞得耳根通红,几乎要将脸埋进他衣襟里。
她轻轻点了点头,声如蚊蚋:“嗯……妾身记住了。”
顿了顿,她勉强平复心绪,低声道:“既然公子暂时……不用妾身侍奉,那妾身便先告退了,不打扰公子休息。”
说着,她便想从陈帆怀中退开。
谁知陈帆手臂一紧,又将她牢牢箍了回来。
“谁说我不用你了?” 陈帆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白瑾之抬起水润的眸子,有些不解:“那……公子要我做什么?”
“听钱富贵说,你修炼的功法特殊,能助人调理气息,疏通经脉?”
陈帆怀抱着她,道:“我最近练功出了些差错,经脉隐隐有些滞涩灼痛。正好,想试试你的手段,效果如何。”
白瑾之脸上刚褪下去的红晕又浮了上来。
她确实修炼过四海商会传授的《柔水润脉诀》。
这是一门以水属性灵力温和浸润、梳理他人经脉的辅助型功法,通常用于……助客人放松身心,乃至在某些双修法门中作为前奏铺垫。
但她从未真正为人施展过。
“妾身……妾身虽习得法诀,却从未实际为人调理过。”
她有些忐忑地绞着手指,小心道:“怕是手法生疏,会……会弄疼公子。”
“无妨。”
陈帆倒是洒脱,直接向后瘫坐在椅子上,放松了身体道:“我比较耐疼。你尽管施展便是。”
白瑾之脸颊更烫。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羞意,起身柔声道:“那……请公子随妾身来内室。调理经脉需静心宁神,外间……不太方便。”
陈帆跟着她起身,走向客房内侧用屏风隔出的静谧内室。